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可能性应验了,外围的居民正常过着生活,并且依旧是麻木的。
武梅凤收回她那吓人的气质。
那你呢?


什么?……
“谷中苗族”……是哪个“谷中”?


天堑谷。
啊↗↘

苗寨疆皱眉:奇怪的声调。
那“谷中苗族”有什么啊?有没有祭祀啊,圣女之类的?养蛊吗?是不是随便一个族人都能和小动物们对话?

苗寨疆半圆眼。

你这刻板印象有点严重。
哦?


不过确实有“祭祀”,有“圣女”,还“养蛊”。
懒懒驻下巴。
武梅凤与苗寨疆对视的时候愣了愣,突然笑了。
我现在有点担心苏顾陆的安危了。


因为有我们俩?
不能随意和小动物对话啊……

武梅凤语气里满满的遗憾。
那养蛊是养什么蛊?

武梅凤满眼星星。
有没有“同归于尽”…不对,这么说不准确——“复制粘贴”蛊?就是子和母蛊相互学习,一伤另同伤!?

苗寨疆皱眉。

你这想法有些危险。
转过身。武梅凤也到另一边去,还是满眼星星。
有的对不对?!


……没有,不过子母蛊,母死子亡的有——你想试试?
对寄宿者身体有要求吗?从哪里进入体内?蛊虫在寄宿者体内通常是呆在哪里?!……

苗寨疆扶额。

……你问题好多。
回到原来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苏柠的生母……

武梅凤深呼吸,没有继续说下去。

痕迹清理得干净,“外婆”也说,最后一次进了里屋就……
苗寨疆深呼吸。
苏柠家房子是楼房?几层?


二层。
除了那个人,其她人没人再进过里屋?


对……里屋一直锁得死死的,我们去时还!……隐约有闻到……
苗寨疆最后的声音有些颤抖。
冷风吹得更冷了。

警方取证时,那屋已经喷上香氛了…………
武梅凤也压低声音。
最重要的是…苏柠怎么想?


……她在回避。
……“回避没有用,总有一天要直面”,早些找到尸体也能早些让冤灵入土为安……


你以为她不想吗?!
武梅凤回身,掏出手机。

你干什么去?!
我告诉邹忌尘,我们放弃这个任务……


你想让苏柠也疯掉吗?!
线索会随时间消磨掉!


它能把屋子都清理干净你以为它能留什么线索吗?!
我不赞成这样的选择!


你以为我们就没拼命找吗?!
……

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空。
……脖子上勒痕——“机械性窒息”,[床铺干净——“没有挣扎的痕迹”]——面对死亡母亲怎么会“不挣扎”?!!


冷静些,别错过线索。
……服饰整洁工整——就像…就像[专门为了……迎接隆重的东西……]——身上……

颤抖着手,去解衣服。
但是后面的男人阻止了。

下山去吧,梅凤。
……不要。

她的声音最初很小,之后逐渐坚定。
不要!

这是她第一次忤逆她的父亲。
他皱眉。

武梅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