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时,哪怕要突破空间,他都会义无反顾,只为守护,他所承诺守护的那个女孩。——题记
“默……”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一直沉迷于思考的她被猛然惊起,她惊愕地看向身后,只见,不知何时,一男子悄然而至……
“你是……谁……”她慌的后退了几步,将画笔举至身前,仿佛他再上前,就免不了涂料的沾染。
“我是你的未婚夫啊,你忘了吗?我们是世家定下的姻缘,再过不久就要结婚了……可能在知晓后我们仅见了一面,因此你忘了吧……”那男子看着她的防御架势,有些许无奈,也有些许低落。但他还是将手置于胸前,吐露心肺,黑色的眼瞳甚是真诚,看不出半点儿恶意,却不知为何,这副样子在他的身上格外违和。
“未婚夫……”她清念着这个唐突的称谓,在脑海中飞速地搜寻着,隐隐约约间,她似乎也看到了一个近似的影子。她将两者交叠,虽有吻合,却也不甚相似,记忆中的他是蓝色的,是……不记得了,无形的力量将她推出了记忆的潮海,她的身体被逼得有些虚弱……
她勉强稳住身子,抓住这唯一的线索,问道:“你很喜欢蓝色吗?”
“此话怎讲?”
“我的记忆里隐隐约约有个影子,长得与你很像,但他全身都是蓝色的,所以……你很喜欢蓝色吗?”
“这……谈不上,只是偶然听家中长辈说起,你很喜欢海,所以上次见面穿了一身蓝色的西服。没想到,不记得我了,倒是记住了那套西服,无事,下次我再以此与你见面吧。”他的眼瞳有些暗淡,但并未计较她遗忘的过失,神情微笑着,似乎并未将此放在心上。
“是吗?那谢谢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忘记你的,前不久,我出了一个事故,在此之后,我失去了许多记忆,所以……”虽隐隐有不安,但心中疑惑基本已解,再谈不上什么怀疑,反倒让她有了几分歉意。
“哦?你是指那场车祸吗?真是抱歉,当时公司的事业遇上了事故,我那几个月一直忙的焦头烂额,父母知道我不易,便一直没肯告诉我,等到我忙完后,你早已经出院了。但在此,我要劝你一句话,虽然令堂已不在矣,但你不必过分心忧,日后,你的生命中还有我,我陪你走,好吗?”他满是歉意地望着她,更有一腔深情。
“妈妈……”不争气的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那是她不可触及的伤疤。无限的伤痛心累都在此刻汇聚,她是多么后悔啊:为了赢得国际绘画比赛的冠军,她孤身一人离开了母亲,而当她胜利归来时,母亲却因意外永远离开了她……
“默……别哭了……”他将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无力的话语却无法抚慰她落寞的心灵。偶然间,他的眼瞳亮起一抹蓝色,转瞬即逝,也是在那刻,他紧紧地抱住了她。
被猛然间抱住的她未免有些诧异,几乎下意识地挣脱,他倒也没有阻止,仅仅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你心情不好,我陪你出去走走,如何?人类的女孩……”他微笑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自然。
“你叫我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明明并未有过记忆,却为何对这一称谓又如此熟悉。
“你愿意让我叫你什么,我就叫你什么。”他依旧笑着,如春风,抚慰了她疼痛的心。
“……那你就这样叫我吧,我觉得很熟悉。”说着说着,她猛地红了脸,明明他们最多见过两次面啊,她怎么能这般直白地要求他呢?
“好,人类的女孩……”
“对了,你……究竟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明我们也就只见过两面而已啊!”看着如此温柔的男子,她始终不肯相信,几乎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会对她这么好,只怕是另有企图……
“因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未婚妻啊,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他微笑着,将手搭在了她的肩头,“好了,不要再纠结这个了,现在,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那走之前,我……能再问问你的名字吗?”她没有像之前一样驱逐他的臂膀,而是一脸小心翼翼地望向他,生怕问错了问题,毕竟连名字都忘记的这种事,实属尴尬。
“水清漓……”他的眸子虽流露一抹暗淡,却依旧平静如水般地回答了她的疑问。
她听着,心猛烈地跳动着,不知为何,那三个字仿佛早已刻骨铭心……
未完待续……2
清漓对小默真的好好啊,真的很羡慕小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