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城的议事厅中,诸多学者依次并排跪坐在桌子之下,于桌子的最前端有一幅极为宏大且威严的江山图,那是一幅相当壮观的山水画,尺寸极大,能够看出画工极佳,乃是一幅名作,被精心装裱后挂于墙上。
墙画正对着的是五个人围聚一处,皇帝坐在最侧边,前面放着一张桌子,剩余四人环绕着皇帝在谈论一些事宜。
其中一个人说道:“不行,绝对不行,我们当下实行军屯制,以生产为重,不可随意调动,镇局尚未稳固,还是应以安抚为主。”
那人言罢,旁边一个气质冷峻的男子高声大笑,反驳道:“笑话!现在不正是要立威的时候么?”
皇帝依旧未加理会,自顾自看着手中的奏折。
旁边有一位臣子道:“历经这么多年征战,不可再轻信动兵,况且还有南方诸国……”
那个轻狂的男子道:“你们知道那些仕子怎么说吗?”
接着双手摊开,捏着嗓子道:“一群土包子也能治理国家?”
说完之后他紧握双手,露出笑容道:“笑话!!!他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亡国之徒还敢如此嚣张?还有那些有钱人!全杀光了不就得了!财产充公!”
皇帝淡淡瞥了他一眼,依旧没有说话。
最年长的那位摸起了胡子,说了一句:“妄言!你要杀光天下仕子吗?富商巨贾从不从政的也绝不可动。”
皇帝轻笑一声道:“我们可不就是土包子吗?”
那个狠戾的男子听了皇帝的打趣,面色稍缓下来,道:“陛下,您这……”
皇帝看着手中奏折道:“不要总想着以武力镇压,那些富户的税要增加,三年后恢复,也不能逼死他们。”
官员道:“现在六部官员基本都已官复原职,国家的运行离不开他们。”
年轻男子道:“那些抄家的宗室呢?真的不诛杀吗?”
皇帝看了一眼,淡淡回答道:“庞城,他们全会入庞城奴籍,开发周边田亩,不得离开。”
年轻男子道:“陛下三思啊,后患无穷啊……”
皇帝依旧未加理会,只是笑着说:“要杀也不是现在,等等吧。”
今日的天空依旧格外晴朗,在蒲城县衙门内,无限正悠然坐在衙门的大椅上,旁边有一个穿着官服的老者。
无限看着手中的卷条,看完之后将其卷起来放置在一旁,已然垒成了一堆,然后对旁边的老者说:“很好。”
那个老者赶忙躬身行礼道:“不敢,这是卑职应该做的。”
无限淡然地说:“就是很好。”
那个当官的老者应道:“嗯。”老者一直盯着他,沉默不语,甚至流下了几滴汗。
无限道:“我昨日便到蒲城了,李大年李大人风评甚好,为何十几年来都未能升迁呢?”
这时,衙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响声,李大人一惊,有些疑惑,无限也有些疑惑。
李大人道:“何人击鼓?”一个人急忙跑了过来,一个人急忙跑过来说:“大人,门外有个姑娘要见钦差大人。”
而李大人看了旁边的无限一眼说:“带进来吧。”
接着只听哒哒哒的脚步声,清凝走了进来,清凝看见台上的无限,无限看着清凝,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咦”,清凝瞬间反应过来,调皮地笑着指向对方说:“年号大人!!!”
无限沉默了,先开口道:“女孩。”
清凝笑着说:“我叫清凝。”
无限说:“我叫无限。”清凝回答道:“我知道。”
无限无奈道:“知道你还乱叫。”
旁边的李大人一脸惊愕,不知所以然。
在蓝溪镇老君山上的君阁中,老君正在修剪着自己的小绿植,突然老君看着旁边悬浮的镜子道:“哎呦。”
玄离放下了手中的书,疑惑地看向了老君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