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莳正在家里照顾精神不振、羽毛松乱的小太阳,接到蒲一永电话。
“干嘛?”
“我不知道写什么。”
“写你是怎么脑袋进水喂小太阳吃汉堡。”
感受到顾莳浓浓的杀气,蒲一永握着毛笔小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没有下次。”顾莳头痛到扶额,对蒲一永幼稚园水准都不到的常识很无奈,“你可以写国文,实在不行抄广告。”
没等蒲一永回话,顾莳直接挂断电话,继续哄小太阳吃药。
另一边的蒲一永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嘴角下垂,像只受伤的刺猬:“让我抄广告是吧。”
蒲一永在宣纸上落下几个大字:顾莳是个超级无敌大笨蛋。
哄好小太阳,泡了个久违的热水澡,顾莳刚要吹头发,就接到蒲一永来电。
“有屁快放。”
“...您好,这里是XX派出所,请问是蒲一永的监护人吗?方便过来一下吗?”
顾莳咬紧后槽牙:“抱歉,警官,我现在就出发,大概20、不,15分钟到。”
顾莳破费的打车到派出所,一进门就见到蒲一永双手扒着栏杆,可怜兮兮地蹲在留置室。
“阿顾!你终于来了。”一见到顾莳,蒲一永兴奋地摇着尾巴。
顾莳瞪了他一眼,赔笑着问警员:“您好,我是蒲一永的监护人顾莳,请问他是犯了什么错?”
“您好,我们接到一位女士的报警电话说有人撬她店门想要偷东西,我们刚好在现场抓到他侵入住居。”
“偷东西?”顾莳不太相信这种说法,虽然蒲一永没钱,但还不至于去偷东西。
“是的,但他身上没起出赃物,店家也没有财务遗失,暂不构成犯罪,经监护人签字可以放人,这周有时间的话,麻烦带他来做思想教育。”
顾莳签好名字,警员背对着蒲一永小声跟他讲:“这边建议您有时间带他去做一下精神方面的检查。”
顾莳皮笑肉不笑地礼貌扬起嘴角:“谢谢警官,我一定会的。”
出了派出所,顾莳抱着胳膊,看着面前两个小鬼:“说说吧,怎么一回事?”
执念抢先开口:“还不是他,我都说不要了,还非要撬门,结果被抓个现行。”
蒲一永反驳道:“还不是你没放好风,有人来都不讲一下。”
两个惹祸精互相埋怨,顾莳直接一人一下打在后脑勺。
执念吃痛地捂住脑袋:“女孩子你都打?”
“就算你是小孩我也打。”对这种傲娇熊孩子,只有打一下她才能记住。
“有什么线索?”顾莳在花坛边找个干净位置坐下。
蒲一永沉声道:“我发现林静美的咖啡店布局和何姐家的一模一样,甚至连围裙样式都只是换了个图案,怪不得之前总觉得哪里奇怪。”
顾莳:“光砚刚在群里发了跟谢何安一样的水晶发夹,他说那是林欣在她家捡到的。”
蒲一永有些激动:“那用这个可以抓到她吗?”
陈楮英:“可以的话我刚刚就不会忍着。”
蒲一永不知何时拨通了陈楮英的电话。
顾莳点点头:“发夹这个证据太模糊,可以说喜欢所以做了个一样的,即便当时有指纹,这么多年过去早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