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阵熙熙攘攘。
“7319,四长老传你去前殿。”
正靠坐在树荫下小憩的少年睁开眼,人群中暗流涌动,向他投去隐晦的眼神。
人群让开露出中间整装严肃的侍卫
侍卫7319,跟我走一趟。
侍卫将刘耀文带到一个庄重肃穆的殿堂,推开会厅大门,门前地毯一路延伸至远处上座,一位中年男子端坐高堂,许是那所谓的四长老。
侍卫让刘耀文进去,然后再次将大门关闭。
仔细一看,之前找他麻烦的那群人就坐在通道两旁的座位,目光带了些幸灾乐祸又毒恨的意味。
刘耀文os:来者不善呢……
刘耀文循例将手置于胸前
刘耀文见过四长老
四长老眼一眯,蓦然一句
四长老来人,给我按住他!
旁边驻守的侍卫立即上前踹了刘耀文一脚,押着他下跪。
四长老来到他跟前,在他眼前打下一片阴霾,他一脚踏在少年的肩上,面容尖酸刻薄
四长老就是你扰乱秩序,惹是生非,把我儿子打得半个月才醒!?
四长老真是好大的胆!我非要把你那不知所谓的手切下来赔罪!
说罢便示意侍卫动手,刘耀文低着头,眼神冷冽如霜,没人知道他背在身后的手捏着足以让人瞬间致命的毒。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
严浩翔四长老,7319好歹也是我的人,你一声不响叫走我的人,也不通知我一声……这是所为何事?
会厅大门被猛地推开,声音的主人披着墨绿色大衣不急不缓地渡步进殿,威压瞬间充斥整个殿堂,来人虽勾唇却笑不达眼底,不悦和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在场的人感受到危险的气息,瞬间屏住呼吸不敢再动作,包括四长老虽面上不显,但心里直发虚。
除了刘耀文,他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便放松了手中紧捏的毒药,低头勾了勾唇,这个男人……
随后好整以暇看好戏。
四长老心里转了个弯,立刻换上好脸色
四长老这不是想来您职务繁忙,这点小事哪敢劳烦您,是我的不是,应该告知您一声。
严浩翔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气定神闲地倚着椅背
严浩翔不必歉疚,适逢我这时间得闲,倒是不妨一听。
他坐在那就有种无形的压力,四长老顿时笑容有些牵强,只能硬着头皮赌严浩翔不了解这件事。
四长老不是我刻意为难,您有所不知,7319前些日子无故挑事打伤了犬子和其他几位训练生,犬子伤势惨重,血肉模糊,躺在病床上半月才醒……故此番传7319前来就是为了还我儿一个公道!
严浩翔哦?是吗?
严浩翔把玩着配枪,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
严浩翔说来此事我亦在场……
严浩翔不劳您费心,7319我亲自审过,事实也并非如您所说这般,监控回头让5050给您送去,若是7319真为了歹事,我定替令郎主持公道。
四长老:汗流浃背了
四长老呃……我这……
四长老暗暗用眼神狠狠剜了他儿子一眼,一时兵荒马乱,尤其严浩翔还不断把玩着配枪,一只眼亦犀利得能将他看穿。
严浩翔点到为止,漫不经心地抢过话头
严浩翔四长老护子心切,一时蒙蔽了心智,可以体谅……
他话音一转,眼神冷下来
严浩翔只是此事交与检察处便是,不劳您操心,检察处自会主持公道。日后四长老可要三思而后行,管教好令郎,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说最后一句的同时他将配枪狠狠拍在桌面上,巨大的一声震慑得人心猛地一颤。
四长老缓过神讨好地伏低姿态陪笑
四长老是是是,您教训的是,我定会管教好犬子,不让他再惹是生非。
严浩翔没再给他一个眼神,转头叫住了正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刘耀文
严浩翔走了,乖乖
就这样两人直接越过众人离开了会厅。
徒留四长老等人在心里琢磨,他叫他乖乖……
四长老砂儿,以后离7319远一点,别再招惹他。
……
刘耀文os:红白脸皆唱,软硬并施,驭人倒是有一套…
刘耀文os:严浩翔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刘耀文严浩翔,四长老说要砍了我的手
闻言,在前面一言不发大步流星的人停了下来,他回头,少年乖张的语气和幽怨的表情无端像是持宠而骄的小孩向家长告状不自觉带了傲娇意味,严浩翔怔了怔,不禁失笑,这小混蛋惯会卖乖,芯子可是黑得很。
戏演完了,难题抛出去了,刘耀文暗自好整以暇看严浩翔会怎么做。
只见男人单膝下蹲仰视少年
严浩翔放心,他自然不会好过。
男人嘴角的笑意神秘而狡黠。
四长老在未来的几天突然背部发痒溃烂,痛不欲生,不知是何缘由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