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在郡主娘娘身边呆久了,孔嬷嬷教的那些点茶插画上手很快,带着些许郡主娘娘的习惯,又自成一番风度,将孔嬷嬷布置的茶经等书看了,融会贯通。
因此如兰上课不紧不慢,完成了便开始发呆,想着郡主娘娘处理事情的方法,自己去做,又能做成什么样。
感叹了一番高门大户的大娘子真难做,肚子又饿了,真真是饥肠辘辘,叫喜鹊拿出樱桃煎,荷花酥垫垫肚子。
下课后,大娘子想着如兰初学点茶,定有很多不会,到了如兰屋里,果不其然,如兰睡的跟小猪似的。
“咳咳。”
“水开了!”
如兰惊醒,啊啊啊啊,我亲爱的母亲,我马上就要尝到郡主娘娘亲喂的梨条桃圈了!她家厨子做的一绝,下次吃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呜呜呜。
“母亲,我能不能学点别的什么啊?最好能自由一点,天天呆在屋子里,人都要憋坏了。”
“你点茶都没学好,还想学别的?别好高骛远,做一次我看看。”
如兰点茶完了,称王大娘子品尝时,又做起了茶山水,好在如兰刺绣不行,画花样子倒是一等一的好,这茶山水虽不熟练,做起来有模有样,还需要多加练习。
“不错不错,我儿果然有天分,定能压林栖阁的一头。”
如兰想着都是郡主娘娘教的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全靠师父教的好。
“母亲,不若你找人教我骑马吧!我也想像书里的游侠一样,骑马踏歌行,好不自在!”
“行吧,等你上完孔嬷嬷的课,我就带你去庄子上学学骑马。”
“好耶,母亲待我真好。”
如兰抱着母亲的胳膊,晃啊晃。
“我如今除了你哥哥的婚事,就担心你了,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王大娘子亲昵用手按了一下如兰的额头,如兰立马捂住,直呼母亲按疼了,要吃一顿炙羊肉才能好。
葳蕤轩笑做一团。
教完点茶,焚香,又到了插画,什么外师造化,内发心源,什么化境。
涉及这些文绉绉的意境,如兰就有些迷糊了,如兰想要问孔嬷嬷,却回回被墨兰拦了下来,孔嬷嬷也助长了这种行为。
几番下来,如兰便懂得了孔嬷嬷的用意,不再说话。
孔嬷嬷一走,几个姐妹谁也没说话,墨兰见如兰没有发怒,便开口:
“五妹妹,我生来愚笨,恐怕丢了家里脸面,自然要多问多学,妹妹不会生气吧?”
“四姐姐,既然知道自己愚笨,就应该识相些,别平白无故惹了笑话。”
“呜呜呜,如今我在这个家中竟是连话都说不得了,你无非看我是个庶出的,左一句右一句的用言语来糟践我,让我撞死算了。”
如兰冷眼瞧着,明兰拉着墨兰,一群人闹做一团,孔嬷嬷见事情不好收场,才出来罚写各位姑娘每人香约五十遍。
到了晚上,盛家人齐聚一堂。
孔嬷嬷从因果开始说起,先是墨兰,一是言错,张口闭口就是庶女出身,第二是心里念头不好,不顾姐妹情分,一言不合撒泼抱怨,她们就不需要学东西?为盛府争光?
到了如兰,姐姐哭闹,你不劝阻,反而冷眼旁观,照我看,你应当被各位罚得更重些才是。
最后明兰,孔嬷嬷说一家子一损俱损,她便是没错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