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老师又在投喂凡凡小朋友
一块块苹果送入手中
凡凡小朋友看书
小宁老师看凡凡小朋友
宁夏你今年多大了
景凡十七岁
宁夏你生日几月几日
景凡十一月二十八
宁夏十一月二十八
宁夏轻声喃喃
宁夏今天就是你生日啊
宁夏看看腕表
"十点半"
景凡嗯
嘴里塞着苹果的景凡，口齿不清的说
可这对景凡这种常年不过生日的来说，不差这一年
宁夏也许多年没过生日了，因为她讨厌生日
宁夏今天，那是你妈妈吗
景凡嗯嗯
最后一块苹果被咽了下去
宁夏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宁夏那你爸爸呢
问话的人小心翼翼，答话的都亳不在意
景凡死了
景凡五年前就死了
本来打算就此住口的景凡，似乎真的烧傻了
景凡死了，一年后我妈就病了
景凡心病，没得治
宁夏那你的抚养权在谁手中
景凡我叔叔
景凡他们一家就是一群畜生
景凡拿了我家最后的积畜
景凡就连我爸赌博也是那个畜生带进去的
宁夏第一次听见景凡骂人
可景凡面上依旧平静
可宁夏看见了她心底的恨
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可能烧糊涂忘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她第一次将自己真实的一面显现出来
景凡眼底的讽刺
宁夏那你姥姥和奶奶呢
景凡我妈是和我爸在青春年少时私奔的
景凡我妈为了跟我爸跟家里闹
景凡他们就断了关系
景凡我妈病了
景凡我爸死了
景凡十二岁的人，像个托油瓶
景凡没人要
景凡脑袋沉沉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宁夏说这些
好像……
她不想再想了
她只想自私一回，将这些年的苦难倾诉出去
宁夏景凡……
宁夏你难过吗
景凡……
景凡沉默
她以为过了这么多年
应该放下的
应该放下吗？
她不知道
她想说她不难过了
可心囗处传来的刺痛胜过了身上一切的疼
宁夏也觉得自己问得话SB
便也没再说话
她看看景凡
她眼底的讽刺消失了，变成了茫然
宁夏觉得景凡需要静静
便自觉出了房门
宁夏出了门
独自一人在街上闲逛
街上的灯红酒绿，将世界分的太清楚了
晚上还营业亮灯的店铺
要么是酒吧，要么是KTV
走了好远，才看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宁夏走进去
便利店里只有一两个人除店员外
宁夏逛了一排又一排货架
"景凡不爱吃零食"
"……"
"景凡喜欢什么"
"现在做又来不及了"
"怎么办呢"
"景凡现在还在发烧"
"一个人在家不太安全"
"我得赶紧挑"
"买什么好啊"
宁夏逛了一圈，买了堆练习册赠了个日记本
又买了个现成的小蛋糕
宁夏看了看腕表
"十二点二十五"
宁夏抱着塑料袋一路狂奔
到家时十二点五十三
到家时，调整了下呼吸
开门进屋
宁夏你睡了吗
宁夏探出脑袋轻声问
景凡嗯
宁夏嗨害嗨
景凡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宁夏你猜
宁夏生日快乐，景凡
宁夏从身后拿出那个小蛋糕
宁夏抱一下
宁夏伸开双臂
景凡抱住她
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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