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在江家居住了一段时间,她们相处的还算不错。
江北星每每看见江晴穿着旗袍朝她微笑的样子,都一阵恍惚,真的,好像啊。
只是这样,江海还能分得清程湘和江晴吗?
替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完美的替身。
没有自己特色的替身,永远只能是替身,永远也翻不了身。
江北星闷闷地吃完了午饭,想着假期快结束了,她也该行动了,最后再去看望一次江妈妈。
出门之前,天色有些暗沉,管家叔叔不放心,“小姐,天气不好,叔叔送你去吧,我也好久没去看夫人了。”
江北星想了想,同意了。
到了墓地,管家叔叔主动提出在外面等她,他主要是担心小姐,而且小姐应该是想一个人和夫人待会儿的。
江北星接受了他的好意,慢腾腾地往墓碑走去。
眼尖地瞥见墓碑前的一点红,她的心跳的砰砰快。
快步走到墓碑前,望着那一大束鲜艳美丽的玫瑰花,江北星的心里涌现出一股浓浓的恶心。
她面无表情地拎起花束,微微蜷缩着指尖,恨恨地把花束扔进垃圾桶里,终于忍不住地靠着树干干呕起来。
眼泪模糊了她的眼睛,胃里一阵翻腾。
程湘平生最讨厌玫瑰花,江海不会不知道。
江北星从怀里掏出手帕,跪在地上,完完整整地把墓碑擦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她将额头抵在墓碑上,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妈妈,我走了。委屈你了。
天色越来越暗沉,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紧接着传来轰隆的雷声,倾盆的大雨就落了下来。
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江北星的心口隐隐传来一阵痛感。
管家叔叔打着伞找上来,“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江北星才出的院,又淋了雨,有点受不住。
她又实在不想去医院,强撑着让管家叔叔带她回家,洗了个热水澡,喝了点药,就睡了。
迷迷胧胧间,她看见一个人,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背对着她,光是背影,就充满了忧伤。
江北星想触碰他的衣角,可一抬手,梦就醒了。
淋了雨,多少还是有些感冒,鼻子不太通气,她醒的早,餐厅没有一个人影。
江北星让阿姨给她煮了点清淡小粥,吃了两口,就又上楼了。
她翻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衣服带的少,各种各样的小礼物带的多。
都是她生日的时候,朋友送的,她舍不得扔。
这次一走,说不定再也不会回来了。该带的东西都得带。
江北星收拾好,订了张下午的机票,丝毫不带拖泥带水的。
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而让自己痛苦一生。
临近午饭,她才下楼,江海不在,看来得想个办法让他回家了。
江北星的眼神暗了暗,看着自从怀孕以后就被小心呵护的江晴,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她订了一束玫瑰花,特意叮嘱在里面加了一小朵夹竹桃。
夹竹桃有毒,孕妇尤其要注意。
江北星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实际上是在等快递。