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弟弟生性不坏,有一次为了给人把东西送过去,追着人跑了几十里地。邻居家的狗将他咬伤了,他也不怪。总之人挺老实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从那天开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很残忍,狡猾,偷邻居家四五只鸡不肯承认,直到被人家亲眼看见,打了一顿。他和一群不学无术的人打成一片,越来越肆无忌惮,俺爹嫌他不成器就把他赶走了,后来爹娘都死了,只剩俺一个人了。等俺再看见弟弟时,他便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最后搬到了这里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那天他具体去了哪儿,见了哪些人?”白洛桑追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虎大回答。
“令弟是突然之间大变的,他会不会是中了邪术?”林婉儿道。
“邪术?阴阳师!”白洛桑惊呼。
“哎,这么说我弟弟突然变坏,是那个什么阴阳师干的喽?”虎大震惊的说。
“不一定,阴阳师几百年没闹过什么乱子了,他们缺哪样的东西?值得对一个普通人下手呢,我觉得完全不可能!”林婉儿道:“会不会是魔教的人干的,毕竟这种事也只有魔教能做的出来了。”
“不太可能,阴阳师自古便是中立,他们亦正亦邪。魔教还没有那个本事。”白洛桑反驳到:“现在只能从那些不学无术的人着手调查了。”
虎大听的迷迷糊糊,有些坐不住了。
“虎大哥,您先别急,这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我们还是老老实实调查那群人吧。”林婉儿道。
*
晦暗肮脏的房间内。空气弥漫着血腥味儿。俞宁韵来晚了一步。说书人的心脏被一把长剑贯穿。剑柄上还套了一枚魔教令牌。
是魔教的人杀的,她叹了口气,线索又断了,就在她想离开时靴子碰到了一个硬物。她捡起来一看,瞳孔骤然紧缩,身后一股剑气袭来,她迅速转身挡下一击。在看清来人时,倒抽了一口冷气。手上的剑掉落在地。
来人低低笑了两声:
“怎么了小宁儿?见到是我意外吗?”
那人不等俞宁韵说什么,直接捅穿了她的胸膛。
一模一样的另一把剑从她的胸口拔出,猩红的血渗透了衣料,白衣染成了鲜红色。
俞宁韵软弱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泪水竟然情不自禁地滑落下来,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随后便晕厥了过去。手中那枚至关重要的证物,她却始终紧握着,不曾松开。
*
血光漫天。
横七竖八的尸体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个个都死不瞑目,惊恐万分地睁大了眼睛,喉咙处一道剑痕让他们的生命戛然而止。
星澜踩着尸体从万箭中出来时,手里还拎着个身形瘦弱少年。
叶浔芷弯唇,打趣道:
“舍不得杀小孩儿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星澜抿唇,平淡叙述道:“他身上有阴阳师的印迹,杀了他对我们没有益处。”
“哦,原来如此~”叶浔芷仔细端详着少年。瞧见他正凶巴巴地盯着自己,便红唇微启,柔声说道:“小公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啦~奴家哪敢动你一根汗毛呢~”
薛词瞳孔微微一颤,眼底盛满愤怒:“妖孽!你会遭报应的!”
星澜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主人打算怎么处置他。”
“把他带回去,关起来。”叶浔芷道:“你自己去,我有点儿私事要解决。”
星澜紧锁着眉头,好像在考虑一个困难的决定。
“快去。”她佯装生气道。
“是”星澜眸光沉了沉,闪遁了。
叶浔芷的眼神稍微舒展开来,随后她转向一旁,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万剑宗惨遭灭门】
是魔教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