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上,英雄们以行侠仗义、嫉恶如仇为荣,这就是他们的信仰所在。话说丛古时候,智慧初开的先祖们编纂了一本神秘秘籍,那里面记载着所有武林豪杰得梦寐以求的独门绝学。传闻,一旦有人到这本秘籍,就能称霸整个大陆,成为无人能敌的最强者。为了追寻这本秘籍的踪迹,人们陷入了疯狂的争斗,你死我活,P横遍野,场面惨烈至极。唉,真是让人痛心疾首啊!”讲故事的老者胡须斑白,他重重地用扇子敲击桌面,不禁悲叹连连。
“继续讲啊!”
“老先生快些讲罢!”
“怎么停下了?”
在茶馆下等座区,有些人已经坐立不安,迫不及待了。
老说书人得意的呷了口茶,展开扇子慢悠悠道:“急什么。话接上回,这些人呢分为两派。一派是主张正义的武林盟,另一派是主张战争的魔教。魔教的人个个嗜血残暴,假仁假义。净做些杀人放火的恶事。井武坡三十三具人尸便是魔教人的手笔;武阳陵氏灭门惨案,据相关人员透露也是魔教派人干的。更别提四方镇上上下下一百零三口人全都命丧于魔教手中啊!魔教猖狂至极,惨无人性,简直丧心病狂。若不是武林盟庇佑着我们。恐怕在座的各位早都死无全尸了!惧矣惧矣!”
众人被说出人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默默的听说书人讲。
二楼上好的雅间内
一套堪称绝品的陶瓷茶具被摔得稀巴烂,散落各处。一位蒙着黑色面纱的神秘女子悄然立于故意敞开的门缝后,细细地打量着那位说书人。她的眼眸纯净如水却又妖媚动人,这种独特的风情美得惊人。然而,那眼神却暗藏着阴冷与狠毒。她久久地凝视着他,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深深镌刻在脑海之中。随后,女子摆动纤手做出奇异的手势,随之飘出的是一阵酥骨入魂、妩媚撩人的声音。
“星澜,你说他这张嘴,是不是不想要了?”
名叫星澜的男子缓缓抬首,露出一张绝世俊美的面孔。他的脸上毫无表情波动,只是淡淡地扭头瞥了一眼那道门缝,随后回应道:
“需要我杀了他吗?主人”
“不,我亲自动手。”那双美目里流泻出诡谲的红光。
“正邪两派,势不两立。每每碰面便有血腥的战争爆发,而且旗鼓相当,总会两败俱伤。在这样对峙的情况下,出现了第三方势力,据说是代代单传,并且阳寿无限的阴阳师。阴阳师性情古怪,且法力无边,能操控人鬼妖神。他有几件极邪门的法器,老朽听说过其中一件:名为“玉腰奴”,也称“玉蝴蝶”,蝴蝶振翅,抖下燐粉,吸入致幻。任何有生命的,但凡是精神力较弱的,会沦为阴阳师的傀儡,精神力强的只会暂时陷入幻境。阴阳师可操控幻境中的一切。在幻境里受伤会对现实中的肉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另外四件老朽就不多讲了,怕引来杀身之祸,哈哈!”说书人折起了扇子,敲了敲前面的慈善箱。
众人瞬间明白了,纷纷把钱往箱子里扔。说书人一见这情景,乐呵起来:“既然如此,那老朽就再给大家讲一段子。雪莹这姑娘,长得那是相当标致,可不幸被当地财主给盯上了。这个王财主啊,对美貌的雪莹动了歪心思,就找借口让雪莹去他房间打扫卫生。门一关上,他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直接扑向雪莹,意图干坏事。巧了,这时候王财主的儿子王石镇听见动静,推门而入,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茶馆最不起眼的角落,坐着四个人。任谁也想不到,说书人故事中的主人公便是他们要调查的死者。
等茶馆打烊,人群走光了,说书人拿着今天赚的体己离开,却被人堵进了昏暗的小巷子里。
“你、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的要行凶啊?”说书人死死护着体己,紧张的冒汗。
“别着急老人家,我们不是坏人。”林婉儿道。
“我们只想知道一件事。”白洛桑说着,掏出令牌给老人看。
“武林盟的人啊…那行,你们问吧。”老人家爽快答道。
“您刚才讲的雪莹,是真实的事吗?”白洛桑问。
“哎呦,画本子里的故事,哪能当真呢?”说书人回。
林婉儿朝说书人笑,阴测测的说:“可是的确有个叫雪莹的姑娘死了,跟您讲的几乎没什么区别。”
一听到自己跟死人扯上了关系,说书人顿时乱了手脚,赶忙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姑娘,我可没杀人啊!这故事是我从一个书生那里买来的,我一大把年纪了,哪敢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呀!你们可得查个明白啊!”随后,说书人不断地苦苦哀求起来。
“好好好,老人家,你先起来!”白洛桑急忙扶住要下跪的老人。
“那个书生是谁?他在哪儿?你带我们去找他。”林婉儿道。
“我带你们去。”说书人松了口气。
从繁华的街道进了深山老林,一路曲折。说书人领着二人找到了一间破旧的茅草屋。这荒山野岭的,很适合杀人灭口。
“到了”说书人敲了敲破旧的小木门,高声喊道:
“玉生,玉生,我是老陈!”
门没人开,老者转过身来:“他不在改天再来吧。”
白洛桑点头:“好。”
林婉儿却不认同:“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她一脚将门踹开,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老者捂住了鼻子,“好臭!”
二人走进屋内,说书人不敢进去,简陋的小茅屋内,家具少的可怜,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写字用的破旧木桌。
死者横躺在木床上,脸色惨白,两团乌青在眼皮下格外渗人,他身上没有被虐杀的痕迹,手腕上有一道疤痕,指尖还在往下滴血,看样子是自杀。
“还有温度。”白洛桑轻触死者的脖颈“看来是刚死不久。”
林婉儿一边随意地翻看着这屋子主人的物件,嘴里还念叨着,“哎呀,咱们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在一本沉甸甸、满是岁月痕迹的礼记中,她发现了一封已经微微泛黄的书信。她迅速打开信封,快速扫了一遍信的内容。
“看来这个玉生跟雪莹姑娘关系不简单。”
“嗯,怎么?”白洛桑仔细检查着死者的遗体,抽不出手看信。
“萤儿:你父亲的仇,我已帮你报了,这事没让人知道是我干的。他们可能猜疑到你头上,你也领教过虎二有多狠。现在呢,我攒够了足够的银两,足够咱俩安稳过日子。咱们一起逃吧,去个他们找不着的地方重新开始。萤儿,你愿意跟我走吗?”林婉儿读完信,正要把它放回信封时,却意外发现信封里藏着一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看样子,这封信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呢。
“一个穷书生哪来这些钱呢?”林婉儿疑惑道。
白洛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莫不是雪莹姑娘被寻仇的人杀死了?书生信没送出,见到心爱之人惨死的模样,便殉情了。”屋子里突然又冒出一道声音。
两个人被吓得一哆嗦,但当他们看清楚那人的脸庞后,也就见怪不怪地平静下来了。
是齐燃。
“说不准是不想回忆爱人惨死的模样呢。”白洛桑道。
“那他为什么要写雪莹的遭遇呢?”齐燃问。
“也许是揭露财主等人的卑劣丑恶,让他们名声变臭,为雪莹出口恶气。”白洛桑道。
“那就更不对了,杀死雪莹的人才是罪魁祸首,他才更应该写。”林婉儿反驳道:“我们应该去问老陈。”
“人已经走了。”齐燃道。
“他不是自杀!”白洛桑惊呼:“他后颈有被毒针扎过留下的小孔,而且你们看玉生的手上并无练剑留下的茧子,相反,他的手光滑细嫩,是从没干过什么重活累活提笔写字的手,他一个不会耍剑的书生,怎么会一刀精准的划开手腕,让血流尽呢?不是自杀!”
“中毒后没死透,被人补了一刀,伪装成自杀。”齐燃总结道。
“把尸体运回武林盟仔细检查一遍,洛桑跟我去找这个叫虎二的人。”林婉儿一向很有主见,二人没什么异议。
“那我呢?”这声音清冷悠扬,由远至近飘来。三人一听,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洁白仙衣的女子正缓缓走来,举止间宛如超凡脱俗的仙女。
林婉儿的眼睛奇异的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