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寒锋的刀尖直直刺入严浩翔的腹部。
温热的鲜血浸湿黑衣,与皮肤黏连,刀锋与骨肉相抵,冰冷而爆发出巨大的酸涩和痛楚。
刀柄的那头,暗卫如同惊弓之鸟般慌忙松开了匕首,颤抖着连连后退,面上有得逞的奸诈阴毒兴奋又难掩深深的恐惧,神色扭曲极了。
暗卫去死吧!
严浩翔缓慢地低头看向自己腹部的刀刃,痛楚不断刺激着痛觉神经,他抬眸怪笑,眸中一闪而过兴奋与疯狂。
腿鞭一晃天旋地转,暗卫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便挨了一脚狠狠摔趴在地,头侧着被硬底军靴重重踩在脚下。
严浩翔拔出腹部的匕首,在掌心灵活转了一圈,一刀毫不留情直插暗卫心口。
拔出的瞬间鲜血喷溅,有一滴溅入他的左眼,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眸中疯狂兴奋的情绪涌动,诡异而令人惧怕,暗卫眼睁睁看着这个疯子一般的人一刀一刀夺走他的性命,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被捅了一刀却依旧恐怖如斯。
……
浓浓的风沙渐渐散去,男人倚着石墙靠坐,右手指尖夹着烟,放在嘴边抿了口,吞云吐雾间松松地搭在支起的膝盖上。
烟雾萦绕,眸色薄凉,周身气质清冷颓丧。
他脚边四处堆叠着尸体,包括刚刚的暗卫。
地牢入口处清道夫接连赶来便见到这幅景象。
清道夫严执行官,属下发现地牢仍有一名孩子存活。
说话的清道夫恭敬地为男人披上外套,偶然一瞥男人血红的左眼球滚动淡漠望向他,他心里一阵发怵,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严浩翔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