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淮,你……你流血了?”宇文耀灼猛地看见被他禁锢的那双手,透过白衬衫渗透出来的片片红色,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手臂怎么?”
宇文淮听见他这样说,慌忙胡乱挣扎着,而宇文耀灼因为害怕动到伤口便松开了手。宇文淮转过身来面对着宇文耀灼。宇文耀灼说的一点没错,他手臂上的伤口渗出来许多鲜血,不见得要停歇下来。
“哥,你'…你等着,楼上有医疗箱。”宇文耀灼没去问宇文淮是这么搞的,他心照不宣地想起几年前他推开他哥的房门,看见那个少年拿着刀片迷茫地看向自己,说不出口的闷塞感觉让宇文耀灼有些喘不过气。
宇文淮脱下来身上胡乱套着的衬衫,手臂上的伤口并没有愈合反而在一点点撕裂开,一开始的他误以为他并没有割得很深,这么一看或许是一时半会的确愈合不了的了,何况刚刚还经受了那么剧烈的运动。
“松开手,哥,深呼吸。”宇文耀灼拿着药箱下楼,见宇文淮在挤着伤口逼着再出来点血,慌忙地说着。“松手,听见没有,松手!”
宇文淮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还是没松手,甚至手指已经捣弄在伤口里面。宇文耀灼看着他这副模样狠狠地向他脸上甩了一巴掌,将他的手别过去单手打开药箱。
“从现在开始不准动,也他吗不准哭,给我止住。”宇文耀灼骂着宇文淮,一边拧开碘伏用大号棉签沾取着宇文淮伤口附近干涸住的鲜血。等纱布一圈圈牢牢的缠住手臂之后,宇文淮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宇文耀灼收拾好用过的棉签,手轻轻抚上宇文淮被他打的那边脸。
“清醒了没有?说话。”
宇文淮愣过神,抬眼看他说。“耀灼,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宇文耀灼没反驳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宇文淮感到有些吃力,明显不想开口。
“我今天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摔到蹭住了,还没来得及包扎你就…回来了。”宇文淮看着自己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臂,不自然地说着。他身上没穿什么衣服,弄得他有些不适应。
“谎话。你不必说了。”宇文耀灼对他不袒露真言也无动于衷。
宇文耀灼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不可思议地去伸手触碰宇文淮背上的伤疤,一点一点从脖颈下眼神到腰尾,没有一处是免逃一难的。
然后,他一点点地去触碰,去抚摸,然后低垂着眼眸不言语。宇文淮想去问他发生了什么?却没有得到回应,或许宇文耀灼是真的生气了。
“我这些年,这些年一直都在恨你,你为什么是我的弟弟?”宇文淮挣扎着,体力逐渐透支着,忍不住地去大口大口的喘气。“要是从来没有你,我的人生不可能是这样。”
是啊,没有宇文耀灼的话,他早就死了,早就不用面对该死的人生该死的一切,他就不用承受一切痛苦如此悲惨地活在世界上了。
“闭嘴!”宇文耀灼拿着粘湿的毛巾一点点擦去沾染在地板上茶几上的血迹,最后又换了个面擦了擦宇文淮的两条手臂。“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