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校园 

(四)

月落江潭

白俱月彻底爆发,然后什么都没说,握紧拳头走了。江醰看着白俱月缓缓离开的背影,摇着头轻笑了一声,接着也走出了教室。

唐蕊
唐蕊

人呢?怎么都没了!

唐蕊回到教室,空荡荡的教室只有她的回声。

听到动静的上官祭从书柜后面钻出来,头发上还有些蛛丝。

唐蕊
唐蕊

你在书柜后面干嘛?

上官祭
上官祭

啊?哦,抹布刚掉到书柜后面了,我在捞它。

上官祭揪着满是灰尘的抹布,然后丢进了水盆里,接着理了理头发。

唐蕊
唐蕊

现在就剩我们两了,咋办?

唐蕊挥舞着手里的鸡毛掸子,天花板上的灰尘和蜘蛛网飞得到处都是。

唐蕊
唐蕊

不行。弄完再走,反正都差不多了。

上官祭
上官祭

我都行。

上官祭揉搓着抹布,又把书柜和空调擦了一遍。

唐蕊
唐蕊

我先走了上官祭。

看着快落山的太阳,唐蕊赶忙收拾起包。

唐蕊
唐蕊

我家离学校远,你自己回家路上小心。

上官祭
上官祭

你也是。

上官祭挥挥手,望着窗外发呆。一群麻雀从天空中飞去,太阳已经不见了,但余光仍照在离它最近的云上。

上官祭关上门,走廊上,有几只正在觅食的麻雀,被缓缓走来的上官祭惊飞了。直到走出学校大门,上官祭才想起给白俱月打电话。他拿出手机才发现白俱月已经给他发过消息了。

上官祭
上官祭

原来这样啊。

上官祭关掉手机,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向家的方向走去。上官祭家在整个城市为数不多的一条巷子里,是一条古巷,古老的合院,古老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走过一个转角,墙上的灯突然闪了一下,接着一只手捂住了上官祭的嘴,将他拉到了角落,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但上官祭还是惊恐万分。

何望南
何望南

我都听见你的心跳声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上官祭这才睁开眼,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楚抱住自己的人是何望南。

上官祭
上官祭

你吓死我了。

上官祭推开何望南的手。

上官祭
上官祭

如果哪天我就真被什么人这样拐了,我看你怎么办!

何望南
何望南

没有的事!除了我没人敢这样拐你。

上官祭没有说话,直冲冲地往前走了,何望南在后面追。

何望南
何望南

我错了阿祭,等等我嘛…

何望南
何望南

宝宝我真的错了,没有下次了…

上官祭还是没有停下来,何望南只好换招。

何望南
何望南

啊!好痛!

何望南捂着胸口然后躺倒在地。

上官祭果然折返回来,扶起何望南,整个人瞬间着急起来。

上官祭
上官祭

怎么了望南?你哪痛?

何望南
何望南

你着急的样子也真好看。

上官祭
上官祭

别管这些,快说你哪儿痛?我,我给你叫救护车!

何望南
何望南

我心痛…

听了何望南的话,上官祭又把他丢回了地上,自己走了。

何望南
何望南

我错了阿祭!这次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