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丞相府的吵闹声不断。
“啊呀!诸位动作快点,后厨的,热水烧好没?耽误了时辰,小心你们的脑袋!”张公公边指挥边嚷嚷。全然没有看见溜出去了一个人影。
那人跑出去后,扶着树喘了几口气,身子虚弱,让他无法过长时间运动。他回头看了看,见没人跟上,便找了块石头坐下。
少年的父亲不准许他外出,怕他有危险,这外出几日便把少年关在院内 。但可把他儿子憋坏了,只好偷偷溜出来。
歇了还没一会儿,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说话,吓得他抓紧躲了起来,等那人走近后,少年才发现不是丞相府的人。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丞相府附近?”少年从草丛后出来,看着眼前与自己差不多年龄的男子问。
男子反问道:“你是谁?还敢问小爷姓名。”
“我是当今丞相之子,名唤沈何。”沈何盯着眼前这位毫无礼数的男子,心中对他有些不满。
“原来你是那个病秧子,对了,我叫余逢年。”
沈何听到他叫他病秧子,眉毛不由得蹙了起来,说:“你这人,好没礼貌”。
余逢年见他生气了,没再打趣他,连忙说:“别气了,今天相见也算我们有缘,交个朋友?”
沈何木讷,从小附近的小朋友见他就跑,说他是个不详,就因为他体弱多病,这使得他没有朋友,但现在有人主动与他交朋友,他有点错鄂,心中有点激动。
“……好”沈何紧绷的脸上终于漏出一抹微笑。
余逢年看沈何有些入神,只觉得眼前这人像只魅妖,勾人心魄,他不笑还好,一笑就不行了。
沈何见余逢年迟迟没有反应,只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涌现一抹红晕。
“你光盯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沈何忍不住问道。
余逢年这才反应过来,“啊……没……没有”。
沈何轻嗤一声。
“你嘲笑我,”余逢年有些炸毛。
沈何摇了摇头,说:“没有,就是觉得你有点可爱”。
这么一说,余逢年的脸瞬间红透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说他可爱。
“你……你不知羞”,余逢年蹲在地上,用手捂住红透了的脸,哼哼唧唧地说。
沈何满脸问号,他怎么不知羞了。
这时,丞相府的仆从也找到了他。
“哎呀,主子,要是丞相大人知道了要责怪奴才的,您快回去吧,”小德子是看着沈何从小长大的,见沈何人没了,急得不行。
沈何看了看蹲在地上的人,对小德子说:“走吧。”
余逢年站起来:“再见病秧子,明天我来找你,等我。”
“好,我等你”沈何摆了摆手,跟着小德子走了。
回丞相府的路上,沈何满脑子都是余逢年害羞的样子,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男孩子也可以长得如此可爱。
余逢年也是如此想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他想。
两人正值年少,都有着满腔热血,但不知道未来会面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