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当日,时沐芸起了人大早,小跑到时沐挽房前轻扣房门。
时沐芸说:“阿姊可准备好了?马车已在外面等候了,我们一同前去吧。”
时沐挽坐在屋内伴装惊慌的啊了一声,用极其心虚的声音说道。
“今日我身体不适,怕是不能和妹妹同乘一辆马车了,恐将病气传给了你你先走吧,阿姊随后跟上。”
时沐芸的笑容登时浮现在了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蛋儿上,可声音还在假装担忧。
时沐芸说道:“怎会如此,阿姊是得了什么病?赏花宴罢了,不是什么大事,若是因此坏了
身子可就不好了!”
时沐挽说道:“无妨,就定面部有兰计强痒罢了,我已让拂柳替我煎了药,待会儿服下便能好转些。”
时沐芸道:“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时沐芸去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往马车处走去
会儿就能听见马夫清澈响亮的驭马声。
拂柳道:“时沐芸应该是以为您喝了药,如今出了问题不好出门呢,如今她在马车上估计乐开了花。”
时沐挽说道:“这不挺好,随了她的心愿,这种人就得哄着,哄得越高摔得就越狠。对了,托你去查那药,可查到什么了?”
拂柳说道:“查到了,那药可致人容貌尽毁,且一但发生想要恢复就难度登天了。”
海棠道:“哼,二小姐表面看着和善亲切,没想到底子里这么狠,您可是她亲嫡姐呀,她就这么对您。”
时沐挽说道:“物是人非,人之常情。既然她希望我们面容尽毁,咱们就顺水推舟,海棠挑几个面纱来,我选个戴上。”
海棠道:“是。”
时沐挽带着海棠和拂柳来到了赏花宴
赏花宴在华阳公主的后宅举办,待你进到后
宅,时沐芸已经被城中贵女们层层包围住。
不远处还有一群公子和皇子在驻足观望,仿佛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时沐芸的身上。
正当时沐挽打算找人亭子坐着歇息的时候时沐芸却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你,众日睽睽之下大喊了一声。
时沐芸道:“阿姊!我在这儿呢!”
刹那间,所有人都看向了时沐挽,此时你站在原地看向时沐芸,微微颔首,假装不敢见人的样子。
时沐芸(朝你走来,伴装十分担忧的样子看着你)说道:“阿姊,你怎么带着面纱呀?我刚刚在这儿已经结识了许多好友,你若害羞,我可以带着你介绍给他们,你不必感到害羞或者害怕。”
时沐挽说道:“无妨,只是这几日无意间得了风寒,所以带人面纱遮住了口鼻,以免将寒气传给你们。”
时沐芸说道:“真是辛苦阿姊了,得了风寒还要来赏花宴,莫不是看上了某个郎君,想借此机会为自己订个婚事?”
“不过也是,阿姊如今的年纪,若是再不为自己寻桩好的婚事,怕是要等到黄花大闺女才能嫁出去了~”
时沐挽(冷哼一声,回慰道)妹妹提起我的婚事也不是一次两次,若是妹妹真的如此在意我的婚事,不如借着今日的赏花宴,多帮姐姐物色几个好郎君。”
“若你有看上了便告诉姐姐,我再看看那郎君是何许人也,能得到妹妹的青睐,想必妹妹的眼光,一定不会太差!”
时沐芸死町着你的眼睛,一股怒火憨在心里发泄不出来,又碍于这里是赏花宴,只能低道。
时沐芸道:“时沐晚,你挺会说啊!这儿要不是赏花宴,我非拔掉你这层皮不可!喔,不对,按理说,你的脸已经毁了,跟扒皮没什么区别,呵呵呵。”
时沐挽假装是被说中心事一般瞪大眼睛看着时沐芸。
时沐挽道:“你怎么知道?”
时沐芸道:“呵,我怎么知道,那你应该去问你的贴身侍女拂柳才对..”
你和时沐芸相互对,谁也不让谁,陷入了僵局。这时,不远处的皇后带着华阳公主从宅中缓缓走出,面向众人,你们见了皆纷纷跪在地上行礼。
众人道:“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于千岁!”
皇后道:“诸位平身!”
众人说道:“谢娘娘!”
皇后道:“今日赏花宴乃华阳所办,本宫也只是一个客人,诸位自行玩乐便是,都是华阳公主的友人就不必多礼了。”
众人说:“是!”
皇后道:“本宫见各位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连着本宫都跟着想起了本宫二八年华那时的岁月,那时本宫也常与友人在院中作诗玩乐…·”
华阳公主说道:“既然母后有此雅兴,不如与我们一同作诗,共度少年雅事。”
皇后道:“如今我年纪已大,不再适合了,不过本宫听说丞相之女时沐芸今日可是来了宴会,此事当真?”
时沐芸听到皇后念到自己的名字,赶忙走了出来行礼说道。
时沐芸道:“永相府之女时沐芸拜见皇后娘娘、华阳公主,祝皇后娘娘凤体安康,华阳公主锦绣端华!”
皇后说道:“嗯.……是个知礼数的孩子。本宫听宫中的人提起过你,说你文采非凡,尤其是在诗词方面颇有见解,就连学士府中的大夫都对你赞叹不已,不知今日可愿为本宫展示一二?”
时沐芸道:“小女子对诗词只是略懂一二,怎敢在皇后娘娘和华阳公主面前班门弄斧。”
华阳公主说道:“无妨,今日只是平常宴会,又不是宫宴,你尽管吟诵便是。”
华阳公主此话一出,时沐芸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在人群后面的你反而忍不住笑了出来。
系统说道:“宿主,你在笑什么呀?
时沐挽说道:“华阳公主和我关系要好也知道时沐芸是什么货色。”
“所以她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时沐芸只能在这种平常宴会上秀一下自己”
“真要到了宫宴这种真正的大场面,她连请柬都收不到,这是故意给时沐芸难堪呢。”
时沐芸虽然心里不爽,但也只能忍下,强撑笑容道。
时沐芸说道:“小女子献丑了。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时沐芸一气呵成,将王维的《送元二使安西》娓道来,声情并茂,就好像这首诗真的是自
己所做一般。
在场所有人都被时沐芸背的这首诗给深深共
情,连皇后都忍不住默默点头,心中默许了时沐芸的才情。
时沐芸背完故意啊了一声,假装自己像是沉 浸在刚刚的诗词之中,失了礼数,连忙跪下。
时沐芸说道:“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小女子也是看到今日赏花宴有许多友人在这儿,便想起儿时的玩伴久久不得音信,小女子触景生情,却没成想失了礼数.”
皇后道:“无妨!你的诗做得很好,难怪能得到学士府诸位大人的赞赏。”
时沐芸说道:“多谢皇后娘娘夸赞。其实论起诗词,小女子的嫡姐才能算是一绝,只是她久居深闺之中,不问世事,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她的才
气。”
皇后说道:“哦?你的嫡姐?”
华阳公主道:“就是丞相府嫡女,时沐挽。”
时沐挽说道:“臣女时沐晚,叩见皇后娘娘,华阳公主!”
你走到时沐芸的旁边跪下,余光中见了时沐
芸阴森笑容,时沐芸这时还小声道。
时沐芸暗道:“时沐晚,你这次死定了!”
时沐挽没有回应,连正眼也没看她皇后注意到了你的面纱,问道。
皇后说:“今日赏花宴为何戴着面纱?”
时沐挽说道:“臣女偶感风寒,又不好失了与华阳公主的约,只好戴着面纱赴宴,让皇后娘娘见笑了。”
皇后道:“无碍,近日天气是变了,你须多注意身子。你妹妹说你才气更甚于她,本宫也想见识一下。”
皇后话音刚落,拂柳和海棠跪在不远处焦急的看着你,时沐芸的眼中则是充满了讽刺和笑。
拂柳暗道:“怎么办啊,小姐她只能求老天爷保佑了。”
她们都以为你不通诗词,更别说才气更甚于时沐芸,时沐芸就是想让你当场难堪!
谁知时沐挽不慌不忙,沉声道:“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时沐挽一语落下,脸上存有不卑不亢之色,诗中尽显自身气节,引得众人拍手叫好,比时沐芸那首诗更胜一筹。”
系统道:“这是元代王冕之诗《白梅》?
时沐挽说道:“没错,但很明显时沐芸根本不知道这首诗。”
时沐芸不可思议的看着你,你所诵之诗别说是
背,她听都没听过,而且你不通诗词,又怎么会背诗?
众人的目光如今都在你的身上,以前大家都以
为丞相府嫡女一无是处,对诗词歌赋更是一窍不通,如今看了皆是谣言。
皇后(赞赏)说:“不愧为丞相府嫡女,只可惜你身居深闺,没能早些与众人相识,可惜了这一身才气。”
时沐挽说道:“让皇后娘娘见笑了,华阳公主曾经也说要引荐臣女,可臣女自知功力尚浅,不过娘娘若是喜欢,臣女愿多作些诗赠与娘娘。”
皇后道:“不错,劳你有心了,既然有二位开头,那么本宫便要出正题了。请诸位以花为题作诗,一香之内将诗作出,优胜者可有奖赏。”
时沐挽说道:“皇后娘娘,臣女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后说道:“讲。”
时沐挽说道:“臣女提议请诸位以笔墨为书,将诗赋于纸上,若有互相欣赏诗词者也能留下墨宝以作收藏,这也算一番雅事。”
皇后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系统说道:“宿主,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多此一举了。”
时沐挽说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