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学期两人都保持着这种状态,直到到初二的下学期。
那一天,张舒月在竞赛上拔得头筹,母亲说要带她去游乐场,张舒月很开心,在去游乐场的路上激动的不行,她一边说要玩这玩那,一边又说要吃遍所有口味的冰激凌,母亲看着她笑,摸摸她的头对她说好,张舒月如果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一定不会再吃那么多的冰激凌了。
张舒月从厕所出来,母来已经不见了,正想去找母亲,却下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再睁眼就是身旁一动不动的母亲,母亲躺在地上,地上全都是水,母亲的脸脏脏的,母亲最爱干净了,我一直叫母亲,母亲偏不理我我,我有些害怕了,母亲,我看了一下周围,这好像是个工厂,那些人不在,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父亲应该快找来了吧?母亲你在这等我,我这就去找父亲来救你,那群笨蛋,竟然没有绑住我的脚,我一直跑一直跑,就听见那几个人的声音,
"靠!那死丫头跑了!"
"那这女的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烧了烧了,搞快点,这事算办砸了,那边惹不起,哥几个先跑,你赶紧。"
剩下的那个似乎没什么经验,点火的时候忽略了旁边的化学燃料,我跑着跑着感到后面有一大股冲力,一睁眼就看见父亲憔悴的面容,父亲见到我醒来很开心,他抱住我,我感到很奇怪,我问他,
"爸爸,你怎么啦?"
他摸摸我的脑袋,又摇了摇头,
"月月,爸爸是觉得太开心了,你醒来就好了,没事了。"
听到爸爸这么说,我感觉很开心,
"好啊,等我好了,我们再去游乐园,行吗?还有妈妈,好不好?"
这次父亲没有再回话,我继续问,
"妈妈呢?她也好些了吗?"
父亲站了起来,"月月,对不起…"说完后他走出了病房,我看见他哭了。
林陌走了进来,站在我床边,
"阿月,你好些了吗?"
我拉住他,
"我没事,阿陌,我爸爸这是怎么了?我妈妈她好些了吗?"
林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陌,阿陌你说话好不好,我妈她好些没有啊?"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张舒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
"林陌,你带我去找我妈好不好,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帮帮我,求你了…"
"阿月…"
"我要我妈…"
张舒月扯着林陌的手臂,林陌抱住她,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肩头,
"阿陌,我没有妈妈了…"
林陌偷偷叫来了护士,护士给张舒月打了一针镇定剂,张舒月安静了下来,林陌听不懂专业术语,只听见医生和张振霖说了什么"应激性创伤",随后张振霖拍了拍林陌的肩膀,跟他交代了一些事,
"小陌啊,叔叔要拜托你一件事。"
"叔,你尽管说,阿月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论如何,我都会帮忙的。"
"小陌,月月这个病需要有人陪着她,聊聊天,但是叔叔工作忙,不可以时时刻刻都陪在她身边,而且月月现在失去了妈妈,受了很大的打击,叔叔希望,你可以多陪陪她,和叔叔一起照顾月月,可以吗?"
林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张振霖摸摸林陌的头,很郑重的对林陌说,
"小陌,叔叔现在只有阿月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