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枢拿手肘杵了他一下,力气不大,黎东源“嘶”了一声,但没挪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周枢的嘴唇上,上面还沾着一层薄薄的麻酱和红油,亮晶晶的。
黎东源盯着看了两秒,喉结动了动。
“周周。”
“嗯?”
“你嘴上沾东西了。”
周枢还没来得及拿纸巾,黎东源已经凑上来了,最蠢贴上去,蹭掉了他純上的酱料,然后顺势晗住了他的下純。
周枢愣了一下,手掌撑着他的肩膀想推开,但没使上劲,反倒被黎东源扣住了后脑勺,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奢尖探进来的时候碰到了那颗舌钉,金属的凉意和柔软的触感混在一起。
黎东源的动作顿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然后更用力地压上去,像是想尝清楚那颗小银钉到底是什么味道。
周枢被他覃得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卡座的靠背,没地方退了。他拿手去掐黎东源的腰,黎东源吃痛,总算松开了罪,退开半寸,但额头还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点乱。
“你……”周枢舔了舔嘴唇,那颗舌钉在齿间闪了一下,“你每次亲人都跟狗啃似的。”
黎东源笑出声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低低的:“谁让你老戴着这个。”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周枢的下唇上,轻轻摩挲着那颗从内侧顶出来的小银钉的轮廓,“每次侵你,都让我想咬下来。”
“那你别侵啊。”
“不行。”黎东源说得斩钉截铁,又凑上去在他嘴角啄了一下,“不侵你,那我活着干嘛。”
周枢翻了个白眼,拿筷子重新夹起一片肥牛,涮进锅里,不理他了。黎东源就靠着他的肩膀,手还搭在他腰上,看着他把那片肥牛捞出来蘸酱吃掉,整个过程里眼睛一直黏在他脸上,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
吃完火锅出来,刚过正午,太阳挂在头顶,晒得街面上的雪化了一半,湿漉漉的,踩上去有点滑。周枢走在前面,步子快,黎东源落后半步,手插在兜里,看着他后颈露出的一截皮肤和那枚银色的耳骨钉在日光下反着一点光。
他快走两步追上去,从后面勾住周枢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
“周周。”
“又干嘛。”
“要不要去看电影?最近上了个新片,动作的,你应该喜欢。”
黎东源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亮亮的,像只等着被摸头的大型犬。周枢看了他两秒,叹了口气,抬手在他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
“行吧,但我要吃爆米花,大桶的。”
黎东源立刻直起身,眉开眼笑地掏出手机开始查最近的电影院和场次:“没问题,我这就订票,你想喝什么?可乐?还是那家奶茶店的芋圆葡萄?我顺路去买。”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牵着周枢的手轻轻晃了晃,步子轻快得快要跳起来。
电影院的最后一排情侣座,宽大的双人沙发,中间的扶手能抬起来。周枢一坐下就把扶手推上去了,整个人横着瘫在沙发上,腿搭在黎东源膝盖上,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往嘴里塞。黎东源侧着身坐着,一只手搭在周枢的小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另一只手去够他桶里的爆米花。
周枢护了一下桶:“你自己不是有一桶?”
“你的比较甜。”
“同一锅爆出来的。”1
越看越上头,这对CP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