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心情后,江沁蓝抬脚,优雅地从卫生间离开。
马嘉祺怎么去了那么久,出什么事了吗?
马嘉祺见江沁蓝脸色有些苍白,关切的问道。
回过神来,江沁蓝并不打算把刚才那件事告诉马嘉祺。她知道,明天那个女人肯定会在宴会上捣乱,不如趁那时候……想想就刺激!
江沁蓝没,没事,你们怎么还不吃饭?
马嘉祺这不是等你呢嘛?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又被打开,来人是正是沈若宜。
等了这么久大家都饿的不行了,作为大家长的丁程鑫,招呼着大家吃饭。
丁程鑫若宜回来了?那大家快吃饭吧,一会凉了不好吃了。
说完,大家才开始吃饭。
桌子上的食材琳琅满目,海鲜、鹅肝等高端食材那是应有尽有。瞅着这满满当当的一桌子,简直让人眼花缭乱。那些个海鲜,个顶个的新鲜,活蹦乱跳的,就跟刚从海里捞出来似的。再看那鹅肝,色泽鲜艳,肥嫩多汁,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江沁蓝眼巴巴地盯着面前那盘烤羊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心里别提有多馋了。她瞅了瞅四周,见没人注意,赶紧伸出筷子,偷偷夹了一块放进自己碗里。
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一双不属于自己的筷子闯入了江沁蓝的视线。
马嘉祺诶诶诶,不可以吃这个。
声音的主人正是马嘉祺。可能是包厢里有些安静,马嘉祺的声音不大不小都完整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宋亚轩唉呀马哥搞什么啊?一块羊肉都不让嫂子吃,怎么那么小气!
贺峻霖就是啊,嫂子好不容易出来一次马哥还不让人家吃,什么意思啊?
江沁蓝坐在那儿,右边的两兄弟为她叫屈,她看在眼里,默默在心里给这兄弟俩点了个赞。
马嘉祺看到这觉得昔日兄弟还不如一个嫂子,心里那叫一个疼。翻了个白眼后把一碗剥好的虾递到了江沁蓝面前,擦了擦骨骼分明的大手,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马嘉祺她羊肉过敏诶!
刚刚还在替嫂子鸣不平的两人顿时语塞。
马嘉祺看向江沁蓝,语气略带些强硬。
马嘉祺别想偷偷吃羊肉,不能吃的就不要吃,吃这个吧!
江沁蓝好嘛,不吃就不吃,我是听话的好宝宝。
马嘉祺看见江沁蓝这幅乖巧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马嘉祺刚才坐在桌前仔细地剥着虾,专注的神情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沈若宜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心里开始幻想那碗虾是属于自己的,想象着虾肉的鲜美滋味,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然而,当她看见马嘉祺亲手把碗递给江沁蓝后,沈若宜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气得脸都绿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嫉妒,仿佛要喷出火来。
内心想:
沈若宜江沁蓝,给我等着,你不可能一直赢我的!
马嘉祺一个精明人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饭桌上另一个人厌恶的眼神。只是他觉得大家都是朋友,不愿意撕破脸罢了。
于是自顾自的给江沁蓝夹菜,挑葱…
半个小时过去了,大家吃的也都差不多了。
兄弟们都想让马嘉祺多留会儿,一块儿再玩会儿,可马嘉祺却不干,一口就给回绝了。
刘耀文马哥这么早就走嘛?不留下来多玩一会嘛?
马嘉祺我就不了,沁蓝生病了需要休息,你们玩的开心。
“好路上注意安全呀!”
又是一声齐刷刷的告别,整齐程度是让江沁蓝觉得是商量好的程度。
M市最好看的时候就是现在了,十一点多的夜景是最亮的。江沁蓝看着窗外闪闪发光的高楼大厦,拿出手机拍了起来。
马嘉祺好看吗?
江沁蓝当然好看啦,有时候最不起眼的东西往往是最美丽的。
江沁蓝的回答令马嘉祺有些疑惑。
马嘉祺嗯?什么意思?
江沁蓝嗯,就字面意思。
江沁蓝比如说我们眼里最不起眼的雨之类的,却能滋润万物,雨点打在地上是一只只美丽的蝴蝶。
马嘉祺噢,原来是这样,其实我觉得,世间万物都是美丽的。
又是一个漫长的十多分钟,他们俩终于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小家。
马嘉祺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要记得吃药哦!
瞅了眼腕表上指针指到十二的地方,马嘉祺跟个碎嘴子似的,唠唠叨叨地提醒着江沁蓝,那模样,简直像极了一位爱操心的老妈子。
江沁蓝知道了,晚安哟!
江沁蓝深切地体会到了自马嘉祺身上散发而出的那股浓烈爱意,她柔情似水地作出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