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谷的“水泥工坊”在皇帝派出的大臣和工部官员的主持下,热火朝天地建设起来,俨然成了一处秘密的军工要地。卫小小留下了大致的方向和“多实验、记录数据”的嘱咐后,便毫无留恋地拍拍屁股走人了。管理工厂、记录数据这种枯燥事,哪有游山玩水来得有趣?
三辆房车再次晃晃悠悠地踏上了旅程。这一次,他们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完全是信马由缰,走到哪儿算哪儿。
1. “自动”洗衣机的雏形? 一日,车队在一条清澈的河边扎营。小梅和几个丫鬟正费力地在河边用棒槌捶打衣服。 卫小小看着她们辛苦的样子,现代人的懒癌发作了。【这得洗到什么时候去?要是有台洗衣机就好了……】 她叼着根草茎,蹲在河边看水流,忽然灵光一闪! 她跳起来,找来慕容复和侍卫长,指着河水比划:“你们说,我们能不能做一个大木桶,里面装上水,把衣服放进去。然后……嗯……不用人捶,想办法让木桶自己转起来,用水流的力量把衣服冲干净?” 慕容复听得一愣一愣的:“自己转起来?” “对呀!”卫小小越想越觉得可行,“你看这河水,流得多快!我们可以在水里打个桩,做一个……嗯……水轮!用水流带动一根轴,轴再连着木桶,让木桶跟着转!这不就省力了吗?” 她连比带划,把简易水轮带动搅拌棒的概念(她也就知道这么多了)描述了一遍。 侍卫们面面相觑,觉得郡主这想法真是天马行空。但慕容复却沉思起来,他自幼博览群书,对机关巧术也有所涉猎,觉得似乎……并非完全不可能? 于是,接下来的半天,一群侍卫和丫鬟啥也没干,就在卫小小的指挥下,砍树的砍树,削轴的削轴,还真折腾出了一个简陋无比、吱呀乱响的水轮和连着几根木棍的“搅拌桶”。 把几件脏衣服扔进去,启动(其实就是把水轮推到水流里),那木桶果然慢悠悠地转了起来! 虽然效果嘛……洗得肯定不如手搓干净,还甩得到处都是水花,而且没多久那简陋的机关就散架了。但看着衣服在桶里自动翻滚,所有人都惊呆了! “郡…郡主……这…这……”小梅张大了嘴巴。 卫小小得意地叉腰:“怎么样?厉害吧!虽然现在还不太好用,但想法是对的!以后让人慢慢改进嘛!”【嗯,下次试试手动摇的?或者用脚踏?】她已经开始构思洗衣机2.0版本了。 慕容复看着那散架的“洗衣机”雏形,眼神发亮,默默地将这个“奇思妙想”记了下来,他觉得这思路或许可用于灌溉或研磨谷物。
2. 路遇“强征”劳役 又行了几日,车队进入一个略显贫瘠的县境。官道年久失修,坑坑洼洼。远远看见一群面黄肌瘦的百姓,在几个衙役的皮鞭呵斥下,吃力地搬运石块,修补道路。 时值正午,烈日当空,那些百姓却连口水都喝不上,动作稍慢就会挨上鞭子。 卫小小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这特么是修路还是服苦役?】 她让车队停下,冷着脸走过去。 “喂!你们是哪个衙门的?修路就修路,为何打人?”她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那领头的衙役见来了个衣着华贵的小姑娘,虽然心里嘀咕,但仗着官身,态度傲慢:“哪里来的小丫头,管什么闲事?官府征发劳役,天经地义!他们偷懒,自然该打!” “征发劳役?”卫小小扫过那些百姓,大多是老弱妇孺,“朝廷律法规定,征发劳役需按户轮换,且不得耽误农时,需提供饮食。现在是农忙时节吗?他们的午饭呢?水呢?” 那衙役被问得一噎,他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懂律法,强辩道:“你…你懂什么!县太爷的命令就是法!快走开,不然连你一块抓!” “呵!”卫小小气笑了,“县太爷的命令比朝廷律法还大?慕容复,拿我的牌子给他看看!” 慕容复上前,亮出一面代表着丞相府的玉牌。 那衙役虽不认得具体品级,但那玉质和雕工一看就知绝非寻常,顿时吓白了脸。 卫小小冷冷道:“现在,立刻,给所有人发水发干粮,让他们休息!带我去见你们县太爷!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替’朝廷管理地方的!” 结果可想而知。那个企图通过滥用劳役、克扣口粮来中饱私囊的知县,倒了大霉。卫小小甚至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让侍卫拿了人,搜集罪证,连同之前那个装山魈的懒汉一起,打包塞进囚车,送往上级府衙查办。 当地百姓感激涕零,差点又要给卫小小磕头。
3. “郡主牌”小吃风靡一时 沿途遇到繁华的市镇,卫小小必然要去逛吃逛吃。她对当地的传统小吃往往能提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改进意见。 比如看到卖汤饼的(类似面片汤),她会让小梅去买点刚发现的辣椒粉和野番茄过来,熬制出一种酸辣浓稠的酱汁往里一拌:“喏,这叫‘酸辣面片’,开胃!” 看到卖蒸糕的,她会提议:“能不能把糖换成蜂蜜?或者在里面加点果脯碎?口感层次更丰富哦!” 甚至她还在一个镇上,指挥着客栈的厨子,用茶叶、牛奶、糖一起煮,尝试制作“奶茶”,虽然第一次煮得有点糊锅,但那新奇的味道还是让闵涵莹和小梅爱上了。 于是,他们车队过后,往往会在当地留下一些“郡主据说很喜欢吃某某改良版”的传说,导致那种小吃迅速风靡,价格翻倍……卫小小无形中又成了“美食推广大使”。
就这样,他们的旅程充满了各种意想不到的插曲。有时是笑料百出的奇思妙想,有时是路见不平的仗义执言,有时只是单纯地享受美食与美景。 卫小小这个穿越者,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用她来自现代的观念、知识和那股混不吝的劲儿,不断地在这个古老的王朝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自己玩得开心,却不知她这随意之举,正在一点点地改变着许多人的命运,以及这个时代固有的轨迹。
房车晃晃悠悠,继续向着未知的前方行进。车里的卫小小正拿着炭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慕容复,涵莹,你们说,如果我们做一个很大的风筝,是不是能把人带上天去看看?” 慕容复/闵涵莹:“!!!郡主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