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开口问:“你怎么惹到她了?”
毛婷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往另一边挪了挪,还是觉得膈应,干脆端着餐盘起身换位置,心里暗骂:离这傻子越远越好,不然怎么倒霉的都不知道。
那傻子却没察觉,还追着问她要去哪。毛婷婷懒得理,撂下一句:“你若敢跟过来,我揍死你。”
赵景行满脸莫名其妙。白天还好好说话的人,怎么突然就发火了?女孩子的脾气,还真是难猜。
毛婷婷的话声音不小,全被学妹听了去。学妹看着两人拌嘴,反倒觉得好笑,心里更笃定学长是“她的”,自顾自吃着饭,丝毫没注意到学长投来的冰冷目光。
有同学察觉到学长那渗人的眼神和笑,赶紧埋下头假装无事,心里默默祈祷别被盯上。谁都知道,这位看似温和有礼的学长,实则是个狠角色,招惹他的人从没有好下场,就算明知是他做的,也抓不到证据,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他心里暗忖:又是哪个倒霉蛋惹了这位大神?
学妹校花最近事事不顺:不是睡过头,就是作业比别人多,打饭总排最后,就连期末考试成绩,也莫名其妙暴跌。而那个她平日里堵在小巷霸凌的女孩,成绩却突然远超于她。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学习一直很稳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突然,她脑子嗡的一声,也顾不上形象了,冲到刘晓雅面前质问道:“是不是你把我的试卷调换了?”
刘晓雅被她的气势吓得怯生生的,结结巴巴:“我……我没有。”
“你成绩一直平平无奇,说没调换,那怎么突然高了这么多?”学妹扯着嗓子喊,情绪激动得吓人。
刘晓雅被吓得说不出话,学妹的耐心也快耗尽了。就在这时,赵景行出现了。
“这是怎么了?大家都不做作业,围在这干嘛?”他一脸疑惑。
老师也被眼前的场面惊得回不过神——平日里温柔善良、成绩优异的学妹校花,竟像变了个人似的失控。赵景行的出现,才让学妹稍稍恢复了些理智。
老师严肃道:“你说她调换了你的试卷,可有证据?”
“我的笔记就是证据!你可以拿我的笔记和她的比对!”学妹喊道。
赵景行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这老师也太不上心了,学生都快打起来了才愣神,还好意思当全校第一的老师?老师压根没察觉,自己已经被学生嫌弃了。
老师翻来覆去对比两人的笔记,却没看出任何问题——她们的笔记本就一模一样。一边是气疯了的学妹,一边是懵在原地的刘晓雅,还有个在后面幸灾乐祸的赵景行,场面乱作一团。
学妹实在无法接受成绩暴跌的事实,像疯了一样质问刘晓雅,最后直接动了手,嘴里还骂着污言秽语。老师和同学上前拉架,却根本拦不住,整个教室瞬间乱成一锅粥,罪魁祸首的赵景行也有些心虚了。
“都别吵了!”赵景行一声大吼,总算控制住了场面。可每个人都狼狈不堪,或多或少都被挠了一把,要么掉了头发,要么扯坏了衣服。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怯弱的刘晓雅,动起手来竟一点也不手软。
赵景行接着说:“她成绩提升快,是我帮她补习的。成绩不好的人能进步,在我们学校本就是常事,有什么好吵的?普通班以前是最差的,现在不也在短短几个月里提升了不少?”
老师惊愕地看向他,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同学们面面相觑,心里都觉得他这话说出来,简直是火上浇油。
果然,话音刚落,学妹校花就更失控了。最惨的是刘晓雅,平白无故挨了两次揍。
老师气得手足无措,连该拉住谁都不知道;赵景行也莫名挨了两下,这才知道女人发起火来,比男人恐怖几倍。这场混乱,直到校长赶来才止住。桌椅东倒西歪,试卷散落一地,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这里发生了暴乱。
校长把老师、两个打架的学生和赵景行都叫到办公室,只留下满室狼藉的教室——这真是神仙打架,百姓遭殃。
办公室里,校长看着几人,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才压下火气:“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老师先开口:“陈安安说刘晓雅调换了她的试卷,一口咬定是刘晓雅害了她。”
校长不悦地沉声道:“就不能冷静一点吗?打架能解决问题?平日里教你们的道理,都忘到哪去了?”
“她们俩的笔记一直很像,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查,她们就打起来了。”老师解释道。
校长又看向赵景行:“那你呢?怎么回事?”
老师替他答道:“他说他帮同学补习功课。”
校长怀疑道:“就只是补习功课,就让场面失控了?”
话还没说完,学妹陈安安就歇斯底里地喊:“学长凭什么帮她补习?就她这样的,一辈子都只能在山下待着,就算拼死努力,也考不上大学!”
她那副高傲的嘴脸,连校长都看不下去了,厉声喝道:“闭嘴!这就是你学的知识和教养?把学校当什么了?别以为你成绩好,学校就不敢拿你怎么样!还有你,赵景行,扣除一十分!陈安安和刘晓雅,各扣二十分!这事没那么简单,全校处分必不可少,每人再写一份检讨!至于你们的老师,也得跟着检讨!”
校长说完,头疼地叹了口气:这学校,就没有一天能让人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