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公子,你最好祈祷以后喝药不会落到我手上。
不给你配点恶心的药把你喝吐,都对不起我情缘受得委屈。
那边的宫子羽被她一眼看得简直是心惊胆战。
他强颜欢笑的对着金繁说,“你看到那位林姑娘了吗?”
“之前看我的眼神和宫二宫三一模一样。”
“跟看垃圾一样。”
“角宫四个,怕是只有上官姑娘要温柔点了。”
“执刃。”金繁拍了拍他的肩,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那么幸灾乐祸。
“宫门的药都出自徵宫,据说徵宫夫人的医术也是极好的。”
“你可以现在开始祈祷一下,未来不需要去徵宫求医吧!”
“金繁!”
……
林诗情随着上官浅拉她的力道往女客院走去,走了一段路以后,上官浅也松开了手。
“妹妹刚才太大胆了,差点吓死我了。”
“上官姐姐才不是那么胆小的人呢!”林诗情上前一步亲昵的挽着她的手。
“再说了,有甚好怕的?要是宫门不讲道理,我不介意带着远徵回林家。”
“宫门是厉害,可我林家,我林诗情也不是吃素的!”
不提林家,单凭她自己,宫门便不敢随意得罪了。
这世上,任凭你是高官显贵还是权势滔天。最好别去得罪一个医术高超的医者。
指不定你什么时候小命就捏到别人手里了。
上官浅没有接话,只是羡慕的看了一眼她。
羡慕?羡慕什么呢?
羡慕她的家室背景,还是羡慕她极有底气?
——或者是羡慕她能这么自由?
成功的接收到上官浅那羡慕的眼神以后,林诗情反倒陷入了沉思里。
如果作为一个无锋刺客,却羡慕她的自由……
那是不是可以试图策反她?
二人就这样在静谧的氛围里保持着亲昵的姿势回到了女客院。
谁也没有理会走到一旁有些形单影只的云为衫。
她们不是故意的,只是心照不宣的遗忘了而已。
毕竟,云为衫是宫子羽的未婚妻,以之前在殿上的情形看,显然和她们不是同一个阵营的。
虽然同为一个家族分帮别派的一点都不好,可……关我什么事呢?
林诗情在心里吐槽,她才不关心宫门团结不团结,发展怎么样呢!
名分既定,依长老的话,她们便该随侍在各自未来夫君身边。
宫尚角身边有金复,宫子羽身边有金繁,唯有宫远徵还未成年,身边没有贴身侍卫。
林诗情跟着宫远徵身后,看着他头上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声音的小铃铛,手指有些痒痒的。
心动不如行动,反正他都已经是自己的情缘缘了,玩玩他头上的小铃铛又怎么了?
她扑过去,攀在宫远徵的肩膀上,踮起脚尖伸出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他头上的小铃铛。
“徵公子,这头上辫着铃铛是你独有的,还是你们宫门未成年的公子都有的?”
在前面心不在焉走着的宫远徵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扶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形。
等从惊讶里回过神来,看到他们两目前的姿势又听得她的话,更是连话都结结巴巴的了。
“你……你这个女人……”
手掌上传来的温度似乎通过手臂传到了心脏,连心尖都跟着发烫。本来放开她的,但软玉温香在怀,却又有些舍不得了。
待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之后,宫远徵更是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唇。
“你……你站稳点。”
“诶——我不要。”林诗情毫不犹豫的拒绝,“徵公子不会让我摔倒的吧?”
“自然不会!我可不是宫子羽,软脚虾一样连个女人都抱不稳。”
"是是是,徵公子武功高强,可厉害了~"
林诗情完全不知道见好就收,看着面颊红晕,强装镇定却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少年,毫不羞涩抬头蜻蜓点水一般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果然——皮肤滑嫩,口感很好。
无视宫远徵震惊的神色,林诗情轻拽着他头上的鞭子,埋在他怀里轻笑。
我们江湖儿女,就是要敢爱敢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