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请问您在说什么?”
“没什么,开个玩笑。”男人突然笑起来,但是笑意不达眼底。
“您丈夫呢?”
“去买东西了,马上回来,有事吗?”
“这样啊,倒是没什么事,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有时间可以聊聊。”
“不用了,我丈夫不喜欢我加其他男人的联系方式。”
“那可以加你丈夫的,你觉得呢?“
“他不……”
“哦,那是他吗?在朝你走过来的那个。”
顾盼乐看到有人,连忙拎着东西挤进来,看着和林雨禾说话的男人,眼睛瞪的老大。
“我没有恶意的,想问你几个问题,能加一下你吗?”男人的笑容真诚了点,把手机往前送了送。
“他没有手机。”林雨禾说着,把手机从顾盼乐手里抽出来顺手揣进怀里。
“……”
男人有点无语,是不是有点太光明正大了一点?
“师傅,师傅!”一个年轻男人的再不远处向男人挥手,“这边这边!”
“好吧,”男人有点无奈:“那就下次见。”
林雨禾摸了摸顾盼乐的脑袋,不咸不淡地点点头。
“师傅,那女的是谁啊?”年轻男人挤到中年男人身边,有些好奇。
“杀人犯。”
“什!”年轻男人马上捂住嘴,面露惊恐,压低声音凑到中年男人耳边:“真的假的!她不是还是孕妇吗?”
中年男人斜睨了一眼,轻哼一声:“瞧不起孕妇?只要方法得当,一根线都能杀人,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年轻男人似乎有点害怕,偷偷往后面瞅了一眼,看到林雨禾正在把一瓣橘子喂给顾盼乐,一脸祥和,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对话。
年轻男人有点怀疑,回头问道:“师傅,你怎么知道她是杀人犯的?”
“她给我的感觉和之前那个灭口别人全家的犯人一模一样。”
年轻男人喔了一声,显然不怎么信,直觉呗。
“别喔了,赶紧走,我拍了一张照片,赶紧回去查查她。”
“知道了……”
两个男人在局里查的昏天黑地,终于调出女人的身份信息。
“师傅,有她记录哎!失火,晚上做饭不小心烧了房子,丈夫一家都死与火灾,她被人救了,而且她很自责,去局里自首,但是因为怀孕了,所以没办法被监管,有点可怜哎。”
“那陪她的那个男人是谁?”
徒弟一愣,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一脸懵逼地看向男人,不是她男人嘛?
徒弟一激灵,发现了问题了,她男人不是被烧死了吗?
男人没吭声,咬了咬嘴里的薄荷糖,思索着。
在他们忙的时候,林雨禾正躺在大床铺上,享受着顾盼乐小狗的捏脚服务。
顾盼乐一点点捏着林雨禾水肿的脚,希望能帮她缓解一下。今天累了一天,脚又肿了。
“想听睡前故事吗?”
顾盼乐停下动作,爬到林雨禾旁边躺下,头靠在她枕头边上。用行动证明:想听,超级想听!
林雨禾被逗笑了,闷闷笑了一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不被爸妈爱的小女孩,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妈妈丢给了她的外公外婆,不久后,爸爸妈妈离婚了,爸爸走了,妈妈也彻底不管她了,她就外公外婆相依为命。
“很快,女孩长大了,开始读书了,女孩很聪明,成绩特别好,外公外婆非常开心,怕乡下教育不好,耽误她,就跟女孩的妈妈打电话,说希望她能去城里上初中。
“妈妈答应了,说过几天就来接她。
“这个时候,女孩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妈妈了,她很想念妈妈,听到妈妈的回答,她开心极了,不止一次地学习电视上打包袱的方法,学着收拾好几件自己喜欢衣服,包在包袱里。还特意拿出一件她最喜欢的小碎花裙子,期待着能穿着它跟在妈妈身边。
“但是她没有等到妈妈。
“一天又一天,开学的时间快到了,妈妈还是没有来。
“外婆打电话催她,一遍又一遍,得到的回答总是过几天过几天。
“最后一次,妈妈似乎是被烦的受不了了,大声骂道:烦死了烦死了,一遍遍的不烦吗?去城里去城里,她一个丫头片子配吗,忙死了一天天的,早知道刚生下来就把她掐死,现在也不用养也不用烦,带着个拖油瓶再找个好男人都找不到,和她爹一样,都该死!挂了,约会呢!别烦了!
“听着电话的嘟嘟声,外婆气的手抖,气愤地骂道:什么人啊!连亲闺女都不要!不接去怎么不早说呦!
当时,是暑假的最后一天,明天学校就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