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料店,我对菜品赞不绝口,肖娜和程辉夜只是聊着闲篇儿,互相打趣,好不热闹。程辉定了肖娜家旁边的酒店,我识趣地提出自己要再酒店睡觉休息,程辉也能够借机和肖娜商量关于卫征的话题了。
本以为程辉会马上就走,她反而是在我身边陪着我,一直到我入睡。
梦里恍恍惚惚能听见她们谈话地声音,我不愿醒来,也不愿偷听,再次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原来,程辉始终在我身边,我还以为她会为了让我彻头彻尾不知晓此事而去肖娜家。
所以我再也睡不着,一睁开眼,便能得到程辉递来的水。
被爱真好,我只有被爱,才能确认所谓爱这件事是真的有意义的。
我竟睡了这么久,已经到了晚上。
我不自觉的感叹:“天啊……晚上睡不着了……”
程辉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没关系啊,肚子饿了吧,我们先去吃晚饭,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压马路,你要是不想出门,我们就可以在酒店玩桌游。”
“好。”
“你想吃什么?”肖娜也亲切的询问我,她们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照顾我的,并且让我心安理得地当一个废物。
“泰餐。”
“好,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离这还不远,现在走嘛?还是再等一会?”没人会否定我的想法,如果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我有时甚至固执地想:是不是我花光了前面所有的运气,才换来了这段贯穿我生死的恋爱。
恋爱脑什么时候成贬义词了。
真诚也被人嗤笑。
独立与爱,人想要什么,都是自由。
“咕~~~~”程辉的肚子很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她哈哈大笑,说道:“看来我们只好现在去吃咯!”
还记得刚毕业那两年,我和程辉都没有钱,如何省钱成了我们都头疼的问题。美其名曰减肥而放弃晚饭,实则是想留一些钱供给我们约会的需求。那时候我们还都都是公司的职员,按部就班的工作,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好在我们都选择了双休的班来上。周六周日,我们便会挑选一天大扫除,挑选一天吃饭馆、看电影、逛街。
我甚至想过我们一直这样平淡的生活,因为从始至终程辉都是如此的在做下去。我们那时候的物欲很低,最爱做的事就是每天能腻在一起。爱是时常觉得亏欠,程辉从那时候开始摸索起了各种兼职。
我还记得,那时候在小小的出租房里,她哭了,抱着我嚎啕,呜咽着未来一定让我过上好日子,一定有自己的房子住,别人有的我一定都有。我也哭了,我说:“那些我都不在乎,只要我们能一直这样在一起。”
海绵中水,梦里流沙。
时间竟是如此残忍的东西。
但爱依旧。
程辉为我穿上外套,边拉紧边嘱咐着:“晚上凉飕。”我依旧坐在床上,懵懵地回忆着过往。她将拉索拉到最上面时,习惯性的亲了我的脸颊,说道:“好啦。”
我一把捧住她的脸,真挚地说:“我爱你。你呢?”
她笑得像初夏的湖水被微风抚摸后泛起的涟漪一般。
“我爱你。别怕,别担心,你可以问我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