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向X一点点悬疑X一点点替身文学
oc预警,带点自设,邓放不会着墨太多,请自行避雷。
手机来电一个接一个,你看的烦躁,提起手机扔进了吧台的冰桶里。
“结个狗屁的婚,狗男人,去死吧!”你歪着脑袋对着冰桶喊。
好不容易偷个清净,你只想再多喝点,喝到忘记一切。但你知道,以于适的手段,很快就会找到自己。
烈酒下肚,在口中晕开一阵阵苦涩,诀别之前又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吸引贪婪的人们再饮一杯。
手中的马克杯反射着酒吧的灯光,落在你手上是浅浅的紫色,透过玻璃,一个侧脸与回忆重合,你透过杯壁用视线描摹那个虚影模糊的轮廓,却不敢挪开杯子凭肉眼去看。
人们看似潇洒,实则皆有郁结。
那个人影往后仰了仰,靠在沙发上。
越过杯壁,那人的样子渐渐清晰起来,干练的寸头,穿件黑色皮衣,左耳的耳钉在酒吧的灯光下一闪一闪。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你心里生出疯狂的想法,你想知道于适看见你和别的男人亲昵是否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你结婚。
也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叫你得以说服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只为试探于适,而不是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私心。
你端着酒杯走到那寸头跟前,抬手提起寸头的下巴。
硬朗的轮廓,乌黑的眉毛。
你的眼神在他五官间巡回,企图找到什么影子。
寸头见状也不惊讶,任由你抬着下巴,挑眉看你。
你来了兴趣,坐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茶几略高于沙发,让你可以俯视他。
你拿杯子和他手里的酒杯碰碰,一饮而尽。
好似没等到期待的回甘,存在口中的只有化不开的苦涩。
遥远的季节里,一只纸飞机在虚无里艰难盘旋,最后被深渊的影子拉扯,吞没。
人们看似潇洒,实则皆有郁结。
寸头笑了,往前坐了坐,你们近的几乎鼻尖要碰在一起,他也举起酒杯侧着头,将酒喝光。
“胆子挺大。”寸头咧嘴笑。
“是吗,那我觉得你不太行。”
酒杯添满,你扶着寸头的后脑将杯子放在他嘴边。寸头很上道,任由你把酒灌干净,一双眼睛犹如深夜的黑豹,紧紧盯着猎物,好像下一秒就要扑倒猎物,衔住喉咙。
脑后的短发扎的手心痒,你的手摩挲到他的后颈,放下酒杯,用另一只手擦去他嘴角的酒渍。
寸头笑容更甚,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一只手握住你的腰轻轻一拉,你的膝盖就顶到了他腿根。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你知道他的话什么意思,更得意了,手挎上他的脖子,静静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几乎快要亲上时,你的下巴突然被人捏着抬起,拉着你整个人站了起来,后腰多出一只大手将你死死钳住。
是于适,他带着半框眼镜,咬肌紧绷,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他的目光在你和你身后的寸头间巡回,最后落在你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低胸礼裙。
你一副“拿我怎样”的表情回应他的审视。
于适脱下西服外套披在你身上,一手死死捏着你的胳膊不容置喙地搂着你出了酒吧。只剩寸头一脸懵地拿出裤腰里不知什么时候被你塞进去的名片。
“宋语?有意思。”寸头将你的号码存进了手机。
“你是不是有病啊!”室外的冷风将你吹得清醒了许多,你推开于适,将西服扔在他脸上。
于适低蹙着眉,捡起衣服还要往你身上披。
一阵风吹过,确实有点冷。
你盯着他把衣服披回你身上,然后抓起你的手。
“你松开!凭什么管我?你是不是有病!”你想甩开他,奈何他力气大,只能被他拖着走。
“回家再说。”
“回什么家?回哪的家?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明天婚礼办完就是你家了。”于适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为什么非得跟我结婚?你是神经病吗?”
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非得结婚?”
你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说服他:“之前我们的婚约本来就是权宜之计,商业合作而已。”
“现在我家公司都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婚姻不是儿戏,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何苦为难对方呢?”
不知又是哪句话不合他心意,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拉起你掉到胳膊的外套,抓着领子,将你整个人拎着靠近他的脸。
“我说了,你要干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明天的婚礼无论如何都得办。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你最好回去乖乖睡觉,等着明天化妆接亲。”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隐在长如羽扇的睫毛下,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有一种想咬死他的冲动,但是忍住了。
准确来说,于适可以算得上是你的“恩人”。两年前于氏集团投资了你父亲研究的智慧生物科技计划,一来二去,双方家长定下了你和于适的婚约,商业联姻罢了,一点都不稀奇。
三个月前,父亲突然对外宣布项目失败,但始终不透露失败原因,紧接着父母亲遭遇车祸,连人带车冲进跨江大桥,双双葬身江底,至今还没打捞到尸体。一夜之间,宋氏科技股价暴跌,市值蒸发4个亿,你瞬间从锦衣玉食的富家女变成负债3个亿的穷光蛋。是于适收购了宋氏科技,你后半辈子才不用日日还债。
可他又是什么好人?宋氏科技市值蒸发让他得以以极低的价格买下。项目失败原因无人知晓,甚至核心代码也不知所踪,谁能证明不是他做了手脚将项目结果据为己有?说不定父母的死也和他有关!
你知道的,他为了利益什么都做的出来。
“回去乖乖睡觉,我明天来接你。”于适打开车门,拽着你下车。
院门口已经有保姆等着了,于适将你交到保姆手里,目送你被架进屋。
上了楼,掀开帘子,于适靠在车边垂着头抽烟,烟雾升起,被昏黄的路灯染上橘色。
不知他怎么察觉你在看他,也抬头看向你的方向。
你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冲去卫生间呕吐。
当然不是喝太多了,是被他恶心到了,你想。
刚从卫生间出来,门外就有阿姨敲门,端来一碗醒酒汤。
第二天上午,一群人涌进你的房间,化妆、盘发、换婚纱。你看看镜子,自己就像个精致的人偶,装在美丽的礼物盒里。待丝带解开,盒子打开,才能看清“主人”的真实嘴脸。
“宋小姐今天真美。”说话的是小刘,于适的人。
你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小刘以为他说错了话,又连忙找补:“我是说您一直都美,今天格外的美。”
你尽力挤出一个微笑,满脑子都在想怎么逃走。
“你去昨晚的酒吧找一下我的手机。”你说。
“您手机在于总那,您要打电话吗?”
“怎么在他那,算了,没事了。”
小刘正准备离开,你又喊住他“你回来,我家里有个手机,应该在一进门的玄关桌子上,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我婚礼要用,你去帮我取一下。”你指指床头柜上的钥匙。
你想起名片上也写了那个手机的号码。
“好嘞”小刘虽然是于适的人,但办事很麻利,取个手机而已,于适肯定猜不出你要干嘛,况且那手机里真的有你送给于适的礼物。
小刘速度很快,赶在接亲的队伍来之前把手机交给了你。
你借口上厕所跑去卫生间开机查看,果然有个陌生来电,来电时间是凌晨4点,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你打给那个陌生号码,对方接得很快,是寸头的声音。
“宋小姐”
“帮我一个忙。”
“昨晚那个男人是你未婚夫于适吧?”
“今天过后就是我丈夫了,我不想跟他结婚,你能帮我吗?”
“怎么,你让我抢婚啊?我没记错的话于适好像是开赌场的吧?”
“你怕了?”
“笑话,地址发我。”
“地址我现在还不知道,等我到了给你发定位,加我微信。”门外响起敲门声,你快速说完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