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骑车到家,天已经黑了。
“行照驾照。”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蒲一永手一抖,钥匙掉进门口的下水道。
像被按下暂停键,几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顾莳跟陈楮英和曹光砚坐在一旁的台阶,吃着她带来的小蛋糕。
“这是什么新型生化武器?”顾莳强咽下去,那是甜到齁,甚至想要呕吐的‘艺术品’。
陈楮英不敢置信地看着曹光砚吃完一整个小蛋糕:“不会太甜吗?”
“不会啊,蛮好吃的。”
“无情铁嘴。”顾莳心底产生一丝敬意。
“你到底照不照?”蒲一永正用细铁丝捞钥匙。
陈楮英尴尬地开着手机手电过去照下水道。
“叫你照你不照,还在那面吃蛋糕。”蒲一永带着怨气低头碎碎念。
样子可爱的像只小狗狗,陈楮英没忍住揉了揉了他的脑袋。
蒲一永动作僵住,陈楮英反应过来,手底下的哪是乖狗狗,分明是头恶犬。
蒲一永的眼神几乎要化成刀子往陈楮英身上扎,她尴尬地摸脖子望天。
捞出钥匙,放到纸巾上晾干。
蒲一永也尝了口小蛋糕,结果当然是直接吐掉,皱着脸:“谁给的?”
“就我上次不是被所长派去支援什么青春专案吗。”
“我们哪知道。”
“总之就在那个活动上认识一个做蛋糕的,他送了这些到所里,还说已经少糖。”
曹光砚探出脑袋:“警察是可以收礼的吗?”
陈楮英立马瞪着眼睛反驳:“什么收礼!是试吃,说是吃甜的心情会变好。”
“对,因为血糖迅速升高会刺激胰岛素...”
没等光砚科普完,陈楮英出声打断:“说对一个字就好。”
光砚可怜巴巴地收回表情。
“不要欺负我家光砚。”顾莳拦着光砚的脖子,他要做一个保护鸡仔的鹰爸爸。
执念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站在对面的路灯下。
“干嘛脸红?”陈楮英看着曹光砚的脸唰地红了,活像煮熟了的公虾。
顾莳从曹光砚的上衣口袋翻出蒲一永的画,递给陈楮英。
陈楮英打开画纸,见到了对面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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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那女人用她孩子样子做出来的。”
顾莳家,执念放下手中的寻人启事。
“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蒲一永没搞懂对方突然生的哪门子气。
“我又不是她女儿,凭什么是我要接受那女人的感情跟情绪。”
“没有她也就没有你啊。”
“问过我了吗?我有说要当人家替代品生出来吗?我不想被困在那里,那女人让我又痛苦又混乱,我连自己长什么样子都不确定,就连这个讨厌的发夹都丢不掉。”
曹光砚蹭过去:“能怎么帮你?”
“找到她女儿,然后放我走。”
陈楮英拿着手机进到警务内部系统:“已经在查了,七年前的失踪绑票,很难,非常难,但越难记的功越大。”
陈楮英越说越兴奋,笑着对蒲一永讲:“果然,跟你在一起就有好事。”
蒲一永和顾莳两人抬眸看着陈楮英出去接电话。
“她没有那个意思啦。”曹光砚察觉到蒲一永眼里的失落。
执念呛声道:“有没有那个意思有什么关系,反正最后目的都一样。”
顾莳捏着蒲一永的发尾,谈不上安慰:“人和人之间不就是相互利用,所以一开始就不要有什么期待。”
“所以,你对我也是利用?”蒲一永转过头看他,眼神交汇着深深的疑虑,嘴唇微张。
顾莳唇角噙着浅笑,点点他的脑袋:“小鬼,让你蹭吃蹭喝蹭睡算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