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古松摇摇曳曳,搅着嘶哑烈风,
如泣如诉,在这幽夜中回荡。
昏暗的灯光影影绰绰。将古墙上的阴
影扭曲成千奇百怪之状,她不敢靠近,仿若那里藏匿着无尽的鬼怪与幽灵。
才刚过傍晚,天已经暗下来,黑暗的角落里,隐约可见斑驳的青苔。一条条爬在台阶上,蜿蜒如鬼魅的身躯,悄然潜伏,等待着不幸的猎物。
破旧的窗纸被冷风拂过,恍若幽魂轻
语,令人心惊胆战。斑驳的古城墙,剥落的砖石间,似乎总藏着某种未知。她快步走着,寂静中只听到自己阵阵心跳声。
曲径幽深的古巷,寂寥无声,不禁心生寒意,猛抬头,不知前方何时多出一条路来,冷汗爬满脊梁。
忽的一声!雷声隆隆,电光闪烁,风暴突然骤起,犹如惹怒了鬼神。
狂风肆虐,掠过荒原,飞沙走石迷的人睁不开眼睛,他凝神细看,天地已变色。暗夜寒凉刺骨,雾霾笼罩,那深林
里的凉亭,此刻显得神秘莫测,恍如幻
境。
走进大殿,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
仰望殿顶,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的大圆珠,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金銮宝座,梁材间彩画绚丽,鲜艳悦目,红黄两色金龙纹图案,有双龙戏珠,单龙飞舞;有行龙、坐龙、飞龙、降龙,多姿多彩,龙的周围还衬着流云火焰。
屋里阳光充足,并有华贵的摆设,窗上都摆着镶嵌钻石的各式钟表。每间屋里都有一张华丽的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还有一只白色的蜡烛,蜡烛上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屋内都是按以前的原样摆设的。
这仿佛是梦境一般,忽如其来一阵冷风,把这一切幻觉都吹灭。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吧,所有的荣光与败笔,爱恨与生杀,都成了说书人口中的旧话有人听得疲乏,三两银钱,添几声骂可谁知这轻描淡写的前尘啊,又做过谁的忘不掉与放不下。
平淡无奇的机械音忽然开始变形,仿佛带着四重音,像男人女人混合的怪腔怪调。
惊悚游戏欢迎来到傀儡楼……
如浓墨一般的黑暗,发现耳边一直都再重复轻盈简单的音乐竟然进入了变奏,顿时打了个寒战,有点踌躇不前。
一片漆黑中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来人。
从进来的这一刻,身后的光仿佛也被吞噬了,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
无数人下意识看向身后,却惊恐的发现,身后竟然什么都看不到了……
嗒,嗒,嗒……
不知不觉中,无数的考生竟然走散了。
浓郁的黑暗中,什么也没有。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耳边回响着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
柳宁烟不对劲,这片黑雾不对劲……
柳宁烟所以这是加大难度了?
柳宁烟不自觉的笑了笑
搭配着渗人的黑色面板,这些组成冰冷文字的血红好像有了流动的迹象,让人不寒而栗
惊悚游戏各位考生,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随着时间不断往后的推移,难逃和这场游戏的鬼见上一面了。 每每想着那只存在于虚幻世界的鬼出现在眼前。
她望着层层的高楼,不是觉得唱着一首歌
柳宁烟谁在莫名的哭喊, 不知来路的痛感, 什么东西被埋葬 ,什么东西太肮脏 ,我们是不是一样丑陋, 只是随人摆动的木偶 做出的事情令人作呕……
这声声歌声好像招来了群鬼的吟唱……
现在的她正坐在一方木床上,一旁放着新娘结婚时才有的红色喜衣,更奇怪的是,这房间各处都挂着结婚喜庆时的红色......
老奴小姐,该过去了
入门的是一位面色蜡黄的老妪,她板着一张脸,冷冷清清的望着柳宁烟。
看着她还没换上那套准备好的新娘装,老妪脸色瞬间变得阴冷起来。
老奴小姐,老奴应该嘱咐过您,要在及时换好衣裳吧
柳宁烟知道了,下去吧
老奴是
老旧的木门再度被人由外轻轻推开,面色蜡黄的老妪再一次出现于跟前。
老奴“既然您换好了衣裳,就请随我入堂吧,新郎等很久了。”
和之前不同的是,老妪这次的语气里多出了很明显的怜悯,她,竟在可怜着柳宁烟?
老奴“老爷、夫人,小姐她来了!”
主位分别坐着持家的老爷、夫人。
身旁是被邀请来的王阿婆
望见身穿新娘服饰的柳宁烟,面色阴沉的老夫人面上明显增添一丝喜意。
老夫人王阿婆,这新娘已经做好了成婚的打算,不知咱们这拜堂何时开始?”
既然是冥婚,那自然没有活着办的那般风光。
所谓的六书聘礼、八抬大轿也就省去了许多。
毕竟大家为的都是做这场戏给鬼看,所图不过是尽快给李大少爷寻个夫君拜堂,这般,也能早些安了他的魂魄......
王阿婆时辰已到,开始吧……
“哗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这夫妻成婚的大堂突然刮来一阵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