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严 do
“砰!—哗啦——”
严浩翔措不及防被甩到办公桌上,蝴蝶骨、背脊和腰椎磕到坚硬的桌面,眉头轻蹙。
右手腕一冰,手铐闪着银光,锁链一路顺延到窗户的铁栏杆上。
“全都是算计……”
刘耀文意味不明地呢喃,眸色阴翳,快速给手枪上膛,“咔哒”的一声金属碰撞在办公室里回响,引人心慌——
严浩翔的衬衫衣领被粗暴地扯起,他被迫坐起身,接着左手掌心被塞了一把枪,他下意识握紧。
刘耀文握着他的手将枪口直直抵在他自己的额头上,他的双手撑在桌上人的两侧,极具压迫感,“杀了我。”
幽深而充满戾气的眼眸直勾勾盯着,目光如炬地捕捉眼前人淡漠以外的哪怕一丝恻隐情绪。
那双淡漠的眼眸一如既往的薄情,刘耀文感受到额头上的枪微微动了动,大概是对面人在调整握枪姿势,他闭上眼——
“砰!——”
额头一松,紧接着地板传来重重的碰撞声。
刘耀文睁开眼,下意识往脚边一瞧,那只手枪静静地躺在地上。
他猛地抬头,那人神色淡淡,“手没力了。”
话音刚落,猛地被压倒,室内灯光一瞬间熄灭。
单手终究是抵不过双手的侵略。
“刘耀文,你要是敢碰到我桌子上的文件你就死定了!”
……
平静幽深的古潭不受控制漾起层层波澜,水雾弥漫为潭水蒙了层朦胧慵缱的柔纱,月光下水光潋滟,粒子浮游颤抖,柔化融于水中。
古潭边的葱茏湿濡濡的一簇簇,青涩的与苍幽的潭水形成极致反差,再引激漾涟漪。
……
镜子里的青年指着泛血的牙印,眼神意味不明地透过镜子望着下巴搭在颈窝的人,“谁干的?”
刘耀文不说话,专心环腰咬着人耳朵逃避问题。
严浩翔气笑了,躲开那人的厮咬。
“我后背上的……”刘耀文话还没说完就被严浩翔捂住了嘴,“够了,你赢了。”
……
“我给过你机会斩断一切……”
“是你自己选择了共沉沦,那我绝不可能再放手……”
“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那最后只会是我们两个一起死……”
……
基地的人连续半个月都没见过严执行官,他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等众人再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手腕上多了一个奇怪的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