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府特意迎接轻沉的到来,开办了一场拜师宴。
分明是开学典礼,我吐槽道。
这也是许府热闹异常的原因。
今夜来的不是达官,就是显贵,红彤彤的灯笼铺地毯似的挂满整个庭院。
我此时此刻和众人一样,期盼着轻沉大佬的到来。
因为只有他,才能让我的慈父下达开饭的口令啊。
他来了,他来了!
在我的视线里,眼前的帅哥仿佛一双巨大的筷子,坐上桌宴席的正位
我也迫不及待的拿起面前自己的筷子。
一番客套话后,终于能大开吃戒啦。
在我茶足饭饱,昏昏欲睡之时,收到许霖传来的悄悄话:姐,外面下雪了。
一句话,南方小土豆瞬间精神了。
我使了个眼神,许霖立马上道了,这个小病美人和父亲说屋子里太闷热,想出去走走透风,我连忙附议。
轻沉似乎察觉到什么,琉璃般淡茶色的眼睛盯着我们看了一瞬,又飞快移开,仿佛刚才只是我们的错觉。
父亲自然是同意了,叮嘱我们不要玩雪,小心贪凉。
我和许霖都披上了长毛披肩,有一白一红两种颜色,被我抢走了白色,他无奈只能使用白色披肩。
众所周知,红色是十分挑人的颜色,寻常人配上红色,一不留心就会搭配得土气,显黑。
但是少年的风华正茂,着红色如同冬日腊梅颤栗地绽放于枝头,如此一来水墨画便有了色彩。
我掐着他年画娃娃般的小脸,大力rua上rua下,啊~真是神清气爽
系统:这是何等变态...
许霖已经习惯了我的“毒手”,他无奈地任由我“糟蹋”。
在我的提议下,我们在雪地里堆了一个小雪人。
找制作雪人鼻子的素材的时候,许霖突然慌慌忙忙跑向我,他着急地用口齿不清的小奶音向我描述他所看到的事情。
“你说,有人晕倒在柴房门口?”
他嗯嗯啊啊半天,眼神唰的一亮。
我们赶到柴房门口,果然,看见一个少年倒在地上。
少年身着青色华服,应该是云纹布料,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子。
他额头有个豁口,不算大,血液也基本止住了。
他面色苍白地倒在地上,伴有出冷汗,四肢绵软无力的症状,我初步推测...
是低血糖了...
(这种武断的行为是不可取的!)
我迅速掏出裤腰中的糖块,让许霖把他上半身扶起来,精准把糖块塞进他的嘴里,顺便一手托颌,掐人中。
系统突然在此时响起了警报,还没等他开口,我就一个眼神飞刀过去,帮他开了静音模式。
救人的时候,不能出任何乱子。
眼前的少年终于悠悠转醒。
他嘴唇发白,止不住地发抖,像一匹小狼在寒风凛冽之中独自呜咽。
我和许霖把披肩脱下来盖在他身上,给予他温暖。
一抬眼,对上他先是防备,而后软化下来的眼神。
少年眉眼深邃,有混血的感觉,瞳孔特别的黑,仿佛眼睛里藏着深渊能把人吸进去。
此时他虚弱的模样有一种破碎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