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石先生懊恼地锤了下桌子:“孩子太小本来就没办法移动,但是这个诱拐犯提供了一样东西,让他抓住了那个东西离开,还把他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难怪我找不到。”
“什么东西?”陈楮英连忙追问。
守护石先生看了眼在场的几人,‘啧’了一声,指了指自己:“诱拐犯”,又拿过顾莳身前的空水杯:“那个东西”,接着往水杯里加了半杯水:“小孩。”
一套下来,只剩几人一脸茫然,完全没搞懂他在说什么。
顾莳看着几人‘睿智’的眼神,出声解释道:“他的意思是那个诱拐犯用执念把小孩变成另一个模样框起来骗走了。”
守护石先生点点头,“没错,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陈楮英调出近一周的同段时间视频:“的确不是一两天,他每天上下班都从你头上过。”
“那不就没我们什么事了?你堵他,顺便叫你小孩回家不就好了。”蒲一永撇撇嘴,认为这个事情很好解决。
“你们人类虽然又笨又蠢,但我不得不承认人心的力量非常强大,连这么无敌的我也是用人心做出来的,现在那个诱拐犯用执念抓住他,不放他走他就无法离开,所以你们要想办法让那个人放手。”
“你不是命理师嘛,算算他的小孩在什么地方。”蒲一永怼怼顾莳的胳膊。
“除非执念自己来找我,不然什么也看不到。”顾莳摇摇头,对于现在这种情况他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能看到诱拐犯的正脸,我还能算出些东西。”
蒲一永一口气干掉杯中的水,信誓旦旦道:“那只有采取我的办法了。”
守护石先生满意地拍拍蒲一永肩膀,“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虽然你看起来很低能,但气味跟碎纸片还是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不要把自己看成是个白痴。”
蒲一永面色一暗:“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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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想的好办法?”顾莳双手环胸,皱眉看着乖巧坐在警局椅子上的两人一石头。
他长这么大,处理这么多问题,还是头一次被叫到警局。
蒲一永噘着嘴,不满道:“我好好蹲在那里,谁知道会被抓。”
他明明很乖又不做坏事,怎么都把他当不良?
“还有你,曹光砚,你怎么也在?”
“我给蒲一永送汉堡,谁知道会被牵连。”曹光砚只想大声喊冤,他可是个三不沾的良民。
顾莳撇了眼猫在座位上的陈楮英,无奈地摇摇头:“陈警官不能给你们保释出来?”
“她现在自身难保。”
这话要是被陈楮英听到,可能只想给蒲一永两拳,她现在被队长怀疑跟混混搞恋情,被教导不要以权谋私还不都是蒲一永害的。
将两人保释出来,几人在警局门口排排坐。
陈楮英偷偷溜出来,讲她找到的新线索:“带走小孩的人叫馀镇元,他一年前有报过案,小孩坠楼意外身亡。”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带走别人的小孩啊。”曹光砚替守护石先生打抱不平。
蒲一永不知道要怎么对着失去小孩的人劝他送回别人的小孩,没有华丽的辞藻,又讲不出温暖人心的大道理,所以他想到了个最简单的办法,回头看着守护石先生。
“你一定要要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