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知道严浩翔签了同意那群医生在自己腹部植入一个人造子宫的文件,那群医生把他按在手术床上,他被按得疼得厉害挣扎动了动。
贺峻霖我不跑。
他平躺着去看着无影灯,想起严浩翔对自己时候的不耐烦,和转眼间对伍贺的关心呵护,一直以来他好像没把自己在爱情里这么个卑微的地位摸明白。
躺上手术台的那下他一切就如同顿悟了一般,展逸文先前嘲笑他无趣,都在这块地方撞得伤痕累累还不愿意离开。
本来想要坚持的,只不过,他也是人,心也是肉与血互存的,他疼了,疼得全身上下抖得厉害。
护士贺先生,您别怕,我们有采取麻醉,你就当做睡了一觉就好。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少年时拉着他手说喜欢他的少年,在便利店门口一身黑色西装的严浩翔……
严浩翔贺儿。
麻醉的作用下贺峻霖的呼吸变缓了,沉睡了下去,逐渐走入他的梦乡。
梦里的严浩翔还是那一身顺德一中的校服,他还是那个被人按在洗手间洗手池上受欺负的小可怜。
严浩翔放开他!
接着他从在水里的窒息好不容易缓过来,原本应该是问他疼不疼说要保护他贺峻霖一辈子的严浩翔却抬手把他推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上了伍贺的肩膀。
伍贺严浩翔的贺儿,永远只会是伍贺。
噩梦的结束,伴随着贺峻霖的腹部出现一条本不该出现的伤疤,自他醒后也没有觉得有多痛,好像他被屏蔽了五感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又或者闭上眼睛休息。
护士严先生,贺先生术后恢复良好,没有排异也没有梗阻,可以接回家了。
严浩翔嗯……
草草挂了电话,跟着把视线投向伍贺正在看的钻戒。
钻戒大而闪亮,严浩翔不自觉地想起了贺峻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伍贺手上的戒指,也盯着伍贺白皙的手。
他想,贺峻霖的手原本和伍贺一样白皙,那双手会拿着画笔画下他喜欢的一切事物。
只不过后来那双手害了他的父母离他而去,害得伍贺从高处摔下至今走路都有些勉强。
严浩翔你去接贺峻霖,直接回家,不用来找我
司机好的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