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知道?


(笑起来)年年啊……
这声笑又像是叹息,金父顿了顿,甩出了最终通碟。

金家供养了你这么久,你也该是时候回报了。
可是——


(不耐烦地打断江年的话)

不要总是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了!

实话和你说吧,

硕珍也知道你喜欢他。

(停顿一刻)
江年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面色越发苍白,心脏就像被什么人握住一般,骤然疼痛。

是他选择了放弃你。

作为交换,我会帮他在一区谋取一个高级官职。
金父看了看江年的脸色,苦口婆心地说。

年年……他早已作出选择……

你也是时候该长大了……
说完这句话,金父就像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挥挥手让江年出去了。
江年此刻的大脑就跟一团浆糊一样。
……二哥他知道吗?
那为什么还和她这样亲密……
靠在长长的走廊上,江年失去了迈开腿的能力。不远拐角处却传来电话声,由小到大,越来越清晰。

没…没有…
是二哥!江年屏住呼吸,继续听下去。

以后还得靠您帮扶…

谁说的,您在政府也是二把手啊…
江年到“政府”两个字时,就彻底绝望了。实际上,金硕珍从没有在政府入职过,而是一直服务于通缉局。
通缉局是独立于政府的存在,主要负责解决一些难以解决的人。
譬如之前的闵玧其。
他曾几度向江年提起为政府效力的想法。可是政府审查严格,只接受真正的上流贵族。金硕珍是被收养的,不列入内,金父也从来没想过要帮他。
所以……
他只是差了一个机会。
而她江年,正是这块踏板。
不愿意再听下去,她支撑起几欲发抖的腿,想要离开。这时金硕珍却发现了她。

阿年!
江年的脚步越发快起来。
金硕珍也只好小跑追上她。

(拉住她的臂弯)

怎么不说话?

(有些激动)我刚刚和父亲说了,我……
(打断他)

金硕珍。

江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金硕珍停了嘴,察觉到眼前的少女有些不对劲。
耍我很有意思吗?!


(不解)

你怎么会这么说?
(加重语气)你早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

看我傻乎乎地围着你打转很有意思吗!


(皱起眉头)我从没想过。

是金礼和你说了什么吗?
金礼——你父亲的名字。
金礼?

呵,对啊。

你的交易对象。

你问父亲说了什么,那你又做了什么!我的爱,对你来说,就只是一个合格的交易筹码吗!


我没——
(再次打断)我再也不想和你说话了!

背过身,正准备负气离开。金硕珍充满苦涩的话却从身后轻轻传来。

……阿年。

你真的……喜欢我吗……
江年这次没有回答。
(答非所问)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

说完这句,江年就低头跑走了。

(自言自语)每次都是这样啊……

只要你说喜欢……

我就会不顾一切跟你走的…
不顾一切。
不会回头。
江年在过拐角楼梯处,却不经意撞上一个人。
宽厚的胸膛覆有坚实的肌肉,撞得她额角有些发痛,一股古龙的香味扑面而来。

又是你?

小野猫——

抓到你了。
撞胸肌、古龙水,这不是缘分是“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