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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神,不如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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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笼衣裙之上,玫瑰与银蛇交织而现,红银二色相互映衬,其美艳竟胜过山中精怪几分,直摄人心魄,祸娇轻轻吐息,温热的气息轻拂过你肌肤,留下一抹淡淡的红痕,迤逦动人。
似春日桃花般明媚,却又比桃花更多了几分含蓄婉约,那并非直白的热烈,而是一种带着淡淡羞涩与无尽遐思的美,仿佛藏着千般心事、万种情思,这般静谧地绽放着,便足以令人沉醉,难以自拔。
我:红蝶.惑蝶小姐声音妖冶迤逦,仿若情人间的呢喃:“倘若你不是女人的话,怕是早已被撩得心神荡漾、失了分寸了。”

昳艳女人轻勾红唇,一抹撩人地笑靥悄然绽放,她眼眸仿若一泓幽深的春水,波光流转间,似有无尽情思在其中荡漾,那眼波只需轻轻一扫,便仿佛带着摄人心魄的力量,能将人地魂魄都勾走。
祸娇〈意味深长道〉“那倒可惜了,不对吗?”

我却并无恼意,脑海中飞速掠过某个念头,瞬息之间,你的专属兵器已然应声而出——那是一柄既华丽又诡谲的“美人刺”它仿佛凭空乍现,待你眨眼之际,已稳稳地在掌心中,然而,就在这片刻的静谧里,身后骤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划破了空气中的微妙平衡。
?“小蝴蝶,你这是在调情吗?”
我:红蝶.惑蝶小姐“……”
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我的手指僵硬地停在刚刚召唤出的“美人刺”上,无法挪动分毫,那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我的神经——
那是源于他那近乎丧失人性的疯狂所引发的本能颤栗,也许,终我一生,这份阴影都将如附骨之疽,深深烙印在心底,无法抹去。
我并未回头看他,只是竭力以最快的速度想要逃离此地,却惊觉自己动弹不得,那股直逼心底的气息,犹如从地狱深处散发出的死亡与血腥之味,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殆尽,我拼命想挣脱这无形的束缚,可正如恶狼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到嘴边的猎物一般,他显然也无意让我全身而退。
?“小蝴蝶,为什么要逃?”

你敏锐地注意到,清冷的月亮正被一层如梦似幻、宛若华美绸缎的猩红悄然吞噬,那是血月升起的征兆,如同命运无声的叹息,在天幕上镌刻下不详的印记,四周,零星的鬼火幽幽闪烁,碧绿的微光如泣如诉,为这片夜色注入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诡谲与森然,空气仿佛也随之凝滞,压迫着每一寸感官。

红花绽放在白事之中,阴间的鬼魅们抬起华丽的花轿,一曲《凤求凰》在空气中悠然奏响,耳畔萦绕着《凤求凰》与《白头吟》交织的旋律,仿佛是命运无声的叹息。

八位鬼夫肩扛大红花轿,步履沉稳而逼近,每一步都带着阴森的威压,轿外,枯瘦的鬼影抬着盛满丰厚嫁妆的器具,阴冷的气息弥漫四周,赫然映入眼帘的,是那气势非凡的大红花轿,在他们的齐力托举下显得格外醒目,宛若一场幽冥盛宴的中心。
轿身四周,鲜艳如血的丝绸随风漫卷,红绸上绣着的那朵牡丹迎风盛放,栩栩如生,仿佛漂浮于幽冥边界的一抹彼岸花,隐隐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妖艳之美。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支送葬的队伍,他们步履缓慢而沉重,沿途洒落的纸钱随风飘荡,在半空中打着旋儿,像是无声诉说着生死离别的悲凉“奠”字在黑白分明的纸上显得格外刺眼,与这边嫁娶的喜庆形成鲜明对比,将整条街道拉入一种奇异的张力之中。

队伍中,众人抬着扎制精巧的纸人,步履庄重而沉稳,肃穆的气息伴随着送葬的仪式在空气中流淌,一曲唢呐声起,音律高亢却又透着深沉的哀婉,悲喜交织的情绪如同涟漪般蔓延开来,红白二色的队伍在视野中交汇碰撞,仿佛两个世界在此刻短暂地相融,既庄严又令人恍惚。

两支没有活人的队伍,婚庆的喜气与丧葬的哀凄交织在一起,犹如一曲诡异而刺耳的悲鸣,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回荡,红色的喜幛与白色的挽联相互映衬,彼此冲撞,仿佛天地间所有的不祥都凝聚于此,化作一幅凶煞至极的画面,令人不寒而栗,红白撞煞,厄运如潮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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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