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阳光照射进来,落在她的眼上,接着便是第二缕、第三缕。
睫毛轻颤,睁开眼,身上不断传来疼痛感,捂住较为疼痛的一边手臂,看向上方,稀疏的强光提醒着她天已大亮。
她得想办法出去。
这洞不太深,只是有些宽,并且洞里洞外都长满了杂草,很难发现,她抬起手手腕刚好到洞口的位置。
她将洞口的杂草拨弄开,清新的树木味、鸟鸣声被放大,侵袭着她的感官。
她动了动双手,忍着疼,想努力爬上去。
“救我……”
即便是最微弱的一声,也进了玉娘的耳朵。
手脚上的动作一滞,摔坐在了地上,她到是忘了还有一个人。
她揉了揉被摔疼的部位,起身走了过去,查探着躺在地上的人。
露出来的地方血迹已经干涸,但还是能看到血迹下面的伤口,更不用说内伤。
这带回去怕是养不活吧……又不是阿猫阿狗的。
又想起昨晚刀光血影的场景,玉娘打心底里开始发凉,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就麻烦了。
她下定决心不管,生死就由他自己吧。
她刚起身要走,脚腕就被一把抓住,“救我……”
“啊!”玉娘大叫一声,吓得她踹了几脚,没踹开,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还能动吗?”
没有回应,玉娘就再问了一遍。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应……
玉娘将抓着自己脚腕的那只手撤开,撩开遮着这人面容的头发,想看清他的真容。
那人警觉一般,竟又生出力气,抓住了玉娘的手腕,口中只吐着两个字,“救我。”
玉娘又是一惊,跌坐在了地上,像是被威胁着连连点头,“嗯!”
见手上的力气慢慢减小,玉娘也不敢把心放去肚子里,一直在嗓子眼里悬着。
不过,费了几番周折,也总算将人带出了洞,接着带到了家里,放到地上,她实在是提不起劲再将他弄到床上放着了。
太阳已经西落,只剩余光落在玉娘眼底。
她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来不及给自己清洗干净,煮了粥,自己喝饱之后给地上的人灌了一碗。
点了蜡烛,屋子里又暖又亮,去偏房给自己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整个人都格外清爽。
回到屋里,一看到地上躺着的人,玉娘的脑袋就开始泛疼。
出于心软,玉娘从木柜子中拿了床被褥,盖在地上的人的身上。
等躺进温暖的床上,回想着这两天发声的一切,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