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私设,人物OOC,不喜勿喷〕
声音消失,殷郊将剑放回原位,准备离开时,突然被睡梦中的姬发抓住了手腕。
“殷郊、我一定会带你回西岐的,一定!”
那日牢狱,他是真的愿意跟姬发离开,去西岐,去看看他曾在朝歌说了许多次的麦田。
可终究还是未能如愿。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轻轻挪开姬发的手。
“姬发,为何偏偏是你?我想不通,怎么能是你呢?谁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是你。”
绵绵细雨在这个夜晚停了下来,殷郊缓缓走出姬发的屋子。
姬发屋子的前院,有一颗栾树——
朝歌他寝殿的后院也有一棵栾树,不过是个树苗,只因姬发喜欢,所以他才种下那棵树苗,也不知道现在多高了?
他朝栾树走去,微风拂过,接近枯萎的栾花花瓣随之落下。
他坐在树下,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和姬发曾经的那些回忆涌上心头。
姬发,这一次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了,你不要怪我。
……
“在昆仑山你都学了什么?如今都会做吃食了。”
姜子牙靠在门上,看着在膳房中忙前忙后的殷郊不由打趣他。
“这不是在昆仑山学的,是小时候跟着母亲学的,也算不上是吃食,鱼羹而已。”
“挺香的,是给我的吗?毕竟我昨日可是将簑衣让给你穿的。”姜子牙调侃问。
殷郊知道他在开玩笑,却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是给姬发的,当年在朝歌,他喝过母亲煮的鱼羹,我的手艺自是比不过母亲,却是我唯一会做的。”
曾经在朝歌,母亲会偷偷去质子营看他,每到冬日,便会带上鱼羹。
“你慢些喝,母亲这次盛了很多,对了,你的那个好朋友姬发呢?今日怎么没有同你一起练习?”
以前来看殷郊时,姬发都会在他身边的,今日倒是稀奇。
“他啊,是要做大英雄的,定是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练习。”
“这鱼羹母亲就留在这了,你可别喝完了,也给姬发留些。”
每每回忆起母亲,他的眼眶总是湿润的。
母亲分明待姬发那般好,可是为什么——
“殷郊——”
姜子牙想告诉殷郊一些事,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来。
“怎么了?”
“没事,既然没我的份那我就走了。”
最后那些话,还是没能说出来。
在姜子牙离开后,殷郊看着锅里雪白的鱼羹,思量了许久,还是把带来的东西放了进去。
“我将殷郊带到你的身边,心中可还欢喜?”
姜子牙端坐在姬发的对面问。
“自然是欢喜,但是——”
欢喜当然是欢喜,可每每看见他脖子处的红印,便欢喜不起来了。
虽然殷郊告诉他不疼,但怎么会不疼呢?
“姜公,我听说朝歌已经在整顿兵马了。”姬发突然间转移了话题。
“嗯,今日我本想将这件事告诉殷郊的,却不知该如何向他开口。”
“这件事,我去同他说吧。”
“倘若——倘若他因此回到朝歌,与你兵戎相见,那你——”
“他不会的!”
姬发斩钉截铁的打断他。
殷寿要了他们的命,还放纵苏妲己杀害了姜王后,他怎么还可能回到殷寿身边?
那日邢台他曾放话,死也不会放过殷寿,所以,他不会同自己兵戎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