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
张温阳很懵,他看着这个貌似有自虐倾向又是个gay的人,吓得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哎哟,别那么吃惊啊。”阮谦拉起了他,小声道,“做我的狗可比当儿子强多了。”
听罢,张温阳愣住了,他低着头,那股子傲气已然还在,但是小声学着小狗的样子汪了声。
阮谦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随即一张百元大钞出现在他食指与中指的指缝处,慢悠悠地说:“你的学费,可就要靠你自己慢慢挣咯!”
另一边。
徐警官口中的崔笙正毫无形象地坐在躺椅上,一摇一摇,摆弄着花花草草。
那是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的中年人,大概三十多岁,但那气质却像个小老头。
张警察推开了小卖铺的门,一股奇怪的檀香味扑鼻,惹得他皱了皱眉。
他没有穿警服,而是简简单单换了套休闲的衣服。
“老板,有烟吗?”张警察两手指捏着根烟,道,“要这种的。”
崔笙挑眼看了他一眼,随即一排摇椅,站了起来,打了个打哈欠。
他又慢悠悠地蹲下身,从柜台下拿出一包纸,扔给张警察:“你啊你,最近注意点,还那么张扬地开直播。”
张警察尴尬地挠挠头,还是接住了纸团,打开了它:“那不是年轻,急于求成嘛!”
纸团中赫然是一团白色粉末。
崔笙翻了个白眼,继续躺回椅子上,闭目养神:“张之,不是我说你,把亲妹妹杀了,你真下得去手啊!”
面前的张之笑笑,耸耸肩:“没办法啊,她不死我很难办的。还有啊,那个小婊子根本不是我妹妹。”
崔笙也配合地笑笑没接话。
“啊,对了,”张之临走时补充道,“等会小欠可能要来,他如果问起我你就当做不认识。”
“你怎么还叫他小欠?他不是很讨厌这个名字吗?”
“哎呀,叫了五六年了改不回来了,就这样吧!崔哥我先走了啊!”
阮谦是无辜的,徐警官也是无辜的,一直有问题的都是张之!
而那个帮凶崔笙,就在幕后静静地看着这场戏。
看着张之走后,崔笙不由得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声音很大,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摇椅不停摆动。
大家都是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做事,那他的呢?
崔笙起身看着堆积在旁边的黑色大衣,不禁啧啧几声。
那大衣上还有血,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因为过往的行人从不在意。
过了不到两个小时,阮谦果然来了。
身后还跟着张温阳。
“老板,来包烟,谢谢。”阮谦拿出一张红色的毛爷爷,放在桌子上,笑道,“不用找了。”
张温阳扯了扯阮谦的衣角,吃惊道:“我以为你很穷呢!那么有钱,怎么不把福利院修一修。”
阮谦撇了他一眼,解释:“院长表面上是我,但是真实的注册了身份证的院长是我的一个朋友,所以我顶多是资助人。我每个月都打了最起码五十万,你猜从上面批下来为什么只剩十多万了?”
张温阳不说话了,也都懂这是为什么。
让崔笙惊讶的是,阮谦真就拿了包烟,直接转身走了。
走出门外,空气很新鲜。
刚刚下了雨,地面潮湿无比,空气中弥漫着草腥味。
“你不是要找崔哥问事情吗?”张温阳顺手从崔笙那里拿了个棒棒糖,撕开包装直接放进嘴里,“欲擒故纵?”
阮谦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冰凉的手不停按着,火却怎么也打不出来。
在连续试了几次后,小火苗终于燃起了。
白烟徐徐上升,阮谦深吐一口气,反而问道:“如果有天我们这个小组织开始意见不和,你会选择跟着张之还是我呢?”
张温阳没有回答,他沉思良久。
张之相对而言三观正,至少他也是考上了编制的,自控力也比较强。
但是年轻气盛,以后要是再出个张唯之类的人,那张之可能真的会义气用事。
而阮谦呢?心思缜密能屈能伸,但是像个变态。
想着,张温阳看阮谦的眼神都变了。
他不自觉离阮谦远了些,郑重回答:“我肯定选之哥啊!”
“你还是太年轻咯,说这种话很伤人的知不知道?”
“我哪像你那么弯弯绕绕啊?再说了,我说假话对你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