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我真的不能拥有你的联系方式吗？🥺”
马嘉祺的手被校医抬着包扎，嘴里话却说个没完，丁程鑫静静地坐在一旁，只偶尔回他两句。
“班长，这是不是你第一次逃课啊？”
“嗯。”
“第一次是为了我吗？好感动哦。🥺”
“...正常点。”
“班长班长，你有小名吗？我总不能一直叫你班长吧？”
“随你。”
“随我？随我叫吗？那...阿程怎么样啊？”
丁程鑫愣了片刻，印象中，奶奶叫他程程，长辈叫他小丁，后来奶奶去世，他只剩一个人，除此之外，他没有什么别的称呼。
阿程..从来没人这么叫过他，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别人能这么叫他。
“嗯，随你。”
“好了，伤口这几天不要碰水，按时涂药。”
“谢谢姐姐，那我们先走了。”
马嘉祺和丁程鑫走出了校医室，现在已经上课了，外面没有人，偶尔传来教学楼的读书声。
“阿程，你平时会做些什么啊？”
“看书，刷题，兼职。”
“你..没点娱乐活动吗？”
“不是所有人都能按想过的样子活。”
“那你呢，你想过怎么样的生活？”
丁程鑫的眸色暗了几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所以也从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对他来说，能活着，就够了。
“我不知道。”
“阿程，周末有空吗？我请你看电影啊！”
马嘉祺的思维跳脱得丁程鑫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拒绝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没空。”
“那下周末？”
“没空。”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我的所有假日时间都要兼职。”
“那...要不要换一份兼职？”
马嘉祺在丁程鑫面前停下，迫使丁程鑫抬起头与他对视。
“来当我的家教怎么样？”
“你不用可怜我。”
“没有可怜你，我真的想好好学习，这叫互利共赢。”
“....你有闲钱可以找到更好的老师。”
“可我只能听得进去你讲题诶。”
“...”
丁程鑫没再讲话，满脸写着你看我信吗。
“所以阿程你一直做兼职，是很缺钱吗？”
“嗯，缺。”
“学校不是有助学金可以申请吗？”
“不够，我要攒上大学的钱。”
“...你的家人...”
“都去世了。”
“抱歉。我....”
马嘉祺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越界，急忙去观察丁程鑫的表情，但丁程鑫脸上仍然没什么波澜，反而安慰起了马嘉祺。
“没事，没什么不能讲的。”
马嘉祺张口想再说些什么，但几次都发不出声音。
“到了。”
丁程鑫意识到了马嘉祺的窘迫，加快了脚步先敲响了教室的门。
“不好意思老师，我们迟到了，这位同学受伤我陪他去了趟医务室。”
被打断的老师有些不悦，看到是丁程鑫脸色刚有所缓和，紧接着出现马嘉祺的脸却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小丁你先进来吧，马嘉祺你怎么回事，又打架了？”
“没...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被班长看到，好心送我去医务室。”
“是，老师。”
丁程鑫开口附和，老师也没再多追问，只让两个人快点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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