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那时我才二十一岁,他也就二十三岁。都是激情澎湃的时刻。
当时,他应聘成为了我的教练。对于教练,我也有自己的原则:凡是打不过我的,都不能当我的教练。
于是,当天下午在训练馆里的人都看到了这样一幅奇异的画面:一个看起来十分文弱的男生单方面“暴打”一个女生。
结局,如上所说,我毫无悬念地输了,他也成为了我的老师。
回家前,我干笑着向他伸出手:
“唐知瑾,请多指教。”
“江羽零,请多指教。”
他也笑着对我说,握住了我的手。
两手交握,命运的大门就此开启。
当晚上,我郁闷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由于时间不早了,大街上没几个人,只有路灯微弱的亮光和黑夜陪伴着我。
离家还有一个路口时,几个社会人员突然跳了出来,挡在我面前。其中领头的用略带挑衅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用一种自以为很邪恶的语气对我说:
“小姑娘,你看我们这护送了你一路,收点保护费很正常吧!你少给点,五千总不能少了吧?”
我转身想绕过他们继续赶路,他们不依不饶地又挡在我面前。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掏出手机想报警。下一秒,我的手机便被夺到了他们的手上。
看来是以为我好欺服。
我一脸看智障的表情对他们说:
“脑子是个好东西,你值得拥有。像你这种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人就应该在医院里待着,而不是出来祸害人民,你们要为人民利益着想!前方直行,第二个路口左转有一个宛金精神医院,你们去那里吧。那儿有细心的护工,美丽的护士,专业的医生为你治病,里面像家一样温暖,快去吧,少来这儿烦我!”
我一边说,一边细心地为他们点明方向。他们毫无反应,似乎是被我吓傻了。
这下好了,彻底把他们给激怒了,领头的那个一巴掌甩过来,我一个侧身躲开,挽起了袖子,刚好今天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找几个人发泄一下情绪也不是不行的。
那个小混混见我躲开他的巴掌,更加恼怒,提起膝盖顶向我的小腹,我抬脚踩住他提起的膝盖,随后一个高踢腿踹向他的脑袋。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闪到我的面前,一拳挥向对面的小混混。
于是乎,在我的腿落下后,那个小混混倒下了,那个替我对付小混混的人也倒下了,应该是被我踢晕过去了。其他人早就被吓的一溜烟跑了。
我有点担心地蹲下来查看躺地上的两人,那个小混混没什么大碍,从地上哼唧着爬起来跑了,另一个依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把人翻过来想看看是哪位勇士见义勇为,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我心态直接崩了。
这熟悉的容貌,这熟悉的气质,不是今天“暴打”我的江羽零还能是谁?
要是让他知道我把他重伤了,过几天我不得直接猝死在训练馆里?
探了探鼻息,还活着。我欲哭无泪,自认倒霉,默默把他背回了家里。
回到家,我把他放在沙发上,开始思索一会儿该怎么求饶,要不请他吃顿饭吧?
说干就干,我开始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捣鼓起来。
等我出来时,他已经醒了,我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一秒。
“那个,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你误伤了。”我尴尬地笑着说。
“你有一个致命伤,使出高踢腿时习惯性离对方太近,另一条腿在对方可以攻击的范围内,要注意。
”
我一愣,没料到他会说这个,急忙表示感谢,并“盛情邀请”他留下来吃饭。
饭后,已经过了很久,我把每一个碗都刷得干干净净,桌子的每一平方厘米都擦得闪闪发光,他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好像今晚要住在这似的。
我一脸不爽地把脸凑过去:
“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可就要下逐客令了!”
“那如果还不走呢?”
“我不介意把你丢出去。”
“我可是个病人耶!”
“那我带你去旁边的医院看看?”
“你把我送回家吧!或着我今天睡你家地板?”
“你头长在脖子上只是用来看的吗?”
我坐在他旁边,无奈妥协了,“你家在哪?”
“宛金小区21号楼301室。”
我看看自己家的门牌:宛金小区20号楼301室。
合着他就住在我隔壁呗?索命怎么都索到我家口了?”
“你就住我旁边一栋楼啊……你自己走吧,就这么点路。”
“我头还在痛呢!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我干脆把你从阳台扔过去吧。”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但最后我还是把他送了回去,回去的时候一遍遍在心里骂他臭不要脸,并发誓:以后可以打得过他了,一定要把这份怨气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