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喧嚣的酒楼中,一位身着白衣的翩翩少年郎醉倒在饭桌上......
这个酒楼是如今大唐最繁华的酒楼之一,名为磨白。每天都有人不昔千里,甚至万里来到这里品尝这家酒楼的特色美酒,甚至供应皇室享用。
而这美酒的来由,这京城可谓是谁人都知道
……
与此同时,酒楼一个包厢的一个说书先生正津津有味的为这一桌从远方而来的客人道述着这极其出名的美酒----抚松。
“说到这京城有名的抚松酒,那可就大有来头啦”桌台上的先生品着美酒边说着
可能是有些喝多了,先生的嗓门越来越大:
“据说在京城之前有一个专供皇室观赏的戏台子叫怡春院,花旦名叫青鹤松...”
“啊?”台下的客人疑惑不已
“怡春院的当家花旦是个男人?”
先生点点头,就算默认了
“后来啊,花旦先生遇到了一个叫花柳的男人,心生爱意。那男人也花重金把他赎了出来。这磨白楼便是花柳给青鹤松下的聘礼”
说书先生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现出一副繁华的景象
“青鹤柳嫁给花柳那天啊,全京城锣鼓喧天,人山人海。大家都祝福着这对独特的新人”
说着说着,他也不自觉笑着勾了勾唇角
“啊?他们不都是男人吗?”
台下的客人表示非常疑惑
虽然说中原那边是有同性恋的先例,但是在大唐这边,同性恋可是几乎不可能的啊
说书先生听着听着突然似是自嘲般的大笑起来:
“花柳说他不在乎”
这次只有一句话,随后先生一言不发
虽然只留下这一句话,客人们也全是听懂了
他不在乎,不在乎世俗眼光,只热衷于他的爱人
“这个青鹤松真有这么多魅力?让着酒楼老板那么喜欢。我倒是挺好奇他的长相了”
“诶,说书的,我不是听说当时还有个人追着那个花旦青鹤松吗?”
“是叫万什么念来着,好像也是个男人”
谁知台上的先生不回答他的问题了,只丢下一句话便出了厢房
“我叫万俱念...”
……
等人走了好一会儿之后,台下的人忍不住喷了一句话出来
“什么嘛,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说些人听不懂的干啥?真是答非所问”
……
厢房外
万俱念道着:“不过是一群宵小之辈,怎么能惦念着云霄之上的神”
随后像是又想到了些什么
他背部紧靠着墙,头向着天空,膝盖微屈
“是啊,我又怎么能惦念着那位云之上的神明呢”
“还记得当初那个场景......”
两位少年单膝下跪,把手捧着的玫瑰花亲手递给同一个少年郎
收到玫瑰花的少年张嘴问了一个极端的问题
“如果我和你们其中一人在一起被天下人耻笑了,我们该怎么办”
两位少年同时起身,而他听见身侧的人猛的抬起头告诉自己身前之人
他说:
“我不在意,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到一个安静,没有人的地方。种一片你喜欢的翠竹,我们可以在那里生活着,幸福过一辈子”
而他没有抬起头,他给予的回答是沉默。他当初甚至都不敢直视着那双让他曾经日思夜想的的桃花眼
他怕在那双眼中看出点什么
嫌弃,厌恶,讨厌,亦或者是一种看着败者的感觉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转过头,直到跑出了那片竹林很远
那就让他什么都别看见,或许这样会好一些
在从别人口中听到他们要成亲时,他承认他嫉妒了,也承认他后悔了
一边说着让自己什么都别看见,可当花轿抬过这一条街时,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看一看那大红花轿里的人
那个让他日思夜想,念念不忘的人
就当是最后一次再见
那一段感情是见不得光的,于是那个曾经在学识上总是高人一等的人决定将这段感情深深地藏在心里
是不舍的,是悲痛的,是后悔的,是美好祝愿的……
就让这些情绪都随着时间消散殆尽
如烟云千里,如晴空万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