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看了一眼周围站着的长老们,“走吧,进去再说。”说罢,转身向大殿内走去。
宫子羽带着一众长老走进大殿内,宫尚角紧随其后。
江婉默默地坐在角宫里,手里的绣花针在衣服上轻轻滑动,心里却满是焦虑。宫尚角一直没有回来,夜色越来越深,让我更加不安。
终于,门被推开,宫尚角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比黑夜还要阴沉,双眼中透露出悲痛。江婉心中一紧,知道事情不妙。宫商角走到江婉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沉重:“执刃和少主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江婉瞳孔微缩:“怎么会?”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到底怎么回事?”
宫商角叹了口气,将刚刚在大殿内听到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江婉听完,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宫商角看着她,点点头。“没错,执刃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江婉沉默片刻,开口道:“那现在该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件事情,恐怕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宫商角叹了口气。
晚上,宫尚角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连忙起身。江婉听到打斗声,也赶忙起身。
宫尚角拿起放在一旁的大刀,快步走出房间,江婉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几个黑衣人站在院子里,而宫尚角已经和那几个黑衣人交起手来。
宫尚角看着那几个黑衣人,眉头紧皱,“你们是什么人?”
那几个黑衣人并不说话,而是直接向宫尚角发起攻击,宫尚角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将那几个黑衣人击退。那几个黑衣人见久攻不下,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他身后的江婉刺去。
宫尚角连忙转头,只见她抬手从发间抽出一支银簪,朝其中一个黑衣人刺去。黑衣人看到那支银簪,瞳孔微缩,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支银簪准确无误的刺入那个黑衣人的喉咙,那个黑衣人应声倒地。宫尚角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愣了一下:“你……。”
江婉挑眉“我怎么了?我可不是只会绣花的娇小姐。”
宫尚角愣了一下,随后轻笑一声:“是我小看你了。”
江婉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银簪拔出,再次朝另一个黑衣人刺去。
见此,宫尚角也不再多言,而是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和剩下那几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不一会,剩下的几个黑衣人也全都倒在了地上。
银白的月光下,宫尚角站立在高处,眼神深沉地注视着地上的黑衣人。他的眉头紧皱,满心疑惑,“这些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江婉走到一个倒地的黑衣人身边,细心地观察,发现这个黑衣人臂膀上有一处醒目的刺青,那是一把扭曲的刀,让人不寒而栗。
她轻轻地用从黑衣人身上扯下的布擦拭着银簪上的血迹,那银簪曾是她的防身之物,今晚却沾染了陌生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