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
程少商“今日婉婉与堂姊可要为我作证,我可未曾有一点无礼之处,反观旁人句句羞辱,也不知谁无礼。”
程莫忧轻笑一声,懒散地睨了嚣张跋扈的王姈二人,眼神讥冷。看得王姈咬牙切齿,恨不得从座位上冲出去与程莫忧争辩。
程姎“从前嫋嫋与婉婉养在我阿母面前,是我阿母未曾教导好。”
一直默默关注这边的程姎有些忧心。
程少商“堂姊不必与她们解释,在别家宴会上羞辱别家女娘,我看啊,也只有她们这等真正粗劣之人做得出来。”
王姈“你……!”
程莫忧“你什么你,王娘子可要慎言,今日是在曲陵候府,可不是车骑将军府。”
王姈气急,说着就要站起来与三人纠缠,却被一直关注着长辈神情的楼璃拉下。
面对王姈憋屈的眼神,楼璃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像想到了什么,一个计划在心中缓慢成型。
楼璃“她说的对,今日毕竟是在程府,我们不好出手,过几日汝阳王妃设宴,到时候我们再光明正大讨回来。”
王姈满意的点点头,嘴角勾着戏谑的笑,倒也没再惹事生非。

每日晨时,程莫忧与程少商都要互相打闹着起床。给长辈请安时,程少商一脸麻木,动作随意 仿佛被抽去灵魂的木偶,程莫忧将表面的礼节做的一丝不苟,走没走心也只要她自己知道。
接着程少商就要习字看书,程莫忧晒晒太阳逗逗小青蛇,兴致上来了就念几篇诗经典籍。
有次程莫忧处处摸鸡逗狗,被满脸不可置信的程始抓包,程莫忧表面一脸淡定地放下手中的鸡毛,心中早已翻江倒海原地去世,她拼力端着一副淡漠模样,一本正经向程始胡扯。
程莫忧“阿父,咱家鸡为何掉毛如此严重,莫不是病了。”
幸好程父对女儿平日里高岭之花的模样早已根深蒂固,这才随意点点头,摸着胡须若有所思的离去。
其实萧元漪原本只是想晾程莫忧几日,但看她实在不知悔过,心中又有些怵程莫忧一副犯了疯病的模样,怒极决定再不管程莫忧。
于是,她将原来对程莫忧的用心良苦,强加在了程少商身上,这可让少商苦不堪言。
日子虽过得寡淡无味,但没了萧元漪过分管束,程莫忧也是心满意足。
今日下午,程少商终于得空休息,她兴冲冲地拉着程莫忧出府,欲坐马车到各处商铺转一圈。
结果刚一下马车,程少商就看到那日家宴,命她给三叔母传话的不速之客,程莫忧注意到程少商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瞧见了一位衣着宝蓝色织锦曲裾儒袍,容貌清俊的年轻文士。
程莫忧“阿姊,这是何人?你与他相识?”
程少商“袁慎,袁善见。我与他不熟。”
程少商心虚地眨了眨眼,下意识想拉着程莫忧跑路。
袁慎见状微微一笑,径直走向程少商,将身旁的程莫忧忽略的彻底。
袁慎“今日风景好,我也闲来无事,正想与人聊聊诗词歌赋。”
袁慎“也不知程娘子是否有空,借一步说话。”
程少商“我……”
程莫忧莫名其妙地看着袁慎,移步挡在程少商身前。
程莫忧“我阿姊要陪我游玩,没空。”
袁慎方才如梦初醒般想起周围还有个程莫忧,他脸上时刻挂着虚伪的笑意。
袁慎“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程莫忧这才意识到,她这回算是遇上对手了。
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颇像只要使诈的狡猾狐狸,刚要开口噎袁慎几句,就被程少商拦住
程少商“我去陪袁公子说几句话,婉婉你现在此地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