你说......那绝望是什么呢?痛苦又是什么呢?你听......我说......我......是死了嘛?
这感觉,唔......好疼。等等,我还活着!?
辰沫睁开沉重的双眼,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围。
这是什么地方?!
突然脑于一晃,记忆涌现......
所以我现在是在别人的身体里!这个人叫慕容晓,那既然如此,我便替你好好活着!
这时,破旧的院子里走进一伙人来,其中却有一个看着年龄与她相仿的女孩—慕容雪。
“慕容晓,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不过我很意外你居然还活着。那么便好,本小姐再给你次机会,你还会去跟我争......”
未等慕容雪说完慕容晓便绝情冷漠地说了句。
“不会了,我不会去干扰打扰你去公主之位,可不知其他几位小姐怎么想。”
“怎么想?还能怎么想,当然是祝贺我喽”(其他的也只不过是庶女,而慕容雪的对手是慕容晓)。
慕容晓便跟着笑,可慕容雪不知她在笑什么,以为只是在哄笑她。
慕容雪啊慕容雪,我要成为的可是王,区区公主之位,我怎会去正眼瞧呢?
既然慕容晓同意让给她,那么慕容雪便将她带入宫中。
慕容晓走到广岗宫宫口,背后传来一句“别忘了,父王那边最好你主动去说。”
慕容晓没有回答,径直走进官内。
啧,一个小姐的宫,这东西是真不少啊,可为何不用呢,这可不能浪费。
汇宁阁内,妖王在里边休养,听到门外有人。
“进”。
慕容晓走进汇宁阁,她很少来几乎没来过。她见过妖王,可如今再见却还有些惊。
“我我有何事啊,晓晓?”
“父王,阿姐和我年龄也不小了,公主之位只能有一位,我想让阿姐当!”
“原来是为这件事来的啊,公主一位我自有人选,你不必这样。”
“可是,父王,我不想当公主!”
我可不想当成一件商品,去成为一个定乱之物。
“那晓晓想当什么?”
“父王,我想去历练自己去,晓晓想让父王给自己找个师父,去修练”
“为什么你今日会来找我说这个?”
“因为我觉得妖界不会永远的这样和平生存,它有生存、有了繁荣、也有可能会有灭亡。”
妖王看着慕容晓,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他似乎是在用种异样的眼神去看,之后冷冷道。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慕容晓只好回去。
回到广岗宫,坐在屋中才发觉到了个奇怪的事。
听着慕容晓与妖王的谈话,感觉到他们父女关系应该很好,可为何这宫中一个婢女都没有呢?
等等,让我回想下,算了,没有更好,省心更省事!
这几日慕容雪从未来找过慕容晓,好像是过几日就到了时候,这几日在宫中休养呢。
慕容晓这几日可不是很悠闲,去房阁中找到了几本书,对于自己修炼很有用处。
慕容晓的身子看似娇弱,却是修炼的好苗子,慕容晓都觉得找师父是多余的了。
可没过几日,慕王竟真给地找了个!
可教了几日便被慕容晓所嫌弃,赶走了,慕王也不再给地找了。
可这却正合她意。
她知道不可在宫中修炼,毕竟从慕王给她找了个人后,府中宫中便已传遍了。
慕容雪知道后并未说什么,因为地知道这样的话,公主之位非她末属了。
于是慕容晓开始去寻找修炼之地,她知道有一个地方的存在,却不知在哪。
末林中与慕容晓梦中的林子是相似度最高的。
可末林是四界的禁地,去之者有去无回,却无人去看守。
慕容晓知道,可地要去,她一定会去。
末林中全是灰黑,毫无生机,只能看到一条条黑色的条子——枯树,偶尔还会听到一些可怕的叫声和喊声或哭声,可慕容晓劫未想返回,仿佛有种力量在吸引地,向前走。
直到穿过森林,看到了有个洞,走到洞口前再回头,林中却好若天睛的林子,之前的景象消失了?
慕容晓走近洞口,洞口被锁了,她想离开,可又想梦中洞口是有开关的。
于是她在摸索了一番,最后暴力的将锁毁坏,石头击碎进去了。
里面的亮度还好,可以看到面前的路,再加上洞壁上的火焰,很亮。
洞中的路很乱,可慕容晓劫无误的走到了洞中央。
她惊异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洞中央中心地面是大片的岩浆,而这种岩浆还不是普通的岩浆,这种岩浆不论何人掉下去都
是必死无疑的。可抬头看,一块被锁链升起的石块上......有一个人?!
她向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前面居然有结果!
于是她想着放弃,毕竟根本不知那个人挣开锁后对她有利还是有害。
突然洞外传来异响.
“有人来过这里!”
“快快快!”
慕容晓只好跑到对面的一条路,看到有个洞,爬上去,刚好可以藏身。
不一会,来了一群人,之后又走过了一个人——霜烜厉!?
霜烜厉抬头看向上面的那个人,念了个咒语,走进了结界。
确定人没有调包后,便松了口气。
“人还没走,似乎是妖族的气息,”
可妖族最近繁忙的很,怕这是个小妖误入此地,不足大惊小怪。
“也就是个野妖,走吧!”
之后他们便走了,等到彻底没了动静后,慕容晓才敢出来。
魔王将这人封锁在这......霜烜厉好似很怕他没在这,那这人到底是谁?!
慕容晓念了刚才偷听到了咒语,果然开了。
幸好之前练会了轻功,不然必死无疑了。
慕容晓便飞到了那块石块上,那人......
这人的样子,梦中!我梦中的那个人!师父?!
可是,我要怎么才能解开这锁车链?
结界破了,霜烜厉自然感应到了,便又赶了回来。
看到站在石块上的慕容晓。
“我说是谁,原来是妖族的小姐,不过小姐这里可不是胡闹的地方。”
慕容晓转身,对上了霜烜厉的眼睛。
“我知道这是禁地,所以这是禁地的原因是这里有这人吧?!而且这里是妖界的领土,您这样设自己的结界是不是有点过界了呢?而且我来我自界的地方,有什么问题吗?”
霜烜厉知道在这里不能胡来,只好愤愤地走了。
慕容晓再回头时,发现那人在看自己。
“这怎么解开?”
“你下去......”
慕容晓只好下去了,看到那人微微升起,之后便出现了自己的面前。
“感谢了......”
说完便倒到了慕容晓的身上、
“喂,你怎么了?醒醒!”
无果,只好将他带回去了。
[魔界]暝香阁
“可恶!霜烜玄被放了出来,这四界必将被搅上一搅。”
“大王,霜烜玄又怎么知道是谁呢?再说了,那个人将他带走,妖王又不是不认得霜烜玄。”
“而且,我们可以这样......”
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霜烜厉却未曾听闻过妖界关于他的事情。
乐娇宫内
慕容雪:阿文,你有没有觉得自从上次慕容晓回来就似换了个人?
【阿文是慕容雪的贴身婢女几乎是从小到大,现如今比慕容晓的关系还亲切了】
阿文:我也有这种感觉,但不妨碍小姐你就是无关要紧的事了。
慕容雪:虽然的确是,但我们还是不能只看脚下吧?
阿文:可是小姐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坐紧那位子,不被她人夺去,其他的之后再想不可吗?
慕容雪:的确,可现在见不到慕容晓,也不和道她想干什么。
阿文:她想上天,可加今她是神仙也上不了,你啊就不用担心她,有我呢!
阿文想让慕容雪成为,这样她的地位自然也高了。相比于慕容雪,阿文还是更心狠手辣些,上次慕容晓遇害就是她策划的,若不是有慕容雪,她则再也不会醒来了。
而慕容晓这几日未回宫,还主要是那日洞中一事。
那人晕后,慕容晓不能将他带到宫里,因为他身上的气息太重了,与妖界气息相比太明显了。
她只好将他安放在洞中,林中太危险了。
第二日,他就醒了,她靠在他的身旁,还没醒。
他没有动,更没有去吵醒她,他就在那里一动不动,时不时去看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感觉他们好像见过,但好似又没有。
到了正午,慕容晓才醒,她抬起依靠着的头,转头看向了他,正好对上了视线。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慕容晓出神。
“喂!你叫什么?”
“霜烜玄。”
“霜烜玄?!怎么这么像?”
“嗯,霜烜厉,我的弟弟。”
“那怎么......?”
“别问这么多了,你这么小怎么会来此地?还有,为出什么要救我?”
“我啊,我说梦境的指引你信吗?而且在梦中见过你!”
霜烜玄望向她,明显有些不信“那见过我怎么又会冒险去救我呢?”
“在梦中你是我的师父,从我找到这个洞时,我就已经相信梦中的一切了。”
“哦?那为了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便教你吧!”
霜烜玄察觉到有种熟悉的气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种气息是谁身上的。
这几日过得很快,幕容晓知道自己该回去了,便先告辞了,过两日会再来的。
曇晤殿内华丽无比,妖王坐在上面,而下面则是那些小姐们。
所调小姐们,只不过有妖王兄长们的女儿们而己。
今年竟是抽签式。
抽签上所写的也就是她们所要做的。
慕容晓缕缕出错,而那些人又不如慕容雪,自然是她了。
“即今日起,封慕大小姐为慕寥公主”
慕容雪拿着两杯酒,递给慕王一杯,喝完后即完成仪式。
慕王并未喝下去,而是倒了......
“父...父王您怎么?”
“酒中有毒!谁给你的胆子给本王下毒!”
慕容雪连忙跪下:父王,女儿根本不知啊!”
“那是你桌上的酒!来人抓起来!”
“父王不是这样的,阿文,不是你给我倒的吗,怎么回事啊?”
“小姐这事可不能算我头上,小姐不能冤枉我啊!”
“阿文......父王,父......”慕容雪的声音逐渐变小,逐渐消失。
良久,不得不终止选拔了。
慕王也派人去查了这件事,可自从那日后,阿文也消失了,也最终没有答复。
而慕容晓虽觉此事古怪,但她现如今要安心去修炼,所也没太多管,但也会去找她说说话。
而她说多的却是“我没有,求求你让父王放我出去。”可时间长了,也不再说了,多的时候沉默不说话。
霜烜玄则看着慕容晓,越看越似一个人,却始终想不起来是谁。
过了两月之久,霜烜玄消失了,只余下了几本他的书。
与一个“日后还会再相见”的字条。
慕容晓不语,看着那些东西,拿走,回宫了。
慕容晓则回到宫,整理了下这些书。
她坐在铜镜前,回想了之前的很多事。
为何慕容雪被关后,慕王没去调查有无幕后呢?
慕容雪如愿当上了心心念念的公主,为何会这样做呢?
那......只好是被人陷害或者是...
慕王并不想让她当公主?!
或是两种都有,磨界的人近几日会等不及待来的,可能是来找我,也可能是联婚。
那应该慕王早就想到了,并不想让慕容雪去魔界,或许吧。
那个霜烜玄跟霜烜厉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过往呢?
慕容晓的思绪被打断,有人来转告,说慕王有事找慕容晓。
奇怪,他的眼线这么密?我才回来,怎么就知道了?
慕容晓只好前往去了汇宁阁。
“父王,你找我?”
“晓晓前些日子你不在官中去做何事了?”
慕王看着慕容晓,可慕容晓却轻松的说。
“这几日阿姐入牢后,我时而去看望阿姐,时而去欣赏美景,放松放松。父王,你突然问这是发生了何事吗?
“倒也无事,前些日子魔族传信来说,我族有人去了禁地。”
“什么禁地?”慕容晓有些惊异,魔族竟传话这么快!
“那应与你无关,主要看你无事,那应不是你,你的修为应该去不了的。”
慕容晓便陪着嬉笑“那父王还说,再说你这不是在贬低我嘛!”
慕容晓硬着头皮,说了两句便说要回去了。
出了汇宁阁,慕容晓便去找了慕容雪。
慕容晓:阿姐不必伤心,父王不去查,我想自有他的道理。
慕容雪:他有什么道理,他只是不想让我当上王位。
慕容晓:我想阿姐应该长远去想,魔族现在蠢蠢欲动,到时联婚,阿姐不就去了他族吗?父王那是不舍,不忍你去。
慕容雪:或是吧。
慕容晓:阿姐,那个阿文是个什么人你清楚吗?
慕容雪:她是个孤儿,我从七岁与她相识。她知道我所想所要之物,陪了我很久很久。.
慕容晓:可她消失了,是彻底消失了,仿佛人间蒸发。
慕容雪:怎么可能!?怎么会?!
慕容晓:我想她从一开始接近你便是有目的的。
慕容雪:不会的...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慕容晓:我知道你是受害者,所以等我,我会救你出来的。再会,之后再见,好好活着!
慕容雪看着慕容晓离去的背影,呆呆地望了许久才回了过来神。
慕容雪从小嫉妒慕容晓,慕容晓生性温和,很讨喜,而慕容雪恰恰相反。
她无可奈何,只好忍耐住自己的性子,才发现也不如慕容晓。
慕容雪比慕容晓更有修炼的天赋,可她从小便练,不慎误伤后便被慕王废去了修为。
直到遇到阿文,慕容雪便拒绝了慕容晓的好意,之后甚至去伤害慕容晓。
可慕容晓却从不说,而阿文则更加放肆地“指使”慕容雪去“伤害”她。
自从慕容晓从牢中出来后,谁都不知她去了何地。
过了有三年之久,魔妖联婚,四界大震。
慕容晓自然也去了,只不过地先行去了牢中看看是否有慕容雪。
没有?!
慕容晓加紧去了大殿中,身披黑衣,脸带面具,偷偷进入大殿。
只见坐在大殿上面慕王身旁坐着的慕容雪,面无表情。
或许慕容雪已经懂得慕容晓说的话了吧。
而与慕容雪成亲的竟是霜烜厉!!!
殿内有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奇异的人,还有各种气息,所以慕容晓并不出众。
在送慕容雪去魔界的路上,慕容晓想将她拐出来,可却无从下手。
她最后是在临近夜晚时进入了慕容雪的洞房。
“嘘—阿姐是我。”
“慕容晓?!”
“我如今无法救你出来......”
“我知道......对不起。”
慕容雪失声地哭道,这么多年她终于见到了她,说了出来那句话。
“对了,你娘亲临走前嘱咐我将这个给你,而我却......”
慕容雪翻找了下,给了慕容晓一个盒子。
“我打不开,应该只有你能,还有我跟你的血脉不同,我们只是同父,仅此而已。”
“阿姐......”
“你快走吧,多呆会多一丝危险!”
“阿姐,等我回来。”
慕容晓这才出去,她看着盒子。
盒子很是精致,却没有锁,不知怎样才打开。
可这时她发现盒凹处有血迹,而旁边还有一行字。
滴血盒开。
她回到她的住所——末林。
的确,这几年慕容晓一直呆在这里,这里安静吧......
她将手指划破,血滴了上去。
“啪”,盒子开了,里面有个带血丝的玉佩,还有两张纸。
一张纸为地图,一张纸上写着:
或许我早已消失了很久吧,你早已有所婚配,倘若想见我请前往终点。
终点也就是地图上的终点,可她现如今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