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在厨房煮咖啡时,花咏揉着眼睛从客房走出来。他依然穿着陆凛那件备用睡衣,露出纤细的手腕。
“早。”花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前。
“早。”陆凛简短地回应,递给他一杯温水,“昨晚睡得好吗?”
“嗯。”花咏接过水杯,小口喝着,眼睛却一直看着陆凛,“你呢?我昨晚好像听到你在书房工作的声音,很晚才睡?”
“还好。”陆凛没有多说,转身继续准备早餐,“吐司和煎蛋,吃吗?”
“吃。”花咏在餐桌旁坐下,双手捧着水杯,像个乖巧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早餐很简单,但气氛出奇的和谐。两人安静地吃着,偶尔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今天周日,你不用上班。”陆凛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花咏握着叉子的手顿了顿:“好。”
收拾完厨房,陆凛换了身衣服,开车送花咏回他租住的小区。
到了小区门口,花咏解开安全带:“谢谢你,陆凛。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陆凛看着前方,“进去吧。”
花咏下车,站在路边,看着陆凛的车驶远,直到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走进小区。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温顺乖巧,眼神深沉。
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板。”
“让你安排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妥当,就等您接下来的吩咐了。”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花咏照常上班,工作认真,和同事相处融洽。陆凛依然是那个严谨的上司,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几乎不和花咏有私人接触。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比如,陆凛开始注意到花咏的一些小习惯——思考时会咬笔头,紧张时会不自觉地摸脖子上的颈带,开心时眼睛会微微眯起。这些小动作,有些和之前一样,有些则是新的。
比如,花咏偶尔会“不小心”把需要陆凛签字的文件在快下班时送来,然后“顺便”问一句要不要一起吃饭。陆凛每次都拒绝,但拒绝的语气,一次比一次不那么坚定。
平静持续了一周。
周五晚上十点多,陆凛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花咏的名字。
陆凛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啜泣和杂乱的背景音:“阿凛...我...我好害怕...”
陆凛的心猛地一紧:“怎么了?你在哪?”
“在家...房东...房东喝多了,在敲我的门...”花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说...说再不交房租就...我明明交了,但他不承认...”
陆凛已经抓起车钥匙往外走:“报警了吗?”
“没...我不敢...”花咏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说认识警察,报警也没用...陆凛,我该怎么办...”
“待在房间里别出来,把门反锁。”陆凛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我现在过去,十分钟到。”
“可是...”
“听我的,别开门,等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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