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歌词写着那样
“所有的对错无所谓”
少年人的记忆总是短暂而又深刻的
那时候我们常常喜欢快点赶路
第1次公演,第2次 ,第3次,快点出道,再快点
可是越靠近出道的日子,我们就越多愁善感,就越想黏着彼此,越来越期待那没有名字的自由
似乎去海边已经不是愿望而是执念了

“妹妹呢?”

“你们不是一个队的迈?”

“没看见她”

“出去玩儿了吧”
公演结束后你急着回学校接受考试
考试结束后你和朋友走在校园里聊天

“哎!初,我可好奇你们整天住在一起都聊些啥?”
“嗯…他们聊游戏吧”


“那你呢?他们不带你?”
“跟着唠呗”


“你说他们个个都是青春期的大小伙子,和你这小姑娘在一块儿…”
“我觉得他们也没把我当女的吧”


“不信”
“你爱信不信…”


“我就是想不通…公司对你又不好,粉丝还整天骂你,你干嘛要回去”
“舍不得吧”


“那你现在怎么又在北京上学了?一结束就往这儿跑”
“人总是要给自己留后路的嘛”

“上学就是最好的保障”


“念子我感觉你变了,变成熟了”
“你呀”

那时候总是想着一起出道
冥冥之中重庆变成了13个人,另外的一个家
其中有一个人离开,剩下的几个人都要一起难过好几天,在无数个竞争和比拼之下是年少时的友谊托起了整个天空
那时不知道什么是对手,现在不知道什么是队友…似乎“朋友”这个词早在那一场又一场的公演,一次又一次的投票中变得沉重
但谁又能否认那段回忆呢?
仍会在记忆当中反复的爱上那个时候
……………………

“妹妹你自己一个人吗?”
“嗯”

“豪华单人间,而且我的床比苏新皓的大多了”

这段好戳,看得我鼻酸了

“羡慕死了”

“哎呀不看不看”
张子墨推着穆祉丞他们往外走,仿佛只要不看见,就不知道有这么豪华的住处
朱志鑫打量着房间里的布置,又看看你
心里盘算着什么

“那什么,我们就在对面,你晚上有事就直接来敲门就行”
“哎呀!还是我哥贴心”

“看看你们”


“那我可以留下”

“我愿意”
“受不了了”

……………………
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左航抱着被褥安置在银钥匙的宿舍,和朱志鑫住在一起,但是不是怎的,一晚上就看见朱志鑫来铺了个床极就抱着个被子不见了
想着应该是和张极他们在一块,就没多想
“咚咚咚”
“来啦”

“阿志?”


“我…”
“你怎么抱着被子?左航把你赶出来了?”


“啊…对!”

“左航他去那边住了,我自己一个,害怕”
“害怕…那你…要不和我一块儿?”


“真的?!”

“咳咳…可以吗?”
“或者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去…”


“我愿意啊,当然愿意了”
朱志鑫没等你把话说完,就抱着被子把门推开挤了进去,把被子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噗嗤…”

“哎对了,你睡在哪儿?”

你把门关上,坐在床边
抬眸看向朱志鑫一个大个子站在凳子旁

“我…打地铺”

“你在看什么?”
“啊…编曲老师留得作业”

“你要一起吗?”


“好啊”
………………1
嗑死我了!朱志鑫也太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