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老李

老李，从小便记不得他的全名，别人都说他是个傻子，乡里人为了尊重他也都称呼是老李、老李的。皇儿堂之的家里的小孩一边对他这么叫了，若是按照辈分他应是大一辈，幸亏不是其他人，是其他人准得说这孩子无爹妈所教养。能你却不以为然的，老李很接受这个称号。

那时正值寒冬腊月，我是嫡系，家里又是主家正要办到祭祖之时，父亲便带我下乡，这里的人我便是认不到的。从出生开始便跟着母亲在市里，也不曾见过这些花花草草，树树木木，就连我自己穿的不好帆布衣也显得格外的奢侈，高昂，也不知有多少同龄的孩子投来的目光，他们是在想我这衣服的古怪还是对我的羡慕，这些我便不得而知了，只是对那群孩子中站着的一个格外的高，衣服格外的破烂的中年人有丝丝担忧。

OS:他为什么站在一群孩子中间，他不是大人么？

那时我家住的是家族大院儿。几十户人家全都住一起的，外面用墙围住了，便是宣誓着这是张氏家，固然的，母亲也早就给我找好了玩伴。那也便是我的侄子、侄女、堂兄、表弟罢了。

母亲佩儿，带家儿去玩一下，认一认环境嘛，他刚下乡对着你不熟

佩儿好的，姨

那佩儿长得很矮，矮粗矮粗的，想想也便是，这红土地上也不知道刨了多少道，手上的茧子很厚，里面映出肉肉的红色，光照上去是相透的，长得很老实，如果对着称号没错，这便是我二爷爷的孙子。

我我该叫哥儿，哥儿，咱去哪处

佩儿去找老李玩儿，他人可好了

起初我并不知道你是谁，这是打心底的告诉我可能便是我哥儿的玩伴罢了

直到他带我在人群中拨开重重人影，找到的那个破破烂烂的中年人。我心告诉我，我对他还是有点点畏惧的，我当时仅仅到他的胸口，你洗的倒挺干净，就是衣服上面糊涂了些油脂，棉絮也弄了出来，他的牙也缺了一颗

我诶呀，牙怎么缺一个

众人他惹人家，被别人打掉的

都笑了起来，我觉得这并不好笑，是我的笑点不合？当我看到你想着自己的牙被打掉了，仍然对着那些孩子嘻嘻哈哈的。

这人绝对是个精神病

老李孩儿，你认不到我，我都认得你嘞。你是那个...... 那个......嘶............唉呀......

老李哦，赵家的小儿子！对不对？孩儿，对不对？

我是没有好话的，但我也不敢直接去骂他，我既斜眼看他，又看向我的伙伴们，又转向他，我希望他能理解我的意思

他却完全不明白。还拉着我们一起去放羊的山坡上，本起我是很抗拒的，我那一我的哥儿，姐儿一齐拉着我，我拗不过，也跟在他们身后，我并不熟路，一路上的荆棘之枝Y扎得我有了放弃想法，我不明白，地上的石头明明让他们的膝盖摔的血外流皮外翻，那坡边的野果使他们的舌头麻醉其中，那树上的八角钉(一种毒虫)使他们的肉上长满了肉包，他们却还是那么执着的踏上了去放羊场的路，我看看天空，晴天已然被茂密的树叶遮挡住，仅有点点散发下来，看路上那鹅卵石被磨的平整，大概是很多人都朝这条路上来吧，有孩子，放羊的人还有偷羊贼，但他们何不是都对这条路有所喜爱呢

后来我们便到了放羊坡

我我们在这里干什么

老李安静的坐着

我很不耐烦的看着他，又问我的哥儿

我我们干啥，哥儿

佩儿你看那边那个山

放羊坡是斜着的，斜对着山

老李现在正是下午呢，若是晚上啊。太阳准会从那儿降下去，那个山间，两座峰的山间，要是黎明嘞，雾扰的那个山上还要看一些呢，若是求的准呢还有一些鹰或是一些鹤而又或一些雁..................

后来我们一直在那儿坐着

直到太阳落了下去

天渐渐的黑了

地也渐渐的踏实了

我仍然是走的最后一个，我回首望去，我们坐过的地方什么也没有，但我又知道我们坐过的地方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