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花园--吃醋

"最近刚好感兴趣。"Kavin笑了一下，那笑容不深不浅，"想找个教练，我看你打得好，想着要不要找你私聊请教一下。"

他说话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尾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松弛。旁边的MJ咳了一声，从手机上抬起头来看了Kavin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Ren靠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语气平平地接了一句："他最近在教我。没空教别人。"

Kavin摊摊手做了个"行"的姿势，然后靠回椅背里，没有继续撩话。

Gorya对Phon说："对了Phon，下周末学校有个义卖活动，我们要摆摊做手工。你要不要来？挺热闹的，你妹妹喜欢的话可以带她来玩。"

Phon想了想。"我问问她。"

"好呀，那你问好了告诉我。"Gorya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我给你留位置。"

Thyme在旁边又咳了一声。Gorya转头看他："你感冒了？"

"没有。"Thyme把外套口袋里的纸青蛙往里又塞了塞，别着脸，声音硬邦邦的，"你跟他聊得挺开心。"

"我跟谁聊都挺开心的。"Gorya说，然后转回去继续跟Phon说话。

MJ从窗台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行了行了，该上课了。你们几个再聊下去Thyme的口袋要冒烟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Kavin一眼，"你少撩几句。没看到人家有人了？"

Kavin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我哪有撩。我就是想学个打拳。"

"你学打拳？"MJ嗤了一声，"上回健身房办卡去了三天就没再去了。"

"那是之前的我。现在换了。"Kavin说着路过Phon身边的时候偏了一下头，"改天学吧，教练。"

Ren坐在沙发里，脸色淡得像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扣了一下。

休息室里最后只剩下两个人，Ren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Phon见快到上课的时间了，便问，"不走？"

Ren抬起头来，眼里的神色从刚才的淡变成了另一种东西——软的、带着点委屈的、像被雨淋湿了毛的猫。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朝Phon的方向张开手指。

"干什么？"

"我吃醋了。"Ren说，尾调拖得软软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客观事实，又像是故意把它摊开晾在桌上给Phon看。"你跟他说话，他还叫你教练。"

"他就是随口一说。"

"那他为什么要说？"

"……我怎么知道。"

"你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那我吃醋不是很正常？"Ren的手还伸着，张开的掌心对着他，没有收回来的意思。

Phon低头看着那只手。他认识这只手太久了——画画的、端咖啡的、半夜从被子里伸过来搭在他腰侧的、帮他拧开矿泉水瓶盖的。他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