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养好伤便继续他认为枯燥无味的训练生活。
营中封闭式管理,营内外的消息并不流通。刘耀文再次接触到关于严浩翔的消息是两个月后。
彼时营外似乎暗流涌动,刘耀文偶然听到有人讨论——
“你听说了吗?严执行官受伤了!”
“听说伤势很严重,回来的时候不省人事,到现在还没醒!”
“话说严执行官好歹也是首席执行官,极少人能伤到他,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
刘耀文闻言顿时眉头一跳,这个男人……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连夜翻墙避开所有人跑去严浩翔所在的医疗室。
在门外遇到5050,他见是刘耀文,他一句话没说递给了刘耀文一个口罩,放了他进去。
来到病床前,平时对所有事游刃有余笑面狐狸一般的男人,现在面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罩,双眼紧闭,身上缠满绷带,脆弱极了。
刘耀文心下一沉。
这男人两个月不见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样子。
属下5050您不必太过忧心,严执行官现在情况较为稳定
5050轻声道,除了情况稳定,他其他伤势什么的全未透露。
少年沉声问道
刘耀文发生了什么?
5050不动声色卸下这一问
属下5050属下亦不清楚,您不妨待执行官醒来亲自问问。
刘耀文知道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毕竟首席执行官的伤势等未经允许岂能轻易透露,更何况他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训练生。
看来他要与严浩翔站在同等高位才行
刘耀文有劳,我明日再来看他。
说罢,少年离开了病房,临走前再瞥了眼男人的苍白的脸庞。
……
接连几日,刘耀文按时来看望严浩翔。
这天,他正守着男人,突然男人眉头动了动,下一秒迷迷蒙蒙地睁开眼。
刘耀文醒了?
严浩翔嗯…
男人从喉咙挤出微弱的喉音,倦怠的眉眼缓缓望向床边的少年,声音沙哑
严浩翔你怎么在这?
少年挑了挑眉
刘耀文怎么……我不能在这?
严浩翔……
男人疲惫的双眸缓慢地眨了眨,凌厉的眉眼此时多了几分柔和,眸光清凌凌的。
刘耀文给他接了杯水,把床摇了起来
刘耀文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的?
男人喝了两口水,勾起浅浅的笑意
严浩翔小孩,没听说过人知道的越多越容易出事吗?
刘耀文别笑了,真难看
少年自知他不愿说,那他也不强求。
严浩翔明明已经虚弱得不行,还硬生生扯出一抹笑,看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刘耀文自己也没察觉,他心里要站在严浩翔身边的想法越发强烈。
严浩翔怎么,心疼了?
男人又露出了他最讨厌的老狐狸笑。
刘耀文没有,别自作多情
少年立马矢口否认。
男人眸色如一汪古潭,静漠而幽深,闻言多了一丝微弱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