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你。”

“有吗？”蓁蓁蓁蓁愣了一下。

喜羊羊看着她没有说话，但眼里却完全是委屈的情绪。

蓁蓁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虚，她的嘴角动了动，眼神飘忽，她刚才确实躲了。

不过她刚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的手被握着，震惊一下或者躲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蓁蓁。”

蓁蓁刚要说话，喜羊羊就再次开了口，“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蓁蓁矢口否认：“怎么会——”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第一次见我一样。”

蓁蓁张了张嘴又闭上，她没办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对的，她确实是用陌生的眼神看他。

——因为她根本不认识他。

喜羊羊还在等她的回答，蓁蓁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事。”喜羊羊嘴角弯起，抬手轻轻揉了揉蓁蓁的头发，“不记得也没事，是那个神秘人对你做了什么，你不是故意的。”

蓁蓁终于抬起眼，看着面前的喜羊羊：“那如果……我不是你喜欢的那只小羊呢？”

她印象中的喜羊羊总是跑在最前面，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是羊村所有小羊中最聪明、最有办法的。

眼前的喜羊羊虽然是少年人的形象，但他给她的感觉却和印象里的不太一样，他很温柔，对她亲近，甚至对她耍一点点委屈的小脾气。

喜羊羊歪了下头：“你说什么？”

“我是说……”蓁蓁低下头，盯着被子上的花纹，她抿了抿唇，“万一我不是原来那个蓁蓁呢？万一那个蓁蓁不在了，我是另一个人，只是用着她的身体——”

“蓁蓁。”喜羊羊打断她。

蓁蓁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认真，“感觉是骗不了羊的。”

“看到你醒过来时的那个眼神，我就想着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但我没想过你不是你。”

蓁蓁有些茫然：“为什么？”

“蓁蓁，习惯是骗不了人的。”喜羊羊看着她，抬手握住她攥着被子的手，蓁蓁顿了顿，没有把手抽回来。

他弯起眼，笑得意外纯粹：“蓁蓁，你醒过来的时候抱我了。”

她什么时候——

蓁蓁愣了一下，是她刚醒过来的时候喜羊羊抱住了她，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他抱住了。

那时候她脑子还是蒙的，什么都没想清楚，手就已经环上他的背了。

“而且……”喜羊羊有些心虚地别过眼，“我之前踢球不小心砸到过你，然后……你就失忆了。”

蓁蓁：“？”

中间那个可疑的停顿是什么意思？

蓁蓁狐疑道：“所以……这不是第一次？”

“我不是故意的！”他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都砸到你！”

蓁蓁看着他，最后“噗”地笑出声来，她轻哼一声：“我不记得了，当然是随你说。”

“蓁蓁……”漂亮精致的美少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蓁蓁呼吸一窒，偏过头嗑了一声。

“那个，喜羊羊啊……”

喜羊羊弯着眼睛靠近她：“怎么啦？”

蓁蓁被他亮晶晶的眼睛看得脸热，她犹豫道：“你喜欢的蓁蓁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你的样子啊。”

“蓁蓁，你就是你。”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