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正义的吗?”
1986年5月16日晚上6点08分,住在广贸村的人王保义说在河道中有东西的腐臭味。
而我就在旁边。
袁嘉穗打趣:“什么东西,不会是有人死了尸体腐烂了吧”
而袁嘉穗这句话却让人心惊胆战。
这里是一个村,所有人都认识。
而李松原家里最近一个孩走丢了,我帮他打了好几个报警电话,然而警察也没有什么头绪。
袁嘉穗这句话让李松原不得了了。
“喂,袁嘉穗,你是不是咒阿团(李松原的三儿,原名李团圆)死啊!”
“什么呀,我开个玩笑的。”
李松原听到,原来的悲伤化作愤怒。
“不是,袁嘉穗,你不开玩笑能死吗?”
“不是,李松原你别那么较真啊!”
……
在他们吵架间,我报了警。
约莫12、3分钟后,警察来了,警察将那个东西打捞上来,拉了一条警戒线。
我伸着头去看,是一个6岁的小孩,正对得上李团圆的年龄,死相极其凄惨,身上有蓝色蜘蛛血,四肢被砍断,用4个塑料袋分别包装,有两个写的是13,有两个写的是39。我以前当过法医,能判断出他死的时间大约有3天,正是李团圆去玩丢了的时间。
一个叫彭仁的警察说:“咦,这怎么写13、39啊?”
另外一个叫高阜的警察说:“先把这些完完整整的带走,让法医判断吧。”
他们拿出尸袋将那些东西放入里面,他们将人遣散以后就走了。
对于他们的害怕,我倒显得很平静,甚至平静地有点儿随意。但是我不能,我也说不上来……我还是回家了。
5小时后。
“1986年5月16日在广贸村河道发生一起肢解杀人案,死者死相凄惨……”
我看着新闻,盘算着时间差不多到了,起身把电视关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深夜的街头,寂静而幽深。独自穿行在柏油路上,昏暗的灯下,宽大的影子伴随着脚步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夜幕降临,阴云密布的天空中闪烁着几颗黯淡的星星。我小心地走过几户人家,走到河道旁,我隔着警戒线,朝里面扔了个小石子,李松原却在这时过来,我趁着光线暗向袁嘉穗家跑了过去,我靠着阴影观察李松原。
他一定是听见了,也发现我了,但我发现他只是看看。我刚呼下一口气,却发现他好像看着这边,我屏住呼吸,跑回家……
黝黑的夜晚,安静阴沉,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断能够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当初已经午夜时候,忽然一个黑影擦过窗头,可是外面沉静的恐怖,好像黑暗要吞噬所有,我不敢多想只等待拂晓的到来!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沉的,黄昏若是逢魔时刻,黎明之前便是暗夜之中妖魔恶鬼游荡的时候。
我将白天的事复盘了一遍,看看哪里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渐渐的,夜深了,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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