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你耳朵聋了吗?”婶婶掐着路明非的耳朵怒吼着,将路明非的心绪给带了回来。
耳朵的剧痛让路明非立刻站起身来,听着婶婶的训斥:“你看看你一天天的就知道虚度,天天不是打游戏就是发呆,都17岁了也不知道为自己的未来着想。也不知道你爸妈是有多忙,自家的孩子都不知道管管!去,买半斤处理的香肠,一瓶醋还有鸣泽要的小说绘,顺带去信箱看看有没有你的录取通知书。”路明非听着这不知道听过多少遍的训斥,虽然感觉耳膜都要被震穿,但是就是感觉心里甜甜的,甚至希望能再多听几句。在婶婶的碎碎念里,路明非道了一声“好的”就飞速跑到楼下去。“奇怪,这小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唉,肯定是我多想了,这小子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买完东西,路明非到了那个他所熟悉的报刊亭,熟练地翻看着最新期的《家用电脑与游戏》,和看摊大爷有一搭没一搭的的聊着天。
“哟,明非呀,听说要出国读书了?”大爷看到路明非,和他唠了起来。
“哪有,申请而已,谁要我啊?”路明非蹲在摊边蹭杂志看,虽然早已看过,但是依旧一行一行地看得很认真。
“出国留学好啊,出国留学回来就是海龟,赚钱多。”
”我不想赚钱多,钱再多也不是万能的啊,我就想找一份差不多的工作,和喜欢的女孩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平淡淡的多好。“
”哈哈,平平淡淡的,谈何容易啊。“大爷故作深沉的感慨了一句。
”是啊,不容易啊。“
到了传达室,路明非向里面询问有没有自己的信,不出其所料,那个只装了一张纸的信封被递了过来。“签收”,门卫又扔来一张签收单让路明非签字,同时递过来一个包裹。路明非看着手中的签收单,想了想,在上面的签收人一栏写上了“Sakura".蓦地一笑,想起了那个在日本东京爱穿巫女服,不能说话的黑道小公主,”这次,一定不会再错过。“
回到家中,叔叔婶婶以及路鸣泽一家三口正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看到路明非回来了,婶婶不由来的想发火,就冷冷地问了一句:”怎么样?“早已习惯的路明非将信递给婶婶看,同时拿出那个存有古德里安教授电话的华为mate60pro。这崭新的手机毫无疑问被叔叔注意到了,不由得惊呼:”明非,你这手机哪来的,来,给我看看,这可是最新的,当时我有同事抢都没抢到。“说着玩弄起路明非的手机,拿着对着窗外开始检测其摄影功能是否真的如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忽然,貌似看到什么的叔叔不在移动拿着手机的手,略显肥胖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看上去有几分猥琐。婶婶放下那封信,心情不是很好,恰好看到叔叔手机屏幕里的图像,顿时黑着脸从后面给了叔叔一拳,叔叔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得将手机还给了路明非,询问着婶婶新的内容。婶婶没好气的把信丢给他,叔叔接过信缓慢的念到:
亲爱的路明非先生:
感谢你对芝加哥大学的兴趣,但是很遗憾的,你未被录取。
但是,我们常说,路不只一条,只看你愿不愿意选择。
首先自我介绍,卡塞尔学院是一所位于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远郊的私立大学,和芝加哥大学是联谊学校,有广泛的学术交流。
我们非常荣幸地从芝加哥大学那里得到了您的申请资料,经过细致评估,我们认为您达到了卡塞尔学院的入学标准,在此向你发出邀请。
请您在收到这封信的第一时间联系我校古德里安教授,他正在中国进行一次学术访问,将会安排对您的面试。
有如何疑问,也请联系古德里安教授。我会协助他为您提供服务,我是卡塞尔学院的学院秘书诺玛·劳恩斯,非常高兴认识您。
你诚挚的,
诺玛
读罢,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说:“明非,你被录取了!这是好事啊!”旁边的婶婶听到此句脸色更加阴沉,路明非急忙道:“信中也说了,只是邀请而已嘛,还不一定录取呢,到时候还要面试。说不定面试也无法通过呢。”听到此处婶婶的脸色才有所缓和,缓缓说道:“对啊,只是邀请而已,这也是因为我们家鸣泽没有报名,不然肯定也会被邀请。”路明非连声称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电脑,他登上qq,点开了那个他最初但也即将离去的老友----老唐的头像,告诉老唐有关卡塞尔学院的信,询问他面试该如何应对。虽然早已知道这个没什么用,但是路明非还是跟着老唐那不标准的发音练习着面试用语。知道夜逐渐深了路明非才和老唐道了晚安,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为接下来的事情做着打算。那两个红发女孩,师兄,老大,黑天鹅港的妈妈,还有......自己的弟弟浮现在脑海中,或许是太久没有如此舒服的躺在床上休息过了,路明非很快就进入了睡眠,是啊,未来还很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