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打扰一笑,典礼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一个人来提醒。
“哦,好的。”高杉俊彦点点头。
松本小百合接过柠檬茶:“你先去,没有关系的,俊彦。”微微一笑,“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过去。”
于是一群人就出了门。
在去大厅的路上,新娘在的房间,有东西坠落的声响,接着是人倒地的声音。
“刚才,是什么声音啊?”江户川柯南奇怪的看向新娘房间。
森夏月离门近,几步到了门口,将门打开。
就看见刚才还与自己聊天的小百合如今倒在地上。
耳边传来尖叫。
很快救护车便将小百合送往了医院。
一个警官说着报告:“检验结果,混在柠檬茶里面的是氢氧化钠。”
目暮警官记录:“那么,她是喝那个之后,所以才……”
森夏月凑近刚才小百合倒地的地方,仔细的看了看:“嗯?奇怪…”
“怎么了?夏月?”
“这个柠檬茶里面好像浮着什么东西?”
警员用镊子拾取查看:“这个是——胶囊。”
目暮警官闻声走来:“原来如此。凶嫌把氢氧化钠放到这个胶囊里面,在把胶囊放到柠檬茶里。这么一来,等毒溶化出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如此就没办法确定犯案时间了。”目暮警官站起身,看着一众人,“也就是说,在新娘房间里面出入的你们七个人,都有嫌疑把毒药放到柠檬茶里面。”
“所以你们都不能离开这里!”
高杉俊彦不敢置信:“不会吧,难道我也是嫌疑犯之一吗?”
“那是当然的了。”目暮警官肯定,“因为也有那种在热水中,几分钟就可以完全溶化的胶囊。”
“好了,把胶囊交给鉴识科。”
江户川柯南却突兀的开口询问:“诶!你不把这个人也算在内吗?”指着松本警官,一脸单纯,“这个老伯,也有到新娘房间里面来哦。”
森夏月睨了眼江户川柯南,凑近不解:“可是他是新娘的父亲啊?”
江户川柯南能隐隐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甜奶油的味道,莫名心跳很快,但很快调整过来。
“没错,这孩子说的对,照理说我也是嫌犯之一。”松本警官点点头。
毛利兰牵起森夏月扯过去,和森夏月贴贴。开心。
森夏月然后想到什么,声音低低的问:“兰,你说,刚才的事情,我记得你有录像吧?”
“对哦,刚才的事情,可以看录像带哦!”
“什么?”目暮警官一喜。
“对了,我们把摄影机放在那就跑出去。”铃木园子指指录像机,说。
目暮警官举起摄像机:“也许,这个摄像机有拍下凶嫌犯案的经过。”
森夏月到不这么觉得。拍摄的时候那么明显,凶手因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吧?
于是几人围着看了录像带。
先是叫一美的紫衣女生,给小百合的柠檬茶插了吸管,接着是松本警官抢过柠檬茶说了一顿小百合,然后是那个梅宫学长,背过身给小百合的柠檬茶绑了个蝴蝶结,最后是新郎高杉俊彦夺过柠檬茶看了看。
“好像没有拍到下毒的镜头。”松本警官遗憾的说。
“不过可以知道每个人都碰过柠檬茶的罐子,与每个人的先后顺序呢。”森夏月说。
时间一晃,就黄昏了。
明明是让人期待的婚礼,如今倒是有些难受。
“也不知道老师的手术结束了没有。”兰有些低落。森夏月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真是太过分了,尽然在老师最喜欢的柠檬茶里面下毒。”铃木园子愤愤不平。
“是柠檬茶么……”高杉俊彦呢喃自语。
森夏月轻轻抬眸,看向那个靠窗的人,与那个人刚好对视,疑惑。
“没什么,就是每一次小百合喝柠檬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都会让我想起以前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女孩子。”高杉俊彦陷入回忆道,“她每次和我给她的柠檬茶,总是一副非常好喝的样子。”
“可是我却连名字也不知道。”
森夏月一愣,看着他沉默。太巧合了…
一个警员过来:“报告,鉴识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首先是有关于胶囊的,如果把胶囊放入那个罐子里面去的话,等到外壳溶化,释放出毒药,需要花十五、六分钟的时间。”
十五、六分钟啊…
森夏月沉思。
“也就是在新娘子倒下的十五分钟之前,毒药就已经放入罐子里了?”森夏月喃喃,“兰,你打119叫救护车的时间是一点四十六分,新娘子是在那一分钟前倒下的,那么把毒药放进去的时间就是在一点半以前了。”
兰点点头,铃木园子想了想:“如果是一点半的话,刚好是松本警官出现在这里的时间了…”
目暮警官回头看了毛利兰这边。
“什么?”
“那这么一来的话,我跟新郎的嫌疑不就洗清了。”梅宫说,“因为我们跟老师见面的时间,是在更后面。”
“另外有关被下毒的饮料,还有几个疑点。”警员又说,“首先呢,那个罐子上面,完全找不到紧张的指纹。”
森夏月看向那个柠檬茶罐子。
“笨蛋,你在说些什么啊?”松本警官有些气愤,调出录像,“我就是这样握住那个罐子的!”
江户川柯南默默走到电视机前,调出影像。
“那个……会不会是园子的罐子。我记得,有两瓶柠檬茶来着…”森夏月想起什么,说道,“那时候,摄影机没电了,兰和园子出去买电池了,没带着柠檬茶,放在了桌上,说不准老师拿错了罐子?”
江户川柯南看着录像,加上森夏月的猜测,心里也有些猜疑。看了眼森夏月,走到警员面前。
“诶,那个罐子上是只少了松本警长的指纹嘛?”
“梅宫的也没。”
江户川柯南点点头。
果然没错,那胶囊到底是……对了!我已经知道凶嫌的目的了,还有那个胶囊真正的意义。
江户川柯南垂头,左手接着右手肘,右手食指与拇指抵在下巴处。神情是不符合小学生的严肃。
森夏月觉得有些无聊,一天的精力很快就到头了,开始想睡觉。
兰扶住森夏月,有些担心:“怎么了夏月?”
“正常习惯了。没关系的,兰。”
一个警官走进来。
“走廊的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目暮警官接过:“是个玻璃瓶子啊。装在里面的,好像是干燥剂诶。”
森夏月头枕着兰的肩膀,不过力量全部压在墙壁上,闻声侧眸看去。
干燥剂?
“这个可能是当时凶手用来装氢氧化钠的容器。”
森夏月点点头,氢氧化钠只要拿出来,在空气中就会迅速吸收水分,成为液态的剧毒。但是脑袋越来越不适了。是小时候得病造成的后遗症。一只手轻轻搭在森夏月的脑袋上,轻抚。
“好点了吗?夏月。”
森夏月很舒服,下意识蹭蹭。
抬眸地一瞬间就看到某小学生眼镜反光。
然后就看见他举起手表对准了这边不远处的铃木园子。
恶作剧?还是什么……
但是意外发生了,铃木园子因为担心老师,而向目暮警官走去,手表对准了自己。森夏月感觉手腕有些痒,下一秒昏睡过去。
江户川一愣——糟糕,麻醉针射错了。啊,算了,看她刚才那昏昏欲睡的样子,也不会引起怀疑的。
先把声音调一下…
兰感觉身子一轻,就见森夏月缓缓坐在地上。
“夏月?!”
“我没事小兰。”江户川柯南模仿着森夏月的声音安抚道。
兰心下怪异,夏月的语气…
但很快这股异样便被压下了。
“我已经知道真相了!”‘森夏月’说,“那个在松本老师的婚礼典上,在松本老师的柠檬茶里下毒的凶手了。”
兰一顿,定定的看着她。
众人也看向森夏月。
“各位认为,凶嫌是在老师昏倒前的十五分钟就将有毒的胶囊放到柠檬茶里面了,对不对?”
目暮警官点头:“是啊,因为等到那个胶囊从溶化到释放出毒药要花15、6分钟的时间。”
“那是因为你们认为,毒药是放在胶囊里面,但是我们所知的,只是有毒的柠檬茶里浮着一颗胶囊而已。”‘森夏月’淡淡道。
“这么说,凶手难道是……?”
“没错,他是把毒药跟溶化的胶囊分别放进去的。因为他想让人错估下毒的时间。以为是在老师倒下去的前15分钟。”‘森夏月’推理道。
目暮警官目光如炬:“如果那是真的话,那么这里这几个人,都有可能是嫌犯。”
梅宫一愣,插嘴:“她所说的只不过是另外一种推测。毒药还是有可能在胶囊里的,对不对?”
“好,没关系,我有证据。”‘森夏月’语气一冷,回答对方的话,“证据就在小兰所拍的录像带里面。”
江户川柯南在阴影里,操控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的录像带。
几人一惊,回头看向电视。
“警官先生,请你仔细看一下录像带中的柠檬茶罐。”江户川柯南一边用领结模仿着森夏月的声线,一边暂停录像。
目暮警官凑近去看。
“嗯——啊?!”目暮警官看着录像,“标签的方向不一样了?!”
“园子,你还记得那个时候你所喝的柠檬茶放在哪里吗?”
铃木园子蹙着眉头,回忆:“那个时候录影带好像没有电池了,然后我将柠檬茶放在了桌上和小兰一起出去…”
“那,难道说,那罐子是我的?!”
“嗯,我们只看到一罐,那是因为两个罐子重叠在一起了。”‘森夏月’继续自己的推理秀,“没错,是老师不小心拿错的。她拿到的是园子的那一罐。”
“证据就在老师喝的那一罐柠檬茶上面,应该会有警长跟梅宫先生的指纹,而有毒的罐子上面并没有他们的指纹,而是只有园子的指纹才对。”
一个警官走进来,适时的开口:“没错哦,在这罐子上面确实有。”
“那这么说,我的女儿拿错了以后,在倒下去之间,有人把毒药跟溶化的胶囊分别放到罐子里面去了,是不是?”松本警长有些急切道。
“没错,那个时候在老师身边的人——”‘森夏月’的声音停顿,江户川柯南看向那个人。
森夏月接着道:“就是我、兰、铃木园子、江户川柯南还有高杉先生。”
兰眼睛一亮,松了口气,还好没事啊…
森夏月揉了揉脑袋,还有些晕,手腕的针孔痕迹不太明显,视线轻飘飘的掠过江户川柯南,语气不变:“园子与兰去买电池回来的时候,我记得那罐饮料是高杉先生拿着,然后老师就直接拿走去了。
所以园子与兰是不可能下毒的,而我既没有碰园子的柠檬茶也没碰老师的柠檬茶,一直站在摄像机的位置没动过,当时江户川柯南也在身边。”
森夏月再次不咸不淡的看了眼拿着领结有些尴尬和一点点不安的江户川柯南。
“所以也不可能。”森夏月打了个哈欠,挽着兰的手臂,听着目暮警官做最后的总结。
“那么,就只剩他了?”
“不,还有一个人——”森夏月蹭蹭兰,继而道,“就是老师本人。”
“夏月?”兰疑惑。
“不,老师如果是为了自杀而下毒的话,应该是在倒下之前放的,如果是这样,应该有一样不可或缺的东西,就是可以密封的容器和干燥剂。”
“氢氧化钠放在空气中数分钟后,就会变成完全液化的危险药品。老是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如果要安全持有的话,那么她就需要一个,内有干燥剂的容器了。”
“但是那个容器,却是在走廊下的垃圾桶里找到的。”目暮警官抢话。
“这就表示是老师以外的人把毒药带进这个房间里的。在那罐柠檬茶里面下毒的人,就是你——高杉先生。”森夏月有气无力道,她需要糖。
兰见森夏月身体又要往地上摔,连忙扶稳,面前的人,脸色苍白,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
“你怎么了夏月!”兰的语气急切,眼里全是担忧。
“糖。”
“我去买吧!”江户川柯南声音低低的,就刚才那件事的道歉。
另一边,松本警长揪住高杉俊彦的衣领,语气不善:“你说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的女儿?”
“你说呀你!”
“我是要让你尝尝看相同的滋味,20年前,你追辑犯人的车子突然冲过来,却连累了我无辜的母亲身亡,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高杉俊彦嘶声竭力的大声怒道。
“那个时候,我母亲明明还有救的!可是,你却没管……”
“过了15分钟后,我母亲就在路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曾忘记过。你那张既冷酷又无情的脸。”
…
“那个时候我确实没看见车下有人,后来去找,却发现对方搬家了。”松本警长有些愧疚。
“那时,我没有一个亲人,被没有孩子的高杉家收留。七年前,遇见了和一美一起的女孩子。没错,在我知道那个女孩子,就是你女儿的时候,我的复仇火焰,又再次的在我心中熊熊的燃烧起来了。”
高杉俊彦咬牙切齿着道。
“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干脆的把我杀了算了吗?为什么?”
高衫俊彦讽刺的笑:“如果你死了,你怎么会尝到那种失去挚爱亲人的悲哀呢?”
“我告诉你那个家伙也是个笨女人,也不知道我接近她,只是为了要报仇而已。照我看,她只不过是看中了高杉家的财产罢了。”
森夏月感觉心脏处不太好,用力的咳嗽起来,翻了个白眼,往兰怀里缩了缩,虽然明显自己比兰更高。
一个耳光扇了高杉俊彦。
“你这个笨蛋,你根本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人!”一美气愤的斥道,“小百合她什么都知道!包括20年前发生的意外。还有你真正的身份。”
“不对,这不是真的!她知道我的真相,怎么还可能跟我结婚呢?”
“难道你看到小百合的柠檬茶,还不明白吗?你知道么你就是那个小百合她挂念了足足二十年的初恋情人啊!”
森夏月平静地看了眼惊讶的兰,轻轻卷了卷对方的秀发,一个小土豆走了过来,扯了扯裙摆。看了眼面前的狗血剧情,无聊的不想管了。面前的小朋友倒是更有意思。
“你的糖…”江户川柯南语气略显别扭。
“呵,谢了。”将糖塞入口里,离开了兰的怀里,半蹲下来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的手表。
“你就是用这个让我昏迷的?”
“…”江户川柯南不说话,将戴手表的手,悄悄的往后背缩。
有些好奇的凑近,乘其不备将领结去下:“我就是,半梦半醒,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奇怪的语气说话,是用这个嘛?”
森夏月有些恶趣味的将变声器调节到江户川柯南的声音说:“我是猪!”
几人视线看向有些手忙脚乱的江户川柯南。
“怎么了柯南?不要捣乱!”兰看向急的面红耳赤的江户川柯南道。
江户川柯南夺过自己的变声器,点点头。
“嗯…”可恶的森夏月!可恶!讨厌死了!
.
另一边,戏还没结束。
不过看样子快结束了。
森夏月,站起身,看着高杉俊彦一脸惊讶,神情复杂。
这时,一个警官跑了进来:“警长警长!刚才医院来过电话了,令千金的手术结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森夏月看着兰松了口气的样子,轻轻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去看看?”
“嗯。吓死我了,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